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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你幸福了吗(快穿)  |  1 / 1 页

(' 还含含糊糊的宽慰她;“没事,你别担心罗柠,我这一路都可小心了,保证谁也看不见。”“那我不想你吗?皇姑姑太愁人了,只肯提前三个月,我好说歹说,下个月怎么都不行,这也未免太死板了。”“哎!三个月啊,太难熬了,我就想这滴有个办法啊,于是我就想出了这一招,罗柠,你说我是不可聪明了?哈哈……”哈你个头。砰!忍无可忍的罗柠直接一拳揍过去了。于是,世界都清净了——……蓝月王府今个一日都很安静。安静到压抑,等白巍和黄皖察觉到貌似有什么不太对劲,比如怎么一日没看到白慎言的时候。自己院子里,白慎言正躺在摇椅上,青肿着一只左眼,正捏着一颗葡萄往嘴里送呢,似乎是嘴巴张开的弧度大了点,牵扯到了眼睛,顿时就疼的她一呲牙。周围侍卫婢女们也不知道自家世子这伤是怎么来的?到底是谁?竟然能把白慎言打成这样还不见她大发脾气?!顿时,那股子敬仰就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个字,爽!当然,自家院子里那些侍卫小厮婢女们怎么想的白慎言不知道,她只是见天色渐晚,时辰差不多了,然后起身。最后之作无语;“宿主你还去作死,眼睛不疼了?”以前白慎言也作,但罗柠一向很有理智,这次能把她惹急眼了动手,你就说她心里的火能有多大。但白慎言……她倒是颇有几分乐此不疲的兴致勃勃。“你不懂,最后之作,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打是亲骂是爱,这证明了什么你知道不?”最后之作好奇;“什么?”白慎言得意洋洋;“这证明她跟我不见外了。”“……”最后之作。不,这只是证明你把她惹急眼了而已。但怕白慎言炸毛,知道白慎言一听这话肯定炸毛,最后之作很明智的住了声。于是,踏着夜色,白慎言又一次轻车熟路的潜进了将军府书房。“罗柠,你快来看,这是我在翡翠楼带来的清煮海鱼,很难得的,没刺的那种,我特意给你……”砰!被一拳砸过去打中右眼的时候,白慎言疼的龇牙咧嘴,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得,这下好,可算对称了——第三日。砰!第四日。砰!第五日。砰!半个月后……夜,静悄悄的,今个无月无星,天色格外的黑。但白慎言可不管天头好坏与否,反正就是一如既往驾轻就熟的往将军府里钻,她连续来了半个月,府内情形不说了如指掌也是差不离了。翻过墙头,白慎言拎着食盒悠悠哉哉的往下一跳,老地方,老配方,以求能以最短途径到达书房。但是,注意这个但是啊。白慎言一跳下来,刚落地,立马脚下一软,扑通一声甚至溅起了泥点子,溅了她满脸。“艹!”白慎言下意识爆了声粗口。泥坑不深,也就齐腰而已,主要是面积太大,而她又是猝不及防之下,根本就躲不开。最后之作没敢大声笑,忍不住噗嗤噗嗤的,气的白慎言直接给它扔小黑屋。最后没招,就只能一脸无奈的拖着满身泥水爬上来,回头一看,不止这里,甚至周围的墙边也都是。上面盖着落叶作掩饰,从上往下看,根本让人防不胜防。白慎言郁闷了。不过这打不倒她的热情高涨,抬步就要走,然后……铃铃铃——似乎绊到了什么东西,脚下立即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声,白慎言一惊,倒吸了口凉气,只觉得自己头皮都要麻了。还未赶紧离开,远处快速奔来了急促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声音由远及近,一个个叫着;“这里,小贼在这里!”白慎言扯了扯唇角,无语。至于吗?不就是……来了半个月而已吗?!啧!小气。今晚的将军府格外热闹,侍卫们满府跑,主要是抓贼啊。主要是……还没抓到呢啊。书房。听着那一片乱糟糟的声音,半敞着的窗前,罗柠带着面具,静静地站着。直到罗毅带着一个被泥蹦了些点子,但基本保护完好的食盒匆匆而来。“姐,你看,这是那小贼留下来的。”罗柠看了一眼,面具下的眼底微动,但很快移开目光;“她人呢?”“没抓到,跑了。”罗毅回答着,未了试探性的又抬头问罗柠;“姐,你也觉得很奇怪是不是,谁家府里进了贼没丢东西不说还带食盒来?”更何况这里面还都是罗柠爱吃的东西……罗毅也不傻,自家姐姐的行为本来就反常,他自然也能猜的到。罗柠没说什么,但没说就是默认了。还真是白慎言那货啊。罗毅半晌无语,他就说怎么这半个月都没见过白慎言了。原来啊。可这事不止白慎言,还事关了罗柠的名誉,罗毅气的不行也不可奈何。这事,不能让人知道啊。月光在黑沉之中冒出头来,透过窗格洒落而下,映了满身。罗柠嗓音低哑着开了口;“离开了就好,你也回去休息吧。”罗毅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到底没开口,最后只是应了一声后转身离开。食盒他没拿走,还放在了地上。烛火摇曳中,那影子和人影莫名重合在了一起,罗柠转头去看,半开的门外,白慎言一身黑泥,朝着她露出一口小白牙。极为晃眼。眼底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但很快被几分无奈和叹息占满。远方,有脚步声和喧闹传来,罗柠微微叹气;“进来。”“好嘞。”白慎言嘿嘿一笑,快步进去还不忘把门关上。罗柠关上窗子,转头看走过来的白慎言,烛火摇曳,映着这人还依稀鼻青脸肿的模样。她已经打的心累了,反正打了也是白打,但凡白慎言改半分都算她输。只是……“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透过烛火的红,似乎那其中也因此沾染了几分朦胧和悲凉。白慎言停下脚步。“你想要什么呢?”“白慎言,你应该知道的……”映着烛火摇曳,罗柠轻轻解下脸上从不离身的面具,而面具下的那张脸,消瘦,苍白,横七纵八的陈旧伤疤将天姿国色全部破坏。正好十三刀。白慎言瞳孔一缩,只觉得这一刻的胸膛里,似乎有着火山爆发般的酸涩,愤怒,疼惜让她下意识呼吸急促下来,湿了眼眶。“白慎言,陛下的赐婚你可以不用在意,我不会阻拦你什么。”面前人的沉默让罗柠低了低眼,抿紧的唇角张合间不知为何而多了几分难捱,她湿了通红的眼眶,指尖攥紧面具正要重新带上。“所以,白慎言,你可以不用顾及我,不管你想怎么样都……”抬起的手腕被蓦然攥紧,罗柠沙哑的音调戛然而止,她错愕的抬起眼,背着烛火的人看不清表情,可那眼底不知为何竟是红的发亮。她似乎,隐隐见过这抹红……“可罗柠,我就想要你怎么办?”低低的音调近乎呢喃,伴着唇角贴上来的微热碰触;“疼不疼?”被吻住的伤疤似乎都在这一刻遽然发烫了起来,罗柠下意识哆嗦了一下就要退开,但她刚动,白慎言反而早有预料般的伸手揽住她。“罗柠,是不是很疼?”其实这么多年早就不疼了。已经定格了的伤疤,痕迹也无法去除,怎么可能还会疼。但就在这一刻也不知怎的,简单的两个字回答在喉咙里辗转,出口瞬间就变成了连罗柠自己都诧异的一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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