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锦衣好笑;“那你这糖可真贵啊。”白慎言嘿嘿笑,至于一开始的问题……早扔到哇拉国去了。她虽是慢悠悠的走,但实际上脚程也是不慢的,黄昏时分,两人便随着人流进了城。丰华城城门处有几个太始门弟子在,一见韩锦衣过来,急忙行礼。韩锦衣摆了摆手,也没多说什么,进了城后,一切都变了,倒不是城中景象有什么差异或是其他,而是一进来白慎言就感觉到了。那是来自于四面八方的目光注视。她推着木椅的手忍不住攥紧了些,唯一的一只眼底带着些极度兴奋的跃跃欲试;“韩锦衣?”“不行。”韩锦衣知道她想干什么;“忍着点,待出了城门再说,这里不许动手。”白慎言不甘心;“可他们瞪我……”“那也出了城门再说。”韩锦衣不松口,白慎言鼓着脸失望又遗憾的叹气,到底是没动。未了还是不甘心;“那我们这就出城去?出去动手就行了吧?”“不出城,天色晚了,找家客栈休息,明日再说。”白慎言一下子就蔫了下来。韩锦衣就好笑无语;“你能不能脑子里想点别的。”别成天就知道打架行不行。白慎言嘟囔着;“我想点别的你也不满足我啊。”未了她兴致冲冲的停下来,低着头凑近;“韩锦衣,你答应让我看看,我就老实听话行不行?”韩锦衣下意识呼吸一滞,继而耳尖微红;“白慎言……”“嗯嗯。”白慎言凑的更近了,右眼亮晶晶的能放光,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结果一低头就被狠狠拧住了耳朵,一百度反转。疼的她嗷嗷叫;“韩锦衣,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看了还不行吗,别拧,疼。”韩锦衣又是一滞,望着周围人一个个看来的诧异目光,虽然也知道他们压根听不明白什么,但她还是气的不行,手上用力,一百度立马变成了三百六十度。白慎言疼的更大声了;“韩锦衣,我都说我错了,我不看我不看,我……嗷嗷,别在用力拧了,掉了,要掉了嗷嗷——”韩锦衣也气的不行。本来答应白慎言的糖葫芦等东西全部取消不说,连随意找了家客栈,随意开了一间上房后,吃饭都不给她吃肉了。白慎言捂着一只明显又大又红的耳朵,就望着自己面前的一碗白粥目瞪口呆;“我,我就要吃这个吗,韩锦衣,我想吃肉。”她一脸的委屈巴巴。但韩锦衣绷着脸,视若无睹,磨叽烦了,扔一句爱吃不吃。白慎言哭唧唧;“韩锦衣,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这个渣女,你这个……嗯……”一下子卡词,白慎言想了半天才吭哧吭哧蹦出最后一句话;“韩锦衣,你这个恶毒后娘……”噗!韩锦衣正喝粥呢,一瞬间全喷了,又呛又咳得她脸憋通红,但目光很复杂,张嘴半天才发出声音。“你又在那学的?”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韩锦衣的神色看起来很平静,莫名的平静,但白慎言就是直觉般的毛骨悚然。她老实下来,实话实说;“云鹤的话本里。”“……”韩锦衣。她目光幽幽;“还有呢,说来听听,都叫什么名字?”白慎言莫名的害怕了。“说!”她吓的一哆嗦;“《易阳修士的一生宝》《我的时间对的人》《盛开的温暖火弦》《世家子弟世家妻》《你若乖乖宠我,我必生死相依》”韩锦衣就很一言难尽;“还有呢?”“没,没有了。”白慎言眼神飘忽。“你倒是讲义气啊。”韩锦衣气笑了,倾身拿过白慎言桌前的唯一一碗白粥;“不说你就饿着吧。”白慎言傻眼了,在韩锦衣面无表情的眼神下,故作坚持了两息,白旗投降。“云鹤不让我说。”她吭哧吭哧着;“那韩锦衣,你要记得保密。”