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游湖船上后入,佛门僧人彻底沦陷求欢

花心含露(合集)  |  1 / 2 页

('且说当年从京都仓皇逃离之时,仍有些宫中女眷朝臣未来得及从虏寇手中逃脱,如此便有一名昔日乃是宫中禁卫的男子,从前也算是武功高强,被俘虏之后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活了下来,逃回南地又是几年后的事情了。也亏得宫里头他还有些关系,便谋了份差事做,也与宫中常有联系。

苏踏霜从北地回来已经有数月,因着要准备封后大典一事,他的归来便暂且没有昭告天下。这名禁卫见今日宫中马车出入得频繁,心中疑惑,便无意间打听了一句:“宫中今日可有重大事情否?否则我瞧着怎么日日这么多车马进城的?”

他那位兄弟在礼部有一份差事,便偷偷予他说了,说是皇上不日即将封后。

禁卫便大惊失色道:“昔日圣上同天妃娘娘情深似海,怎的就罢了,不知这次封后的是哪位?贵妃娘娘么?”

那人便疑惑地瞧着他道:“你从北方回来也好些日子了,怎么人跟傻了似的,封后的那位咳咳,自然是圣上的心上人啊。也不知他怎的从北地逃了回来,想来也是极为艰辛的。”他特意在艰辛二字上加重了语调,总让人无端有一种奇怪的淫秽感。

禁卫这下更是吓得不轻,急忙道:“这这天妃娘娘是我是我亲眼看着没气息的怎么可能?!”

那官员也是脸色一变,看四下无人连忙捂住了他的嘴道:“你胡说什么?大家都见过模样的,分明就是天妃娘娘。”

那禁卫细细将自己的经历想了一遍,因为他当时乃是从宫中被抓,所以也被派去伺候天妃,眼瞧着他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最后因为难产而死,腹中胎儿亦窒息而亡。他感觉是有蹊跷,想起苏踏霜平日待他尚且不薄,心中念头却愈发坚定起来,一定要将现在这个伪装者的面目揭穿。

他当下便急切地问道:“好友,可有面圣之法?”

那礼部官员在朝廷中算不得什么大官,平日里一年到头面圣不过也就几次,但见禁卫如此神态笃定,也只好哀哀叹气道:“我尽力帮你吧。”

他七拐八弯地寻了法子,总算与伺候在太后身边的一位太监有了联系,允许禁卫换上自己的衣服去伺候太后一炷香的时间。

那禁卫好容易挨到那日,本是为太后奉茶,谁知一不小心便将那茶碗摔得个粉碎,将昏昏欲睡的太后惊醒了过来。

“怎么今天连伺候哀家都不知道了?”

禁卫一惊,连忙跪了下来,连声呼喊道:“太后明鉴,小的从前是伺候在皇上身前的人,最近才刚从北地逃回来,有性命攸关的事情望告知太后。”

那太后年事已高,皇帝也并非她亲生嫡子,素来是不亲厚的,她虽不理政事,但对楚泽如此痴迷苏踏霜的事情多有不满。如今听这禁卫一番言语,心中突地一跳,精神也清醒不少,连忙问道:“是什么事情?”

禁卫深吸了一口气答道:“小的在北地时伺候在天妃娘娘身边,是亲眼见到他难产而亡的。”

“你说什么?!”太后又惊又怒,“你是说现下这个天妃娘娘乃是假货?这不对,哀家见过他几面,容貌与先前一般无二,性格性格倒是有些许不同。”她沉吟着,凤目直逼禁卫,冷冷问道:“你可有证据?”

禁卫连忙磕头道:“小的并无实证,但只要稍微试探便可知晓真假,若小的误会了,小的愿受凌迟之刑。”

他这般对天发誓,太后这才相信了些许,却又疑道:“苏踏霜死活似乎也与你无关,你为何这般关系他的清誉?”

那禁卫答道:“臣臣无意中听说这位冒牌的天妃娘娘即将封后,我朝我朝岂能容忍一个欺君之人母仪天下?”

