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好了吗?”
监控室内,一位女性工作人员问道,她面前是一面监控墙,这些监控屏是室内唯一的光源,冷光照到她脸上显得这位身处高位的女性更加冰冷了。
“锁好了。这个装置他挣脱不开的,也不会伤到他的身体。”另一位男性工作人员回答。
“我们级监护决策办公室真的要对他做这种事吗?”一个年纪较轻的女职员担忧地问,“林将军人挺好的他刚刚在歹徒手上逃脱,现在又失忆了,一定很不安吧。”
女性主管严肃地说:“正因为他失忆了,我们才要趁着他无法拒绝的时候安排高密度受精,争取尽快怀孕”她顿了顿,发现员工们有点不安,便又道:“如果有什么事,我负责。”
那他恢复记忆后呢?那些位高权重出身高贵的们事后知道林遂并没有亲口答应,全是他们自作主张呢?年轻的职员们没有开口,既然主管都担责了他们也只能照做了。大家又把眼光投向监控墙。
监控屏上多角度拍着一间小房间。房间四面墙纯黑,房内没有任何家具,唯独其中一面墙壁上开了个洞,探出个圆翘的屁股。这个屁股有着健康的浅蜂蜜色,光滑的皮肤下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手感一定很不错。
拉进镜头能看到结实的大腿根和垂吊在屁股下面的阴茎。屁股的主人似乎很不安,被死死卡住沦为一个任人发泄凌辱的壁尻似乎非他所愿,这个屁股的肌肉崩得紧紧,两股屁肉一夹一松的在努力挣脱。
被卡着的屁股正上方挂着4大的相框用以告知屁股主人的身份。照片中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正朝着镜头温柔地笑着——正是林遂。
相框隔壁还挂着烫平展开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这是林遂的标志性常服。
温家双胞胎在进房间后看到的就是如此香艳的场景。
温项青和温项玉两兄弟虽然操过、惩罚过、甚至因为林遂分不清他们而对林遂发过脾气,但两个还是十分尊敬曾在战场上活跃过的林遂将军的。此时看到林遂被彻底物化为一只任人肏弄的壁尻,这种冲击令他们都呆住了。
最先动起来的是温项青,他缓步迎上去,脱下白手套扔在地上,用手轻轻摸上屁锋。屁股好似受惊了般抖了抖,但散发出来的甘甜却告诉男人,屁股的主人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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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熟悉的味道,我差点以为再也不能闻到了。”温项青有点伤感地说,“抱歉,没能保护好你,你受苦了。”
?
屁股自然不会回答问题。
“林遂,林遂?”温项玉温柔地上前,手握住林遂已经坚硬起来的阴茎揉搓起来。
由于被弄成壁尻状态,阴茎硬起来后也被墙壁挡住,只能维持着直指地面的别扭姿态。被温项玉抚弄后这种别扭得到了纾解,开始兴奋地滴落点点淫液。,
浅蜂蜜色的屁股已经开始变成粉色,壁尻的屁眼和女屄大大咧咧地袒露在空气中,女屄早已湿润得亮晶晶一片,连带着屁眼也开始兴奋地一收一缩,等待插入。
两兄弟见林遂已经进入状态,均放下心来。他们所有人都被告之林遂平安了,林遂因为遭遇危险变得非常想要一个孩子,身体恢复后便申请了一次特殊的高浓度受精试验。
试验中的生殖腔会被纳米微型机器强行打开并固定着,药物的注射会令他在今天之内无法被标记,一天之内任何男人射进他的生殖腔内都有机会让他受孕。
“林遂,你身体还好吗?”温项玉继续问,自然是没有回答。
“那边是听不到我们这边的话吗?”温项青对着摄像头问道。
是的。为争取最大效率化,并不推荐交流,这也是林遂先生的意思。]
温家兄弟来的时候经过全身消毒,身上穿的也是派发的纯白制服,他们听到这是林遂的意思后,便安心开始脱衣。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一墙之隔的另一边,林遂并没有如同往日一般风情万种地等待肏弄,而是在拼命地用捆在一起的双手捶打身下柔软的床铺。
“喂!!!!喂!!你们@#$#%的快点把我解下来!恶心死了!!¥%##@?]你们这帮恶趣味怪!!”
