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
王妃仍在熟睡,久违如此激烈地行房他可是累坏了。这可正中王爷下怀,他摄手摄脚拿披风把睡美人包起来,偷运到停泊在小门後的马车上。
安置好王妃,王爷刚拿起马鞭充当马夫要启程时,却被王妃紧紧拽着衣摆,还倒在他身上。王爷这下可犯了难,从他的角度看去,美人松垮的睡衣散乱敞开,露出一身惹人遐想的青紫。如此勾人的胴体横陈在自己面前,非常考验自制力啊!
突然卧倒可能打扰到王妃香甜的梦,他不适地哼哼几声,软绵绵的鼻音像根羽毛在王爷心底挠了挠。他翻身再次睡去,脸刚好凑到王爷胯上,挺翘的鼻尖戳着囊袋,绵长的鼻息轻飘飘地落在王爷雄伟之上。王爷紧张得下头一充血,阳物鼓胀仿佛要撑爆裤裆,周身寒毛全炸起了,一动不敢动。
王妃却像是摸到熟悉的体温,整个人像条软骨蛇缠着王爷。他精致的眉眼近在眼前,柔软的胸脯夹在二人之间,两口淫穴磨蹭抬头的巨龙。
男人大丈夫,美色当前,当机立断要下嘴!
王爷搂着王妃,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解开裤头绳筋茎暴涨的慾望弹出,蹭开王妃臀缝间的褌,突破了菊穴的防线!
看菊花逐渐到完全绽放,皱褶全被撑开,变成一口肉环紧紧套在巨龙根部。
最初的入口段紧致滑溜,中段收紧,末端则平滑湿腻。巨龙入海,完美契合嵌在肠道里,只悄悄摆腰任由肠肉缓慢蠕动榨汁。他把美人按在怀里,露出一截天鹅颈让他舔舐,偶尔发出如小猫叫春的娇喘。
学院派人挨家挨户接走一群小萝卜头到监生院集训一个月,豆丁不肯走,正跟人家闹,管家也按不住他,让他跑走了。
豆丁委屈的哭喊着要找父亲、爹爹,巡视一周便看见小门的马车,屁颠屁颠地爬上去找爹。
王爷沉迷肏穴,如此乖顺的夫人可不常见,但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习武之人老远就发现自家的臭小子在找爹了,不由得低叹一声,扯过披风把夫人裹的紧紧的,一边按着人频频动腰,一边在脑海中搜刮说辞。
豆丁吭哧吭哧地爬上马车想赖着爹亲不肯走,可是爹亲正在睡觉不能吵醒他。他只好趴在双亲面前那张小几假哭意图赖掉学院集训。
他们经常抱成一团,自己见怪不怪,但爹爹大中午还在睡觉就从未见过,豆丁问道:“父亲,爹爹是身体不适吗?”
“对啊,他很累,要好好修养,你不要打扰他了。看!管家伯伯来接你了,乖乖去集训,外祖会照顾你的。去吧!”
王妃其实早就醒了,那麽一个庞然大物冲进穴里,想不醒都很难。拼命忍耐到嘴边的呻吟,还不能做反应,希望王爷知情识趣早些收枪,可这时又有另一个魔头来了。
他听到豆丁童稚的声音徒然缩紧菊穴,王爷闷吭和加急的喘息就在耳边,忍着再次变大的巨龙和暴跳的青筋在穴里作威作福,他浑身酥麻软倒在男人怀里。
终於等到孩子走了,他睁开湿润的双眼,娇嗔地打了王爷一记。
“你这厮可真够坏心的,不过我喜欢。”遂偷了王爷一吻。
王爷两眸幽深,把王妃压倒在地,骑着他丰满的臀恣意肏干。
王妃闷笑:“昨晚还没吃饱吗?”
“不够,吃一辈子都不够。”二人又缠吻起来。
话说这王爷早有预谋,要和夫人过上二人世界,便瞄准豆丁集训这段时间“绑架”王妃到江南别院里度假。为此,他还准备了这辆特制马车,在厢壁上有一扇小窗让马鞭直入车厢,让乘客也可以御马,不用马夫随行了。王爷长臂一展,摸索到延展的马鞭,一振臂马儿便跑动起来了。
“啊!”
王妃大惊失色,要知道王府後门不远便是市署集市所在,来来往往的游人和赶集的百姓摩肩擦踵好不兴盛,自己却和丈夫在一墙之隔偷欢!被人发现可就麻烦了,丢的可是王爷的脸面!
