深夜游湖船上后入,佛门僧人彻底沦陷求欢

花心含露(合集)  |  2 / 2 页

“我为何不会来?”楚泽面有疑惑地望着他,又问道。

他心口怦怦直跳,几乎已经陷入了自我的臆想中,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那个小僧宁奂,还是高贵的天妃娘娘。他的手已经轻轻地掀开纱衣揉动了起来,同样雪白无瑕的手指和乳房相互摩擦着,即便是在微弱的灯光之下,那两点鲜红也格外惹人注目。

受到了这样的诱惑,楚泽岂能无动于衷,他下身阳物早已蓄势待发,隔着龙袍硬硬地顶在宁奂的腿根处。他知道身下人欲望之强烈,一时难以满足,便用力地将宁奂压在了小船之上,一手攻向那淫水猛兽般的女穴,一手则是在奶子上疯狂揉捏起来。宁奂被他摸得全身哆嗦,急促地呻吟着:“啊泽儿不行不行了”

楚泽看着眼前人对自己双腿大张的模样,一时也难以抑制心中情思,伸手肆意揉捏起那淫水四溅的女穴来。阴唇微微张合间,淫液汩汩而出。

宁奂全身都冷了半截,苍白的脸咬唇说道:“太后,可否可否容我再见皇上一面?”

“啊泽儿泽儿”宁奂没有看见楚泽的身影,只是下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他越是呻吟,身上那股欲火就燃烧地更加旺盛。手指在乳房上肆意揉弄着,将那两团软肉捏出了各种形状来。自从他那次被楚泽破身后,日日便被楚泽压在床榻间狠干,哪里还有这种爱抚自己身体的时候。自慰的感觉竟然是如此美妙,宁奂又羞又怕,害怕自己可能连楚泽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

宁奂细细询问之下,才知道自己同那位天妃娘娘竟是一般无二的长相。原来那逃难之人便是在北地曾伺候苏踏霜的人,说真正的天妃娘娘因难产而亡,自己被放出宫来,谁想世道艰难,他心灰意冷之下便起了出家的念头。宁奂早已向往荣华富贵已久,如此又追问了苏踏霜与宫中的许多细节,内心也起了个大胆的想法。既然圣上同天妃如此伉俪情深,也并不知道天妃娘娘过世的消息,那自己若是扮作了苏踏霜的模样入宫去,岂不是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儿臣不过忙碌了几日,母妃便这般饥渴了么?”楚泽突然跳上船来,一把捞起了宁奂的纤腰。

“没没什么。”

如此宁奂便精心筹备了一番,阴差阳错竟是混入了宫内,又得了楚泽的宠信,不日便要被封为皇后,谁想这几日前,竟然东窗事发。他此刻仓皇如野狗,哪里有苏踏霜本人半点的淡定从容,那禁卫看了,忍不住又往他身上狠狠啐了一口,骂道:“狗东西!天妃娘娘姿容绝色,气质过人,哪里是你这种低贱的和尚能冒充的?”

小船仍是不断地在湖面上摇晃着,激起四周水花。宁奂面前撑起身子来,幻想着楚泽就在身边,将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插入他的骚穴。

“好舒服啊泽儿真是太厉害了将母妃操弄得好舒服”

宁奂即使深陷情潮之中,仍是痴迷地望着楚泽的面容,仿佛要将他深深地记在心底一般。他口中轻轻呻吟着,脸上神情有些迷茫,此刻正值夏末秋初,太液湖中的荷花早已枯萎了大半,便只剩下残香弥漫在空气之中。

楚泽刚忙完政事过来太液湖旁,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幕。母妃身着一件透明纱衣,正躺在小船上不断摇晃着身子,手指正在不断地拨弄奶头,虽然极力压抑着,口中却仍是发出了淫荡的声音。

太后察觉到他眼睛中那奇异的神采,想必这冒牌货这些日子来竟把自己当作了真正的苏踏霜,已是对楚泽情根深种。她还未说话,禁卫却连忙说道:“太后!不可啊!若是皇上怜惜他的容貌,这”

', ' ')('在楚泽刻意的挑弄下,宁奂浑身香汗如雨而下,分开的双腿无力地颤抖着,女穴深处的空虚简直要将他逼疯:“泽儿!快!快进来要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把我捅穿”他急切地呐喊着,股间一波波淫液涌出,在小船底下汇聚成了一滩水渍。

楚泽同样深情地看着他的面容,仿佛在透过这个相同的身体望着那个早已不存在于人世间的苏踏霜。

宁奂毫无察觉似的,他以为楚泽完完全全地将他当做了苏踏霜,见对方许久没有动作,他焦躁地撑起身来,竟是主动一口含住了那粗长的鸡巴:“泽儿的这里这么硬,又这么大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进来呢?”他的身子烫得如同被火焰焚烧一般,女穴水流不止,但无奈对方不肯配合,宁奂只好先帮他舔舔鸡巴以缓解内心的饥渴。