见没有回音,林遂双手举出不雅动作,嘴中也不断用不堪入目的粗言秽语辱骂着看不见的工作人员。
他被解救出来送院时已经失忆晕倒,身边有一张说明情况的纸条。林遂在医院醒来后宛如被带到陌生环境的野狗,以往极少见到的攻击性和排异性在脸上显露无疑。他总是警惕地环视四周,连医生护士也要有人护卫着才敢近身为他治疗。
3天后,林遂的伤几乎好透,他的情绪也安定了下来。眼看就能沟通了,林遂却发现了自己是,而且是双性人。这个事实对他打击很大,他完全不敢相信这点,不停地问周围的人是不是对他做了奇怪的手术。
这个时候理应由他的出面安抚。但级监护决策办公室的人将高强度受精计划告之政府后获得了许可,他们隔绝了四个的探视要求,并谎称林遂还在治疗,精神不佳不想见客。四个(特别是陈宁)深感愧疚,只能焦急地等候在医院外。
你是一个柔弱的级,拥有着好几个不同的丈夫的宠爱,为国家生下高质量孩子就是你的职责。你的丈夫很担心你,但你现在可能会吓到他们。]
“把他们叫来,我们打一架看看谁才是挨操的那个。”林遂恶狠狠地说。
见林遂对自己的身体十分排挤,连洗澡也用力搓洗着腿间的女屄,级监护决策办公室为了顺利进行高强度受精计划,只好安排了这次壁尻。
级监护决策办公室还撒了一个谎,其实这次壁尻的墙壁并非完全隔音,而是单向隔音。也就是说,林遂可以听到隔壁的声音,而们却听不到林遂震耳欲聋的怒吼。
刚才温家兄弟进来时,林遂就已经被注射好了药剂,他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人温柔地抚摸揉弄,身体不自觉地热了起来。而阴茎勃起被人捏住时的刺激更是令他呼吸都急促了不少。这种由内而外的陌生快感和炙热,毫无疑问是长时间被人疼爱的会有的。
林遂对此相当排挤,但快感就像蚂蚁一样从屁股逐渐淹没身体,他只能通过拼命捶打床铺骂人来分散注意力,好让自己的反应显得没那么淫荡。
而听到隔壁想起解衣服的布料摩擦声时,林遂心里“咯噔”一下,心跳都加速起来。他感到自己下腹部深处一阵钝痛,强烈的空虚感开始从体内弥漫开来——这具身体记得被标记的感觉,而林遂对此感到陌生。
“林遂,我”
温项玉扶着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来回摩擦湿透的阴缝。出于刚才说的“效率”,他没有多做前戏,并把屁股带有恐惧的颤栗看作是性亢奋,捏着屁股肉便“咕啾”一声把阴茎插入林遂女屄之中。
“啊!!可恶!可恶!!别真的插进来啊!!”另一边,异物一寸寸侵入的感觉令林遂浑身颤栗起来。
从身体上来说他已经被肏熟透了,但从精神上来说失忆的林遂还是个处子,这是他第一次被男人肏进身体里。林遂心中涌起强烈的挫败感,脸埋在柔软的床上,紧张地感受着体内巨大阴茎的动静。
生殖腔已经被强制打开,温项青很轻松就到达了生殖腔软门前,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左左右右地抽插起来,试图让这个屁股更加舒服。
他是懂林遂的,证据就是另一边的男人像通电了一样扭动身体,连指甲片都好似能感受到快感,被咬紧的薄唇终于松口,吐露出低沉又浸满情欲的嗓音:“唔哈、救命别这样乱操人啊你这家伙究竟会不会搞”
“啊啊唔咕,呜呜!”又一波快感的浪潮涌上脑袋,林遂不禁自言自语,“我究竟在失忆前和你做过多少次这身体不是都记住了吗?啧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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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照顾病人对吧?我明白了。”
“呜,唔!”