王妃一再夹紧,想要唤起王爷的注意,不曾想这激出男人的兽性,肏得更使劲!下下重击直冲菊心,脑子里的杂念全被撞飞了,只剩一片空白,甚或有些希望王爷肏得更重更深,遑论要劝阻王爷别在车上欢爱了。
“别!啊啊!!王爷哈啊……肏我啊……”
王妃险些腿软跪不住,透过眼前的小窗看去,便可见前头跑的正欢的马儿,王爷拉扯着长长的马鞭仍旧掌控自如。
他看着那些受控的马儿不由得联想到自己,他们同样都是受控於男人手下,自己就好像一匹被男人骑着的小母马,一举一动被男人所拘束,一颦一笑都是取决於入穴长枪快慢进退。
他羞得白皙的後颈泛起粉来,卷缩起身子却误把挺翘的臀撅起送到男人胯下。不巧,这时马车经过一条凹凸不平的石子路,颠簸的路途让巨龙在穴里横冲直撞,翻江倒海,肠肉都翻出来了又被捅回去,直肏得王妃哭喊着求饶。
“啊!!!呜哼……不要了……不行了……放过我吧……呜……要泄了!!!”
菊心屡屡被冲撞,玉茎先是在无抚慰下喷射,而菊穴受惊频频收缩,最後泌出一道道的肠液洗刷肠道,不让那可恶的庞然大物再次撞上脆弱的菊心。
“哈啊……哈啊……哈啊……”
王妃陷在高潮後的余韵中,久久不能缓过来,不停的喘气。王爷平缓了自己粗重的吐息,退出湿漉漉的长枪,磨开早已迫不及待泛湿的蚌唇,浅浅顶了几下便盘腿坐下,拉过晕乎乎的美人一杆入洞。
“唔!!!嗯……哈啊……”
王妃育有一子的花穴仍旧是粉嫩紧致,昨晚酣战一夜虽让他仍有异物感,但屄肉却已恢复紧致饱满。此时,被王爷长枪破开直插到底,毫无窒碍,但王妃却感觉快要窒息了,穴里像塞了两根极为粗大的肉棒,把他撞得喘不过气来。
王妃不适应地被密集顶弄,水汪汪的双眼眼角含泪,桃花面极为诱人。王爷忍不住咬了他脸颊一口,鹰目却目不转睛地盯着车外的景色。
远远看见集市的岗哨,他便坏心地贴着市坊的墙根走。由远而近的人潮声此起彼落,吓得还沉浸在情慾里的王妃一下子清醒过来,抓得王爷肩膀都红了。在王爷猛烈的进攻中摇摇晃晃艰难地挤出一句:“相……公……呜……不要……啊!”
这时整点报时的铜锣声和鼎沸的人压向他,心中异常惊慌只怕被途人发现,在穴里翻腾的巨龙不断地往上钻,他受不住了,整个人卷缩着溃堤,潮水一泻千里,玉茎还未恢复过来只得抖动射空炮了。小腹处积压了阵阵酸意,连腰都软了,无意识地吮吸着暴涨的龟头,敞开宫口接受一道道滚烫的精水洗礼。
王妃搓着饱胀的小腹,闪着泛泪的星眸教训王爷:“你这厮也忒大胆了!你要有身为王爷的自觉啊!要是被人发现了怎麽办?有违国体啊!堂堂亲王可不能成为百姓茶余饭後的谈资!”
王爷看着夫人脸红耳赤地为自己着想的样子觉得他真真是可爱极了!大笑地道出真相:“棠儿,别气别气!你往窗外看看!”
王妃不解地探头,只见马车停在一条渺无人烟的阡陌小道,热闹的吆喝声全都是从围墙里溢出。
他闹了个大红脸,好几记粉拳落在王爷身上。
王爷失笑搂过气在头上的夫人,说:“乖乖,是我错了,偶尔也要玩玩这些刺激的嘛!你看,你这骚水比往日的还要多,我整块下摆都被你喷湿了,一股浓浓的骚味……自从豆丁会跑跳以来你都不多陪陪我,房事也无趣得很……”
王爷一张俊脸硬是扮丑,棱角分明的薄唇弯下来看着十分委屈。王妃被他逗得开怀大笑,他乘胜追击:“那夫人,敢问以後能多舍脸与在下风花雪月吗?”王妃反挑他下颔:“到时候别闹着说不要哦……”尾音消失在缠绵的唇舌间。
王爷不舍地抽出疲软的长枪,一汪粘稠的阳精漫出红艳艳的花口,沿腿根汩汩流下,菊口皱褶晶莹沾满肠液,一股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王妃美人春睡之态,支着下颔,屈起腿,还一手掰开垂软的臀肉,故意把秘处正对王爷道:“还想要吗?”
王爷僵硬地别过头,道:“棠儿,别玩火……我们还要赶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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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棠儿,撩拨完了就想跑,哼?哪有这麽容易!”
