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上虽然已经可以依稀看出岁月的痕迹,但苏踏霜的嫩乳却一如往昔,只是如此被轻轻揉捏,便现出了道道红痕。楚泽用两指捏住了乳头一阵摩挲,又轻声安慰道:“母妃别怕,待会就会舒服了。”他心中更是高兴起来,由此可见母妃这几年都未曾被野男人碰过,至于那位草原之主么,他来日必当亲自斩下他的首级,以消此心头之恨。
苏踏霜一怔,眼神里仿佛有些茫然:“当然是想过的,若我当时没有做出那个决定,或许咱们现在还会有孩子。”
完全被对方所掌控的身体因为情欲而剧烈颤抖着,苏踏霜此刻只想忘记过去曾发生的一切,将全身心都投入这场与楚泽的交媾之中。他现在所能感受到的只有那双在他胸部不停玩弄的大手,其他的便再也感受不到了。
敏感的私处被人如此挑逗,苏踏霜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只得软软地倚靠在池壁上,等待着楚泽的下一步动作。后者敏感的龟头在阴唇上不停地摩擦着,已经有越发膨胀的趋势。甬道内的蜜汁与温泉水混在一处,竟是让四周都起了暧昧的甜香。楚泽满头大汗地分开苏踏霜的双腿,将那阴唇缓缓拨开,露出内里一点牡丹花蕊般的嫩肉来。他不敢将阳物轻易插入,便只能以手代替,狭窄的细缝瞬时被手指所撑了开来,即便他的力道已经足够轻微,但女穴被打开的疼痛还是让苏踏霜流下了泪水来。
饱满的胸脯怒挺着,奶头随着苏踏霜扭动的腰肢而晃动着,令人失魂落魄,楚泽恨不得立马便冲进那这世间唯一能让他感到满足的小穴中,直直插入子宫之内,将苏踏霜操得动弹不得。可他心底也清楚,许久没有承受过欢爱的身体哪里经得起他这等粗大阳物的摧残。在理智面前,他战胜了情欲,耐心地挑逗着苏踏霜,想让他的欲火烧得更旺盛一些。
苏踏霜被他的话语逗笑了:“我听说你这几年将内外事务都处理得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结果却还是这么孩子气。”
“母妃”楚泽不敢再贸然进入,只是担心地看着苏踏霜,后者缓缓摇头道:“泽儿,我我没事的你你继续吧。”
他虽然也在竭力地放松着自己,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排斥着异物的进入。楚泽换了个法子,干脆便让手指旋转着进入,这样又能让苏踏霜感受到内壁媚肉传来的快感,又能将淫水撑满每一寸媚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踏霜浑身酸软地倒在楚泽的怀中,娇嗔道:“泽儿嗯果然还是,这般勇猛。”
楚泽仔细地握住他的手,看出来那手上已是老茧丛生,显然是平日里经常做粗活才会生成的玩意。他心中难受得很,哪里还会有嫌弃他的心思:“我我只是心疼,从母妃抄抄佛经,偶尔练武拔剑,我都怕伤到母妃纤细的手指,如今我实在不敢想母妃这些年是怎么过去的。”
苏踏霜回握住他的手,两人十指交缠间,他又笑道:“从前我还是佛门的时候,也天天挑水砍柴,不都是这样过来了。”
许久未逢滋润的身体在楚泽刻意的挑逗下又起了反应,苏踏霜却似乎还有些不适应,稍稍地偏过了脸去。楚泽轻轻安抚着他光裸的脊背,吻住了他的薄唇,舌头长驱直入地在苏踏霜口中四处舔舐。他舔弄地非常仔细,从上颚到丁香妙舌再到口腔,仿佛要将两人这分别的四年好好补回来似的。两人口中的涎液混合在一处,完全是不分彼此的。
“啊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楚泽的辛苦拓张之下,苏踏霜的女穴终于缓缓地张了开来,温泉水缓缓涌入,也给楚泽的前戏带来了不少的方便。手指进入得越深,苏踏霜便感觉里头越痒,楚泽就意识到里面的媚肉箍得更紧,若是此刻插入的是自己的鸡巴的话楚泽不敢再想下去,只得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手指之上。
', ' ')('“母妃,再忍一下,儿臣马上就让你快活。”楚泽蹙眉将肉棒往里狠狠一送,刹那间苏踏霜感觉自己下身像被捅入了一根滚烫的烧火棍,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双眼翻白,几乎瞬时便要痛晕过去。他拼命地扭动着身子,温泉水悉数溅到到外面,将那华贵的地毯弄得湿了一大片。
感觉到甬道里的紧致仿佛要将鸡巴硬生生咬断,楚泽显然也很不好受,他不过才享受了片刻小穴的美妙,便又将其骤然抽出,浅浅地抵在了穴口之上。
“嗯泽儿”感觉到那物的离去,苏踏霜咬着嘴唇,以为是他怕伤害到自己所有才强忍欲望,便又勉强说道:“没关系泽儿进来,我还我还忍受得住。”
楚泽心中一震,龟头携雷霆破军之势狂冲而入,将那狭窄的甬道强行撕开,娇嫩的女穴如同被他撕裂一般,缕缕鲜血从交合处溢出,迅速在水中消失不见。随着庞然巨物的再次进入,苏踏霜紧紧地咬住了嘴唇,连带着嘴角都留下了一抹刺目的鲜血。
事已至此,楚泽也知道无法再回头,只能硬着头皮地在小穴内缓缓抽插起来,希望能尽快让苏踏霜舒服起来。与此同时,他还温柔地抚摸着苏踏霜的诸多敏感处,从耳垂、奶子到纤腰,屁股。苏踏霜似乎很喜欢他这样柔情的抚摸,很快楚泽便感觉到他的身体真正地放松了下来,夹着鸡巴的甬道也不像方才那样紧了。
“母妃太久没有受过这物的侵犯,有所畏惧也是难免的。”他轻声说着,又问道:“母妃这些年来都在做些什么,把每一件事情都告诉儿臣好不好,儿臣想听。”
苏踏霜才刚刚适应那巨物的尺寸,好容易开口答道:“都都是些无聊的日常琐事,你你现下日理万机,哪能听这些东西。”
楚泽却答道:“母妃的事情,对我来说便与国事无异。”
苏踏霜被他纠缠得无奈,只得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嗯我从我从那宫里逃了出来,刚失了那孩儿身体抱恙,武功又给废了,便只能同普通百姓一般混迹于市井之中。幸得京都之内佛寺尚存,我我啊别泽儿别碰那里”他在这断断续续的抽插中终于软了身子,方才的痛楚悉数化为酥麻酸软,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融化在了楚泽的身上。
“好,母妃,我不碰,你继续说。”
“嗯啊我我到了佛寺之中,幸得那那其中有个大师在入宫前乃与我有有数面之缘。他将我认了出来,并允我在寺中养伤。”
楚泽将苏踏霜牢牢地按在池壁上,精壮的腰身耸动着,不停地快速抽送起来:“那个时候,他们没抓你吗?”
