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粗重的喘气声中,布料磨蹭的声音暗潮流动,沙,沙沙……
他躺倒在那两只枕头上,又抓着自己的性器胡乱套弄了一会儿,精液喷射而出,两次不同高潮带来的快感完美交融,层叠而至,连绵不绝,让他不能自拔。
顾庭静虽然答应下来,但他也没工夫去管这种没头没尾的麻烦事,反正顾望兰放寒假闲在家里,他转手就把这差事推给了他。
江霖心想:“公司还是非常重视这个男团的,不管岳敏是走是留,至少要等到陈知行回来再拿主意,不能在我手里把YOLO给丢了。”于是说道:“毕竟是自家艺人,我们的宗旨还是尽量把人留住。可以适当提高待遇,安抚安抚艺人的情绪。”
顾望兰也跟着他一起射了出来,两人各自安静了一会儿,江霖坐了起来,对着手机屏幕,用那只被淫液弄脏的右手随意抹了一下头发,感觉不对劲,便换成左手,有些笨拙地扯下橡皮筋,把散乱的长发全都撩到脑后。
一个中层答道:“他?他心气高得很呢!总觉得是冬至亏待了他,还觉得其他队友都是他的拖油瓶。他也不喜欢做男团,只想做演员拍戏。团队排练新歌的时候,他总是推三阻四不肯来。”
如今当事的长辈们或是步入暮年,或是撒手人寰,那部分产业的合约也快到期限,经管的机构发了信函过来,几个长辈这才想起还有这桩事。
终于,江霖的身子猛地一颤,全身动作骤然停止,定格了两三秒,两条长腿瘫软倒下,手指从小穴里波的一声拔了出来,流出的体液顺着股缝流下去,濡湿了底下的床单。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江霖知道他也在自慰了,于是把腿长得更开,让他好好看清楚自己的身体和欲望。
出发之前,他把这件事说给了江霖听,江霖无奈说道:“你们父子俩挨个儿出差么?”
他胡乱呼唤着:“望兰……”半个身体都倒了下去,对着手机屏幕不知羞耻地抬高臀部,手指就着那一点用力搓揉,穴里的肉壁不时翻出来一点点,红得鲜艳欲滴,而透明体液又为那艳丽的红色涂上一抹晶亮。
众人把江霖他们送到停车库方回。
第二天剧组开工,就要开始大量拍摄江霖和任琦的对手戏了。
他们都无意索取,互相谦让着没个了局,最后说好了趁着过年会面,直接委托给顾庭静代为处置接收。
江霖的手指在小洞里搅动得越来越激烈,手腕高高低低不断颠簸,连着半边手臂和肩膀都一起一伏的。
顾望兰不言语了,直勾勾注视着屏幕里江霖那散乱着漆黑长发的白花花的身子,还有他自己用手奸淫自己的放荡画面。
顾望兰微笑道:“很舒服吧?”
还有人说道:“那家公司叫什么策力影业,投资方的实力确实非常雄厚,画大饼画得一流,可能就把他迷住了吧。”
然而他却有些痛苦地蹙着眉毛,始终不能满足似的,忍耐着看着屏幕里的情人说道:“还是你弄得比较舒服。”
江霖的性器也翘起来了,笔笔直贴着小腹,可他浑然没察觉似的,一心一席只是凿弄着自己的洞穴,颤声说道:“你不是看得见吗?”
那天江霖在S市电视台录完了节目,顺便去公司坐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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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放了两天假,又恢复了高强度的拍摄工作。直到元宵节那天又搞了一次聚餐,但江霖刚好抽空回S市录一档电视节目,任琦也借机去参加一场商业时尚活动,其他演员也有休假的,也有出去放风的,元宵聚餐就比年夜饭冷落了许多。
江霖的屁股后面湿湿痒痒的,是淫水从指缝里流出来了吧?他垂首看着自己下体的情状,答道:“我……一直在摸那个地方。”
', ' ')('江霖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任琦哼了一声,说道:“他要解约就让他去啊,只要拿得出违约金,大家一拍两散干干净净。留不住的人,还留他干什么?”说着,自己去练习走位了。
“违约金”三个字倒是给江霖提了个醒,他又打电话嘱咐公司的人做两手准备,一边跟岳敏接触谈条件,一边找律师研究当时YOLO的合同,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条款,给岳敏的解约增加一些难度。
百忙之中,他跟陈知行那边也打了招呼,陈知行说道:“我都知道了,你安心拍戏,我会尽快回来处理。”
江霖这才投入拍摄之中,那天在片场忙到天色漆黑、风卷寒霜才收工,大家拖着疲惫的身体纷纷离开。
任琦欲言又止地看着江霖,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江霖想,任琦可能是不准备提大年夜撒酒疯的事情了,他不提,他也就装作忘了,让这件事过去罢了。
然而他们接下来每天都在剧组碰面,一日日重复着对戏、拍摄、休息的枯燥行程,两人心里都很有压力,必须时刻注意着相处的分寸,无形中就给精神压上了一副重担,遑论拍戏本来就是紧张又疲劳的工作,实是苦不堪言。
而江霖又更加辛苦,任琦演的蛟龙公子出门要么是腾云驾雾,全靠后期特效,要么坐马车、坐轿子,总归不用自己动弹。
江霖却老是演骑马戏,有时还背着沉甸甸的道具弓箭,大腿上磨出水泡又破了,四肢酸疼,一宿一宿睡不好觉,以至于免疫力直线下降。
那天他演了一场跳湖戏,穿着厚厚的戏服往冷冰冰的水池里跳了几次,捞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发虚了,那天晚上就发烧了。
可是后面的拍摄计划一环扣一环,主演发烧了也不能说休息就休息,第二天吃着退烧药还是要拍戏。
江霖急着吃药恢复健康,可是越着急越不见好,心情不好,身体跟着每况愈下,心情就更糟糕,形成一种恶性循环。
眼看着他整个人越来越虚弱,在镜头前面总是双颊粉红、精神奕奕,等到导演一喊卡,他就立即颓靡不振,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桃桃他们变着法儿催促剧组调整拍摄计划,最后任琦也看不下去了,在片场当众抱怨道:“你们是不是把别人当铁人使唤啊!他再这样下去嗓子哑了,连台词都念不了,还拍个什么玩意儿啊拍?我不干了!”