王妃身穿一套西域妖姬的舞裙,红金相配分外夺目。他的雪峰从束衣中解放出来,傲然挺立,只有一抹红绸给两颗羞赧的红樱遮羞,上下乳各自被束成一个肉感十足的半圆。
整具雪白胴体被包裹在金灿灿的纹饰中,红艳的乳果颤巍巍地从金链之间支起身子,岔开的腿间一绺绺金丝垂下似有乾坤。
王爷伸入二指,沿着花口肉环刮弄,摸出一手淫水,全涂在王妃乳尖、脸上,还塞进他嘴里逗弄他的丁香小舌。王妃也不放过这撩拨他的机会,抓住他手像妓子口舌伺候恩客般舔舐、嘬吮,故意发出声响和用口技叫春,一时室内情慾气息浓厚得二人呼吸粗重不少。
王爷颤着手,喉头滚动要摸,被王妃捉着手贴上去。他刮下一道花露送到自己嘴边被红润舌尖卷去,然後低头渡给王爷尝尝看,顺便交换了个极尽缠绵的吻。
“唔……官爷肏得棠儿好舒服啊……唔唔嗯!!哈啊……哈啊……再来……”
他扯过脚底抹油想逃的王妃摔到床上,虎躯笼罩其上。
王爷揪起奶头嘬吮,毫不怜惜地捏弄乳肉,压着美人腿根,一边用膝盖顶弄胯链,最敏感的蜜豆和花口一道对付,磨得美人密密喷潮,抓住他手哭叫着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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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纹网往上蜿蜒与二指粗的金项圈相连,在胸前织了块三角金丝布,衬得王妃肤如凝脂,犹似少年骨肉匀停。
他的双臂直到指尖戴上如披肩护臂的一整条纹穗。他披一块大红金边头巾,戴同色面纱,掩去了他俊秀的好相貌,只露出一双媚人的凤眼。
他推高美人双腿,绕蚌唇微张的外沿舔舐一圈,粗糙舌苔激得屄肉瑟缩几下,却张得更开了。他两手各捏住一边的大阴唇上下捏弄,调笑道:“骚货,你这屄肉还挺厚的,是被哪个野男人肏肥的啊?”
王爷坐立不安地缩在椅子上,双手留了个大缝地捂住眼睛。王妃侧卧在地上,没他好气。确定那呆子眼神定定地看着自己後,便开始他的表演了。
快速转圈、下腰、踢腿无一不做,把秘处全展露於人前。他转着圈来到王爷面前,站定一脚踩上扶手便一把扯下胯间遮羞布和束胸!
“这次喂饱了,可以好好逗逗他了!”王妃心里的小狐狸奸笑着。
正在王爷提枪要干时,王妃突然冒出一句:“好啦,就这样吧,我累了。”
“相公~妾身这身好看吗?”王妃媚眼如丝地问道,他还故意晃荡着一对弹力十足的大白兔。他满意地扫视着王爷胯间的隆起,站起来解下带媚香头巾扔到王爷头上,转身微撅起臀展臂撩起头发,让王爷欣赏欣赏自己华丽炫目的背饰。
王爷再也不怜惜这骚货了,再放任他就不得了了。他收回手指,把满是晶莹唾液的手插入鲍穴,直抵花心密集连环攻击,一边套弄玉茎。
十天半月的路程下来,两人连换洗的锦衣华服都脏的不能看了,乾脆换上布衣短打。要是赶着牛车,跟从田里回来的寻常夫夫一无二致。由於二人太‘体恤民情’了脸上都脏兮兮的,以致入关时还被质疑令牌的真伪。
在别院一月余的日子里,夫夫恢复了豆丁出生前蜜里调油的相处模式,天天像连体婴似的。二人性致高昂就地解决,经常错过饭点,在这佣人不多的屌院子里,这两位主子可谓来无踪去无影了。所以王妃乾脆屏退下人,自力更新,洗手作羹汤,过了好一阵子的平民生活,不过快活似神仙。
从未做过寻常夫夫的贵子们,牵着手在城里逛了好几圈,被好几家酒家和店家赶出来後才依依不舍地敲响自家的门,幸好看门的婶子眼神利,错愕一下便看出这是自家的主子,不然又要闹大笑话了。
他见好就收,在小柜里翻出一条褌裤半弯身子穿上了,也不管站起来那一下子挤出落下的精水,拉起褌时全糊在臀间、蚌唇和裤裆上,湿腻粘稠瞬间在布料上洇湿一块。他大大咧咧岔腿坐下扯过食案等待王爷投喂,王爷没好气给他指了遍柜子里都是什麽就乖乖赶车去了。
王妃被包抄下再次泄了,把王爷小臂都弄湿了,玉茎出精在肚脐眼积了个小洼。王爷乘胜追击,圈着冠沟摩擦他的蕈头。这下突袭刺激过重,王妃美目徒瞪,竟是用男根潮吹了!他胡乱地挥舞双手,无所适从地弓背又倒下,只是腿都被王爷压着不能动,抖着腿根承受一波波快感浪潮。
连续潮吹让王妃不住颤栗,胸脯起伏不停。王爷视奸美人一身下流的装束,甚得他意勾得他完全兴起,遂好好跟他玩玩,不纾解自己高涨的慾望绝不放他下床。
“啊啊……官爷妾身并无奢想,只求一夜露水……啊啊!”
王爷两眼欲火大盛,哪听得入耳?即便听得出这是夫人的小把戏,也能武力镇压。
“哈啊!哈啊!不行了……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