余银松的手指伸入湿踏踏的阴户内抠挖,上两个人的东西便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他皱眉不悦,双手手指伸入里面用力扒开女屄,蹲下身窥视着这个给男人带来销魂蚀骨滋味的肉道。
被撑得这么开,室内冷风都透入女屄里面了。媚肉沾到了冰冰凉凉的空气,泛起细密的不适感。林遂抓着床单,紧张地等待着这个新的陌生男人会对他最脆弱的地方做些什么。
卡着屁股的墙壁比较厚,林遂的下腹肚子被裹在墙壁里面,只露出胃部以上的位置。腹部开始饱胀时,男人差点以为自己的肚子要被墙壁紧紧裹着胀死。但安排这一切的人并没有如此不小心,裹着肚子的墙体竟然是软的,不但留出了肚子胀大的空间,还开始挪动着按摩肚皮帮助精液更好地流到孕育孩子的地方。
“哈啊、唔咕哈”
【余银松:一】
林遂也记不清自己被肏了多少下,当感到这个人也在他体内成结时,他才猛然又跳起来。巨大的结就这样卡在生殖腔里面,咕噜咕噜地往里不停喷射。
上衣的布料随着动作覆盖在皮肤上,遮盖了刚写上去的黑字,随着动作不住抚弄皮肤,弄得林遂有点痒痒的。
温项青,温项玉。你们的射精已经结束,请迅速穿回衣服离开房间,静待明天的安排。]
久未挨肏的生殖腔欢快地搅紧了肉棒,拼命地榨干里面所有的精液。
“明天啊”林遂并没有去听温家兄弟传来的关切之声,只想着终于解脱了。而听到关门声后,他就趴在床上等人把他解下来。
所以温项玉大力抽插了上百下,室内已经涌上了浓烈的信息素香气。他被自己已经快忍耐不及的兄弟推了好几下后,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中将积累的阵阵白浊一滴不剩地射入林遂的生殖腔内。
“真的好紧,这屄无论肏多少次都紧得一塌糊涂。”
林遂知道这是换了人,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肏进来,完全不给他任何休息的时间,这和轮奸有什么区别吗?他又咬牙切齿地乱骂,但已经被挨肏了一轮的男人语调早已带着浓厚的娇吟,听起来软乎乎的又似在强装镇定。
林遂被这种汹涌的快感弄得浑身火热,全身像是浸泡在温泉中。腹部的疼痛也变成了极为舒适的酥麻。他的汗水细细密密地布满了身体,弄得成为壁尻的屁股变得更加滑腻细软。
“可恶究竟是谁!操你就操!别乱打人啊!!”
只见里面薄红色的媚肉层层叠叠挤得满满当当,仿佛能察觉到男人视线一般羞涩地收缩着。其中沾着的星星点点白色精斑更醒目,透明淫水带着白浊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根部沾到墙壁上,有些则沾在了已经泄了几次阴茎上面。
第一天一人一次,必须要中出灌满。第二天会根据林遂先生的恢复情况酌情加量。]
余银松思考了一阵子后,从口袋中掏出一支记号笔,拔出笔盖后在屁股上面写道——
余银松没有直接脱下衣服,他拉下宽松的松紧带裤子,直接掏出早已硬挺的硕大,来回蹭弄了几下就一插而入,挺伏不休。
“好的。这就直观了,大家都不会弄错,也省得一一发问。”余银松满意地说。
汹涌的淫水从林遂生殖道中流出,地上都被弄湿得像打翻了水杯一样。林遂被注射的药物可以让他的身体产生正在肏他的人已经标记了他的错觉,同时也会对的身体误解,以为这是一个已经被自己标记的躯体。
林遂的理解:虽然我不知道什么照片,但明显他在嘲讽我。
并不知道“命运弄人”带贬义的语文不好的余银松的意思:太棒了宝贝!你还要给我带来多少惊喜呢!这个玩法好有新意,你好会玩哦!
温项青在一旁早就等得快要窒息了,一口气插进去后还能感受到甬道用力收缩挽留的感觉,圈圈嫩肉吸吮着阴茎,酥麻柔软的感觉十分刺激。他以为林遂是在配合他,便肆无忌惮地开始大力抽插。
“别!你要干什么!”林遂焦急地道。
在另一头的林遂感觉到有人在自己屁股上写字时已经暴怒了,当感觉出来对方写什么时更是拼命捶打床铺。他倒是知道自己四个丈夫的名字,在胸中咒骂了个百遍。
可惜当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屁股又被握住了。又一根大屌碾过肉唇直插入女屄之中,将涓涓流出的精液又堵在了里面。
他现在被卡得死死的,肚子里还满满都是男精,想揍也没办法揍,只能隔空骂人。
温项青耸动着下身,直接啪啪啪如同打鼓一般大力抽插,插得自己兄弟留下来的白浊也被打成泡沫,从交合的缝隙中涌出来。
他自认是个很有条理的人,让级的怀孕是国家级的任务,怎么能不认真对待呢?每个人肏了多少次,需要肏多少次,要好好记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