多方面压力下,剧组加紧调度,终于腾挪出几天给江霖养病。当晚江霖就去市区一家私立医院看病,夜里回来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呼吸道火烧火燎的发热发疼,身上所有伤痛一起发作,无时不刻折磨着他的肉体。
顾望兰那里也忙,两人这几天就没通电话。到了放假的第二天,江霖吃了退烧药,神智稍微清醒点了,便跟望兰视频了一会儿。
顾望兰一看见他就吃了一惊,说道:“你怎么一下子瘦了这么多?”
江霖苦笑一声。
顾望兰皱眉看着他,半响说道:“你以后……要不要去做管理?或者干脆不要工作也行,找人帮你做做投资什么的,也许可以轻松一些。”
江霖疲惫地说道:“管理工作是我顺带着做的,我这方面又不专业。演戏倒是积攒了一些经验,而且比较有意思,我总不能放弃自己擅长的,去做不擅长的吧?”
顾望兰点点头,说道:“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的。”
他看江霖神情很不舒服,便让他安心休息,不用惦记着天天给他报备了。
江霖接下来就昏睡了两天,除了吃药吃饭上厕所,几乎都在睡觉,温度逐次降了下来。
可是他的身体透支得太厉害,筋骨作痛,头疼难当,一时还是爬不起来。
这一天,他恍恍惚惚睡到下午,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人声,桃桃推门说道:“江哥,琦哥刚从片场收工,特意来看你了。”
江霖朦胧地“嗯”了一声。
任琦走到门口,看江霖还病歪歪躺在床上,便道:“我还以为他这两天好一些了,怎么气色还越来越差了?”
桃桃小声说道:“江哥现在已经不发烧了,是这段时间拍摄的运动强度太大,把他累坏了,身体垮了,头疼得厉害,怎么睡都睡不够。”
其实江霖进组之前肠胃就不太好了,那种种预兆他都没当一回事,或是以为有别的缘故,总不愿意去想是自己身体真的不好,小毛小病积累了一定时期,现在迎来了总爆发。
任琦小声说道:“《盛唐》跟《孤剑荡江湖》的工作强度差不多啊,我看他是养得金贵了。”
桃桃笑着不好答话,任琦对她说道:“你去吧,我看着他就行。”
桃桃知道他们相交甚密,便喊上其他助理一起离开了。
任琦两手各提着一大袋子东西走进来,居高临下看着江霖,说道:“你这几天拍拍屁股就跑走了,剩下我们这些人的戏被打乱得稀烂,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江霖眼皮子沉甸甸的睁不开,把脸慢慢埋在被子里,不想听他说话似的。
任琦把那两大袋子东西放在旁边,说道:“这是给你带的零食,是其他演员一起买的,他们非要我拿来给你,不是我自己买给你的,所以……你就放心收吧。”
江霖不语,任琦又思索着说道:“大年夜那天……我不该跟你撒酒疯的,我向你道歉。”
江霖此刻若是头脑清醒,肯定要吓一跳的,任琦居然主动道歉了。但江霖混沌中听不分明,也就没回答。
任琦接着说道:“我一直在想你那天说的话。虽然我不理解你为什么非要跟顾家的人混在一起,但如果你——喂,你在听我说话吗?”
他仔细一看,只见江霖陷在枕头里沉沉地睡着,一头长发枯草似地扎成一束,斜斜地放在脑袋左边,衬得面皮惨白。
任琦看得担心起来,低声问道:“你真的不发烧了吗?我怎么看着不对呢?”说着伸手摸了摸江霖的额头,感觉非常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刚从外面进来,手太冷了的缘故。
任琦把手搓搓热,伸进被子去摸江霖身上的温度,这一摸就感到江霖肌肤冰凉,身躯硬邦邦地挺在哪里。
任琦一下子着急了,说道:“你在这儿卧冰求鲤呢?怎么开着暖气还冷成这样?”
江霖哼哼了两声,一只手在被子里迷迷糊糊移动着,慢慢找到任琦那只温暖的手,然后一把握住,贪婪着获取他身上的温度。
任琦吓了一跳,说道:“你干嘛?你现在又不怕人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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