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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你幸福了吗(快穿)  |  1 / 1 页

(' “或许吧。”但白梁根本不在意这些;“白慎言,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你放了我,我就给你解药如何?”解药?什么解药?!白慎言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猛地转头,罗柠本就是强撑着的身体晃了晃,却是一口血喷了出来。黑色的,中毒了!白慎言气的龇牙欲裂,但对上白梁满脸是血的笑,她却怎么都无法下手打爆他的脑袋。白梁不想死,同样的,白慎言也不想他死。他们之间死一个,下个轮回世界,也就是最后一个小世界就会强行开启。对于白梁来说那是他最后的一次机会,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赌,所以他想活下去。直到真的事不可为。“白慎言,怎么样?我这毒不会致命,毕竟我也不想她死,但会让她生不如死你信吗?”“白慎言,放了我吧,放了我就给你解药……”白慎言敛起眉眼。“不行,不能答应他?”断断续续的嗓音虚弱的似乎下一刻就能戛然而止一般,听在耳中,却又偏生带着几分朦胧的低哑。“你知道的,白慎言,他不会有解药——”第151章 之后该死的死,该杀的杀,该抓的抓,或许对于大元,对于其他人而言,这场突如其他的兵变已经算作是结束。可这对于白慎言而言,还远远不是。破碎了大半的面具被摘下,躺在床上的罗柠,苍白的面容毫无血色,哪怕是那道道的伤疤都仿佛在此时泛起了白,双眼紧闭着,即便此时毫无意识,可一双眉眼也紧紧皱起,充满了痛苦之色。她身上被包扎着,伤口很多,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最大的,就是腰背部的那处刀伤,也正是因为那处刀伤,让罗柠不得不以一种稍稍侧身的姿态躺着。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白慎言就坐在她的床边,轻轻揽着她微微侧身的腰际,眼底愈演愈烈的愤怒几乎要焚烧一切,又有着浓浓的心疼,那种感觉仿佛自己的心脏都要在此时似被人活活锤烂了一般。至深至极。她目不转睛的盯正在把脉的白胡子御医老头,他据说是御医院里资历最老,也是最厉害的御医。因为年纪太大了,除非重症急症之外也用不到他出手,而此时,他已经是所有人唯一的希望了。除了在那场兵变中不幸被杀的之外,几乎大部分的人都汇集到了这里。宫里,宁夏殿。能进的进,不能进的殿外更是站了一大群。比如黄皖,白禾,皇后等坤泽都在殿里,而女皇,白巍,罗毅等人则都在殿外,女皇都在这等着,谁敢走?更何况他们也是关心罗柠的情况了,要不是罗柠有所准备,再加上白慎言力挽狂澜,只怕他们所有人都要被白英和白梁杀了不可。气氛,凝重而压抑。殿内,白胡子老御医终于睁开了眼,继而缓缓收回了搭在罗柠手腕上的手指,抬头看白慎言双眼通红,一脸杀气的模样,深深地叹了口气。“如何?”白慎言心下一沉。其实她已经知道答案了,可她还是想问,抱着一丝丝或许微不足道的希翼。“世子,老夫我治不了。”老御医叹气;“将军的伤好治,可毒难去。”“这毒,老夫我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只知这毒该是慢性之毒,它虽不会立即要人性命,但却会让人的五脏六腑,四肢经络都产生无比剧烈的痛苦,活着生不如死。”“如不尽快寻找解决之法,只怕将军她……”白慎言瞳孔一缩,牙齿咬的咯吱作响。白禾嗓音沙哑;“杜御医就一点办法没有了吗?”“老夫自当尽力而为。”他尽力,但谁都听出了画外音,他没有一点把握。黄皖看了眼白慎言,叹气道;“不管以后如何,现在首先是要让将军治伤,至于解毒,之后在想办法便是,天下之大一定会有解药。”众人听后纷纷点头。但白慎言却攥紧了罗柠的冰凉的指尖,沉默不语。她知道的,如果这毒来自于小世界,或许黄皖的话有道理,毕竟万物相生相克乃是世间定理。但如果这毒是来自于十天大世界的话,小世界里不可能会有解药。眼见老御医再度搭上罗柠的腕脉,只片刻后就写下了一张药方送到外面去煎药时,异变突生。“唔!嗯——”痛苦的闷哼声连带着身体不断痉挛抽搐着,罗柠忽然咬紧牙关,满头大汗淋漓而下。“罗柠?”“罗将军……”白慎言瞳孔一缩,俯下身抱住罗柠,手伸过去摁住她不断挣扎着的肩膀。“柠儿?”但罗柠瞳孔猛然睁开,眼底布满了血丝白瞳,她已然什么都听不见,也都感觉不到了。剧烈的疼痛刺激着神经,罗柠只能感觉到腹部肌肉像是被利刀刺着,四肢像是被火烤着,脑袋像是被车不断碾碎重组。痛的她几乎无法呼吸,喉咙上气不接下气的快要窒息。几息之后,连压抑不住的那几声闷哼呻.吟都带了几分朦胧破碎。望着她这般痛苦不堪的样子,而白慎言除了摁着她,防止她失去意识后自残外,她发现自己竟是什么都做不了。视野仿佛在被火烧,让白慎言不受控制的落下了眼泪。很快,煎好了的药就被急匆匆送进来,热气腾腾之中,苦涩难闻的味道弥漫开,让人作呕。老御医解释道;“这药方里添加了很多珍贵药材,味道虽是不好,但效果该是可以,哪怕不能解了这毒,也不会加重将军病情,快给将军喝下看看是否能缓解毒性。”白慎言蓦然回神,赶紧接过婢女送过来的药碗,那药碗还带着几分烫意。但白慎言却不管不顾,她想要喂罗柠喝下去,可罗柠此时不断抽搐乱动着,牙齿却是咬的很紧。黄皖焦急道;“一起摁住她,把住头,要先把药……”说着说着,黄皖忽然住了口,只见白慎言一声不吭的将药碗凑进嘴边,一口喝下些,然后低下头吻住罗柠,用舌尖慢慢抵开她的牙关,在将药一点点的尽数渡了过去……众人皆是沉默下来。就这么看着白慎言温柔的,一口一口的,慢慢将药给罗柠喝进去。苦吗?当然苦。光是闻着那味道就知道。但白慎言仍然做了,不觉得烫,不觉得苦。可这样真的能压住罗柠的毒性吗?其实没人知道,但他们都如此期盼着。或许是因着这药真的有效果,又或许是毒性间断性的退去了些,反正喝完了药后,罗柠不断抽搐着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也微微睁开了眼。可即便如此难过,她也还在笑,嗓音低哑飘忽的仿佛下一刻就此消失了一般。“我没事,别担心。”“白慎言,不能放了……他……”白慎言知道罗柠说的是白梁,可她死死瞪着眼睛,直到溢出了一抹血泪来。……阴暗的牢房里,有令人作呕的腐烂味道扑鼻而来,光线昏暗之中,一身狼藉又满身是血的少年身影瘫软在地。地牢里阴暗潮湿,不时有各种虫子四处乱窜,爬过他的身上,但他都视若无睹,亦或是无法再有任何反应。直到寂静无人的地方忽然有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直到近在眼前。投下的阴影,他连想看看是谁都做不到,但他知道是谁——来的也只能是谁!阴森,潮湿,腐朽,只有一盏油灯照耀在这处昏暗的地方,继而响起的脚步声繁多又急促了下来,继而带了许多抬东西的摩擦声,甚至还有嘶嘶疏疏的某种动物声音。能听到但看不到,更加让人毛骨悚然。即便白梁也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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