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慎言若有所思,那既然这样她这位皇姑姑又为什么纵容大皇子拉拢朝臣呢?事情暂时结束,天也黑了,知道罗柠要忙,白慎言也没上赶着去捣乱。她和白巍一起回去的时候,黄皖正坐在木屋里着急,虽然没去,但她也知道是出事了,还是大事。一见两人回来,也顾不得和白慎言置气了。但白巍就想叹气;“这事难了,要是找不到凶手,只怕朝堂上又有的闹了。”但谁都知道,凶手没那么好找。要是白净死了是一回事,可如今她没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黄皖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她拉着白巍小声问;“你觉得会是谁?”白巍紧紧皱起眉不吱声,这事不好说,也不能说。白慎言拉了黄皖一把;“母妃,你就别问了。”但说是这么说,她也忍不住问白巍自己的疑惑,毕竟她也没上朝,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但白巍闻言就很疑惑;“你怎么会觉得女皇是放任大皇子拉拢朝臣?”“不是吗?那吴家……”白巍神色淡淡;“不过几个跳梁小丑而已。”白慎言微微点头,若有所思。白巍揉了揉眉心,又叹息道;“行了,这件事还是等女皇细查之后再说,你们记住,万万不可多加议论,也不可随处去说。”两人点了点头。好好的围猎成了排查,马的尸体是找到了,它受惊的原因也找到了,但的确如之前所说。这凶手可不好找。凶手找不到,女皇怒气冲冲,气氛压抑的可怕,受苦受难的还是他们。罗柠也忙,压力也大,忙的都没什么时间休息,可把白慎言心疼的够呛。但要说起来,如果要是在大皇子和四皇女当中选一个人的话,白慎言还是更倾向于是四皇女动的手。当然,这也不排除是大皇子假手于人,或是,栽赃陷害——最后白慎言头疼,未了也只能感叹,这皇家不易啊。第五日,线索终于找到了。虽然四皇女极力否认,但各种证据也都指明了是她,女皇一直压抑着的怒气终于有了宣泄口,暂时关押等待日后回朝在议。找到凶手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这本是好事没错,但白慎言却总是觉得……太过顺利了。顺利到就像是有人在暗中控制着这一切一样。回去了之后,白慎言还在想这件事,明日是第六日,找到凶手也就该启程返回云城了。她有些睡不着,也有些心神不宁,这和平常她同样睡不着的时候……一点也不一样。不对劲——忽然,紧皱的眉头一扬,只觉得下意识的一阵毛骨悚然,脑子还未反应过来,身体的本能已经做出了回应。风有些大,吹起帘席猎猎作响,长剑隐在风声之中毫无征兆的直刺而来。白慎言翻身躲过,一拍床铺整个跃起,还在燃烧的火盆发出噼啪炸响,摇曳火光映着黑衣人空洞的一双眼。啧了一声,白慎言嗤笑着,目光冷下来;“就知道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都活了这么久,多少有点长进啊。”黑衣人不言不语,径直杀来——第149章 兵变咔吧!指尖捏住黑衣人的喉咙,只稍稍用力就将之捏的粉碎,白慎言一脸嫌弃的把已然全无声息的人扔开。低头捡起他掉落在地的长剑。寒光凛冽,火光映照其上,竟是仿佛凝成了实质一般。“果然是把……不错的剑!”许是太过靠近火盆了些,长剑的剑柄被烤的炙热烫人,但白慎言毫不在意,她只是拎起来,攥紧。然后几步踏出早已破烂的木门帘席。月光稀疏,火光沸腾,一片人仰马翻那喧闹声声之中,入目而视,是数不尽的人影围困而来。长剑宽刀高举,反射着火光月光,透着森森然然。“杀!”“上!杀了她!”白慎言歪了歪头,她忽然咧开嘴笑了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但眼底神色扭曲,血色弥漫中透着几分疯狂的……毛骨悚然!“有意思——”而营地的另一角,惊慌失措的人群们叫喊着四处奔逃,基本都紧张到不知所措,其实大多数都是被忽如其来的声音所惊醒后,根本就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但这并不难猜,很快他们就全部明白了。时值丑时,夜半。黑沉沉的夜,月亮昏晕,星光稀疏,暗的仿佛连一点微光也无。风很大,也很冷。但夜色暗涌,却是有密密麻麻数不清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将纷纷惊慌失措的营地众人们围困其中,刀剑所指。女皇,白净,白巍黄皖,白禾和跟来的各个大臣们都被近卫以及巡逻士兵们保护起来。而罗柠手持长剑,首当其冲。都不是傻子,谁都知道这一刻,兵变了——女皇眼底冰冷;“是谁?给朕滚出来!”是老大,还是老四?女皇转头在惊慌的人群里看了一遍,不在的,除了白慎言之外就只有四皇女和大皇子了。这两个人都有可能?!似是听见了女皇的声音,又似是本该就在这一刻出现,两息之后,人群排开,露出两道并肩而行的身影来。大皇子白英,以及……白梁?白梁?!在一片震惊错愕之中,所有人鸦雀无声。女皇率先回过神来,她沉下眼,眼底又惊又怒。然而和她一样怒急了的,还有湖南王白庄。白梁的父亲——“你个逆子!”白庄怒不可遏,脸色煞白,又惊又怒的直冲冲就朝着白梁而去;“到底想干什么,白梁,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这是造反,你怎么能……”白梁背着手,再不复平日里的温和儒雅,他此时整个人都透着几分的凉薄冷意,根本看也不看白庄一眼,一巴掌挥开他伸过来企图去拉衣领的手,力道大的直接把白庄摔飞了出去。砰!白庄砸在地上,被靠近的一个黑衣人摁住肩膀,长刀也随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激起了满身颤栗。“白梁,你这逆子,你要干什么?你莫非还要杀了我不成,我可是你爹!”“啧!吵死了。”白梁的声音很冷;“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可以让你永远都开不了口。”他的目光阴冷而锐利,带着几分扭曲的压迫感,一时间的阴霾对视,竟是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弯了背脊,让白庄下意识低下了头。真的会动手的。他真的会死,这是白庄在这一刻无比清晰的认知。冷冷一笑,可白梁的目光却又转而看向了罗柠;“好久不见了,阿瑾。”罗柠面具下的眉眼更紧,但她没开口。开口的事她身边的罗毅,小少年的目光震惊又错愕,带着深深的不敢置信,进而全部化为愤怒。“白梁,你要跟着他造反了不成,你,为什么?”他不明白。也有些不敢认面前的人,这的确是他的好友没错,可却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温和儒雅的人了。他的目光阴冷而凉薄,是全然的陌生和杀意。“不,罗毅你错了,我并非是跟着大皇子造反,我只是想找到……”他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罗柠,微顿的唇角带了几分疯狂病态的弧度;“我的东西而已。”“放心,白兄弟。”大皇子哈哈大笑;“你助我成事,我自当会帮你得到人,哈哈哈——”女皇冷声开口;“白英,这就是你的选择吗?”“选择?”白英定定的看了她一眼;“不,母皇,这不是选择,我也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白英冷下目光,带着浓浓的不甘心和愤恨;“明明我才是您的长子,可不管我在朝堂上如何,哪怕做的在好,在您的心里,也是万万比不得白净的,您让我怎么甘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