他舔得十分仔细,由下往上地将楚泽那根龙根每一寸都不放过。宁奂感觉到舌尖传来一丝咸味,不知道是楚泽的味道或是他自己的泪水。他用舌头将那龟头勉力包裹住,然后又绕着它转圈,让楚泽一阵颤抖着。

“够了!”楚泽突然怒吼了一声,将宁奂再次推倒,双手狠狠地掐住了他那羊脂玉般的屁股,怒张的阳具在女穴口处不停地摩擦,似乎还在犹豫着什么。

“啊泽儿快点母妃母妃想要”身下宁奂的面容已经和苏踏霜的完全融合在了一处,楚泽感觉到那个温柔的母妃似乎正在饥渴地央求他的进入,他怎么能不答应他呢,他是从来没有拒绝过苏踏霜的任何一个请求的。

于是他腰身一挺,龟头撑开宁奂的女穴,慢慢地将鸡巴送了进去。

“啊啊啊啊”宁奂激烈地尖叫起来,虽然觉得疼痛,却非要将自己白嫩的屁股迎了上去,贪婪地吞吐着楚泽的鸡巴。

楚泽双眼发红,仿佛着了魔一般地狠干着他。他紧紧地捏住那嫩臀,阳具稍稍抽离,下一秒又长驱直入,将子宫口仿佛都要干穿似的。

“好舒服唔太舒服了泽儿的鸡巴好大”宁奂如饥似渴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欢愉,每一次的撞击,其中仿佛都带上了雷霆之力,如一股雷电自下身交合处灌入全身,又舒爽难言,逼得他整个人都胡言乱语了起来,淫语中更是春意盎然,听得一旁伺候的太监们都酥麻不已。

“啊不行要到了太快了啊!”楚泽才如此插送不到百余下,宁奂的身子像是承受不住一般,子宫内喷出大量淫液,显然是轻易便到了高潮。可还没等他从这高潮中回过神来,楚泽下一轮猛烈的抽送便又重新开始,比烧红的铁棒更炽热的物什在他女穴内搅动着,让整艘小船都晃动不已,呈现出一种摇摇欲坠的架势来。

楚泽的每一次撞击都不偏不倚地正好顶在宁奂的子宫软肉上,他刚高潮过后的身体最是敏感,如此又接连被猛插了几十下,顿时有些承受不住,连带意识也有些模糊起来:“啊泽儿母妃母妃爱你啊母妃好爱你”

此时一阵夜风刮过,风中已然带着些初秋的萧瑟之意,宁奂浑然不觉似的,只觉得自己如同身在云端,全身都轻飘飘的,随着这阵风的摆动而被抛上了更深更猛的情潮巅峰中去。

这是宁奂第一次从楚泽的鸡巴上体会到这种滋味,很可惜,也只是最后一次了。

正当宁奂迷迷糊糊之际,楚泽却骤然压低了身子,俯身在他耳畔轻轻地说了四个字:“你不是他。”

宁奂还来不及惊讶,此时平静的太液湖却凭空起了一阵风浪来,那风浪猝不及防,却将两人交合的小船打翻。楚泽与宁奂二人,便就着交合的姿势随着冰冷的水流一同沉没了下去。

“不好啦!皇上和天妃娘娘落湖了!”

“快来救人啊!”

可还没等侍卫们跳下去,浑身赤裸的楚泽便已从湖水中探出了头来。宫人们不敢怠慢,连忙将他扶到了岸上,只见他下身阳物仍是勃发,丝毫不见疲态。

“传我的诏书,天妃因意外沉湖,薨。”

此话一出,宫人们不禁都吃了一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封后大典呢?那些礼部筹备了几个月的可是没有人问,也没有人敢问。所有人都知道,在这个宫里当个哑巴总是被当个会说话的人要容易些。

重新换过了干燥衣物的楚泽又恢复到了往常的模样,太液湖中已是一片平静,方才的人同那艘小船仿佛都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在了这世间。

他静静地回了御书房,又从书册的最底下拿出了那封暗卫一个月前给他的书信。里面详细记载了暗卫在京都寺庙的调查经过,里面曾言明虽有一口枯井,但从未有符合他们描述的苏踏霜出现过。随后暗卫一路暗访得知,真正的苏踏霜早已在几年前难产之时便黯然离世。

这样的消息对楚泽来说无异于一场重大的打击,他本以为自己会生气,会愤怒地将那个假冒自己母妃的人碎尸万段。可是他没有,他甚至还是如常一般地去找那个冒牌货,还在精心地筹备为苏踏霜准备的封后大典。

最终,这件事情还是被揭开了。太后怒气冲冲地跑到他的面前,控诉了苏踏霜当年的诸多罪行和这个冒牌货的身份。楚泽淡淡地听着,很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皇上,看在你的份上,我容许这个贱人再活最后一个晚上。”

楚泽想了想,决心还是让自己亲手来了解这一切比较合适。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亲自杀人,杀死另一个和母妃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但他此刻的心情无比平静和澄澈,楚泽躺在床上,甚至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模模糊糊之间,借着寝宫内微弱的烛光,他依稀又看见了苏踏霜温柔的面容。他真傻,真的,明明是如此迥异的两个人,自己为何却没有在第一眼看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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