太后沉默片刻,心中似乎也下了某种决定一般:“事不宜迟,再过几日皇帝便要宣布封后大典,你先随我去与他当面对质。”

如此两人急忙赶往苏踏霜所在的宫中,彼时禁卫口中所说的冒牌货正坐在桌前研读佛经,口中兀自吟诵不已,倒是与当年的苏踏霜一般无二。

太后同他已商量好,如此便先迎了上去说了些客套的寒暄话语。半晌,太后才如同想起了什么一般让侍卫进来,缓缓道:“哀家今日寻得了一个人,说是与你十分有缘分。”

禁卫走得近了些,才看见那冒牌货的面容竟是真真与苏踏霜本人丝毫不差,若不是亲眼所见,只怕他也毫不怀疑面前人的真假。但看见对方投向自己的疑惑眼神时,禁卫心中就更加肯定了起来。他在苏踏霜面前徐徐跪下道:“天妃娘娘,属下多谢您当年在北地救命之恩,万死已难回报。”

‘苏踏霜’心知太后并不十分喜欢自己,所以一直小心避免着同太后的接触,害怕被她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如今事到临头,他也只好勉强将面前的禁卫扶了起来答道:“当年不过是本宫力所能及,并未想太多。佛家常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本宫不过是略施援手罢了。”

太后听他如此答复,心下已然明了。根据禁卫所言,苏踏霜在北地时从未救过他的性命,又何来此说?她面色一沉,那在外头埋伏的宫人们收到她的眼色,立马将‘苏踏霜’牢牢围了起来。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后身旁的侍女便道:“太后,听说世上乃是有精怪之物,可化成任何人的模样,莫非”

“休得怪力乱神!”太后冷喝一声,命人上去将那冒牌货的人皮面具揭下来。

谁想那宫人在‘苏踏霜’脸上摩挲甚久,却也不得其门,只好答道:“太后,这张面皮乃是天生,并非后头所制。”

那冒牌货甫入宫便是楚泽好一阵浓情蜜意,哪里见识过这等皇家天威,当即被吓得软了腿跪在地上。他以为自己的事情已经悉数暴露,于是将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他本名唤作宁奂,确实是在京城佛寺修行的小僧,因着身体双性之故被双亲抛弃,正好当时佛门兴旺,他便去了佛寺。他早已厌恶了在佛寺中天天诵经念佛的生活,恰好那日有人来寺庙中逃难,见到宁奂却是大惊失色,连连赞叹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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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楚泽没有回答,他只是爱怜地吻着身下人,如同醉酒后的微醺,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宁奂的唇。

“泽儿泽儿快来,你怎么怎么还不来”他想念着楚泽揉捏奶子的力道,语气中有一些伤感和惆怅,如果自己真的是苏踏霜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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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江南仍旧是一片温柔好景,光线暧昧的小船之上,宁奂身披一件透明白纱袍,似乎正在怀念着同楚泽的点点滴滴。他回忆起与楚泽交合时,对方痴迷于吮吸他的奶头,将那处刺激得红肿不堪。光是这样想着,宁奂身体便是一阵接一阵地发热,他想起自己同楚泽已是最后一个晚上,脸上又浮现出了一抹凄凉的笑容。曾经体验过那样的舒服之后,就算死也无怨了吧。

“泽儿是是你么?”宁奂痴迷地望着楚泽的面容,胸口微微起伏,眼角似有泪珠滑落:“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宁奂这样想着,一只手掌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奶子,他经常会想,那位未曾谋面的天妃娘娘,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有着浑圆的奶子,啊楚泽说过,他的奶子应该比自己的要更大一些。楚泽也会如同操他一样,将苏踏霜这处揉捏地娇嫩欲滴。

宁奂轻轻合上双眼,将双唇送上,颤声问道:“泽儿,你说过,会会陪母妃永远走下去的是吗?”他这句话已然带上了哭音,不知道是在问楚泽,抑或是在问自己。

“啊泽儿,我已经嗯等不及了”宁奂牵引住楚泽的手,毫无保留地摸向下身那湿润的女穴之中,在那两片阴唇间左右揉动。

很快地,他白嫩的奶子已经开始渗出细汗来,而他早已派人去通知的楚泽却久久不见踪影。莫非莫非太后已经将真相告诉他了,今天他今天已经不会再来此了。宁奂咬着嘴唇,感觉身体的欲望愈发难耐起来。

太后盯了他半晌,也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居然答应了他的要求:“好,哀家便再给你一个晚上,让你好好地跟皇上道别。”

太后任由着他发泄怒气,也没有阻止的意思,等看得差不多了,她才满意地抬起宁奂的下巴问道:“看看你这张脸,真是可惜了,算哀家怜惜苏踏霜,今日便赏你一个全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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