韩锦衣瞪眼睛;“说不说?”白慎言怂哒哒的;“还有一本是云鹤的宝贝,叫《师尊,我要如何不爱你》”“……”韩锦衣。她眼前一黑,莫名难言了半晌;“都说了是宝贝,那你怎么看到的?”白慎言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又活跃起来了;“她不给我,还忽悠我,那我能忍,偷偷我就给她秘密基地刨了,三只烧鸡,十个糖葫芦我才还给她。”莫名自豪的挺起小平胸膛,白慎言非常得意;“怎么样,韩锦衣,我厉害吧,哈哈哈,这叫什么,这就叫智慧。”韩锦衣半晌无语;“那你可真是智慧透了。”白慎言乐颠颠的,小眼神看韩锦衣似乎不生气了,她赶紧伸手去抓鸡腿。啪!“韩锦衣……”“站着去,今晚不许吃饭。”捂着自己的手爪子,白慎言霎时间泪流满面。……韩锦衣一言九鼎,说了不让她吃饭就是不让她吃饭,足足饿了一晚上,饿的她心肝胃肾肺都疼。然后,早上她吃了足足七个人的分量。吃的绿幽幽眼睛都泛起了泪光。韩锦衣看她;“知道错了没有?”白慎言狼吞虎咽,含糊其辞,随口就来;“几道挫了(知道错了)。”韩锦衣一看她这样就无语,揉了揉眉心叹气;“行,既然知道了就说说呗,哪里错了,哪里需要改正?”“……”白慎言人麻了。她瞬间觉得连嘴里的肉也不香了。但好在最后韩锦衣也懒得搭理她了,等白慎言唰唰光盘完,两人动身,走人。一大早就被压,白慎言老实了很多,正正经经的问韩锦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啊?”韩锦衣想了想;“去兰溪古镇怎么样?那里山水景好,人杰地灵,十多年前我与师妹曾去过一趟,只是可惜那次是有任务在身,也未好好游玩过。”她敛起眉眼笑着回头;“白慎言,你陪我去啊。”白慎言重重的点头;“嗯。”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反正韩锦衣说了去,那就去,她绝对无条件服从安排。韩锦衣笑;“这么好啊,请你吃糖要不要?”她勾了勾指尖,白慎言凑过去,眉开眼笑的嗷呜张嘴就咬住韩锦衣指尖捏着的糖块,顺带着也将这人的指尖含进嘴里咬了咬。但她没舍得用力,舔了舔就松开,看着韩锦衣又羞又恼的模样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去买的糖,我怎么不知道?”韩锦衣冷笑一声,直接怼她;“你能知道什么,就知道低头吃。”白慎言不服;“那我不饿吗?”“所以你是怪我昨夜不让你吃饭?”似笑非笑的目光瞥了一眼过来,白慎言立马怂;“没有,我这不做错了事吗?有错就要罚,正常正常。”她正义言辞的总结;“韩锦衣,你罚的对。”“是吗?你还挺有觉悟。”韩锦衣眯着眼睛笑;“那不妨再来检讨一下,错哪了?”“……”白慎言。她神色一麻,恨不得先给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第167章 计划丰华城之中,韩锦衣和白慎言换了匹虎马而行,木椅被封印进了空间戒指之中。所谓虎马,是大陆上一种似马似虎的妖兽,似马而不是马,似虎又不似虎,所以被称为虎马,性情温和,适用坐骑。毕竟兰溪古镇太远了,她们也不可能走着去。出了丰华城直径朝西北方而去,兰溪古城就坐落在五洲三地之一的纳兰州,距离太始门,也就是她们如今所在的迦叶州相邻。如果按照地域划分的话,那的确是不算远,毕竟五州三地之中两者相邻吗,听起来貌似很近,但实际上如果是按照路程而言的话,跨州而行,那就委实远的不行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