“抓我当然他们当时将京都都封锁了起来,到处到处寻我的踪迹。”
楚泽似是不经意地又问道:“他们既知晓你是佛门出身,怎的没将寺院搜查个遍。”
苏踏霜笑了起来,答道:“啊他们他们当然第一个搜查的便是寺庙,我当时躲在躲在后院的枯井之中,每日便靠着他们吊下来的食物与水过活。”
楚泽光是听他如此叙述,便是有些后悔起让苏踏霜提这些往事了,他骤然以唇将面前人的红唇封住,将那小舌吮入口中,将接下来的话语都淹没在了唇齿之间。
苏踏霜被他的鸡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一股异样的兴奋和刺激感如同潮水一般从他的下体缓缓升起,他情不自禁地扭动着屁股往前凑,骚穴里被操得又痒又麻,雪白的身体上分不清是淫水、汗水、泪水,抑或是温泉之水。
楚泽整个人几乎都趴在苏踏霜的身体之上,品尝着独属于苏踏霜的那份包容和慈悲。他那样无私的佛门僧人,在自己胯下如此快乐地回应着,销魂的甬道紧紧咬着自己的鸡巴,像是永永远远舍不得分离。
“轻点泽儿啊太大了不行要受不住了”苏踏霜欲拒还迎地呻吟着,突然被楚泽一把从池中抱起,就着交合的姿势踏入了岸上。龟头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搅动着内壁,惹得他又是一阵尖叫起来:“啊要要到了泽儿,要去哪里”
楚泽毫无畏惧地将赤裸着身子的苏踏霜就这样抱了出去,一路上随侍的宫人们都匍匐跪在地上,没有人敢抬头。因为他们知道,若是不小心看见了皇上和天妃娘娘的身体,都必将受剜眼之刑。
“带母妃看看,我这几年为你所准备的东西。”
他们就这样一路走出了浴池,楚泽的阳物在苏踏霜体内跳动着,后者高潮的时候射出的精液将那扇红漆宫门弄得一片泥泞,楚泽笑了笑却说道:“无妨,他们会处理干净的。”?
“啊泽儿”一路的宫人不少,这让苏踏霜更加羞耻难堪起来,他将头紧紧地埋在楚泽胸前,如同鸵鸟一般,好像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母妃,我们到了。”不知走了多久,楚泽终于抱着他来到了一座宫门之前。他握着苏踏霜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扇宫门。
宫门之内,是一处才修缮不久的婚房,推开门去,只见桌上赫然放着一顶只有皇后才佩戴的凤冠。
苏踏霜吃了一惊,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喜悦:“泽儿你”
楚泽缓慢而坚定地点头道:“朕说过要将母妃封为皇后,母妃的儿子封为太子,朕说到做到。”
苏踏霜内心兴奋难当,女穴也情不自禁地收缩起来,还深埋在他体内的大鸡巴感受到,便又继续在涌出大量淫液的骚穴中抽插起来。
“母妃,你看,这个是咱们大婚那天的婚服。”楚泽带着他走到了一间屋子里,屋内密密麻麻挂了几十件封后大典的服侍,光看那织工针脚,便可猜想到是耗费不知多少人的心血才制造出来的东西。
“母妃,这个便是我们的婚房了。”楚泽声音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等到那天,我会让他们在床上撒上民间所用的红枣等物,母妃若还觉得不够,待我收复失地之后,我们大可再去民间举办一次喜宴。”
苏踏霜的纤腰来回摆动着,哪里还说得出来话。楚泽便又伸手将那凤冠旁的盒子打开,里头更是放着自本朝开国之初便传承下来的皇后印记授玺等物。他内心隐藏着的欲念在此刻爆发出来,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猛地又被楚泽按压在了那桌子上、
“啊泽儿泽儿好舒服操得母妃好舒服啊”
苏踏霜身体那股美妙滋味和此时此地自己所为他做得一切混合在一处,使楚泽也意识到自己即将射精,他不禁奋起余威。将鸡巴深深顶入了子宫口之内,向着朝思暮想的母妃子宫口猛烈地射出了一道滚烫的精液。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