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二一章 优势在我

山海提灯  |  2 / 2 页

黄绣摇头,「据现场的人反应,凤尹解决掉阎知礼後,立刻扑去了师春那边,师春被凤尹逼得摇摇欲坠时,吴斤两突然率人杀了过来救急,凤尹与之交手时,应该是被其给打伤了,被逼逃离,结果途中遭了东胜一夥人的联手围攻,伤重不敌,才死在了一群杂碎的乱刀之下。」

「吴斤两能把凤尹打成重伤?」牛前咬牙切齿地问,脸上写着我怎麽不信的样子。

黄绣又叹道:「现场混战的威能太乱,旁人难以看穿是否有别的名堂。不过大人,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之前吴斤两就曾与凤尹鏖战过,凤尹第一次与之近身肉搏那一下,就明显是着了吴斤两的道,反被吴斤两追杀了一阵来着,大人可还记得?若说凤尹是步了前一出的後尘,也不是不可能的。再则,能被璇玑令主找来保护他女儿的人,岂是泛泛之辈,手里有点名堂那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牛前怔怔呆住了,无言以对,好一会儿才急忙追问道:「裂空剑呢?」

他现在得想办法补救,否则要他这个指挥使干嘛?凤尹死了,裂空剑的威力还在,专门组成一个使用裂空剑的团队的话,未必不能再挽一次狂澜。

黄绣道:「被一个叫「徐点』的人抢走了,也正是他带头对凤尹出手了,才令一群乌合之众有了胆子围攻凤尹。当时旁人都被凤尹的惨变给吸引了注意,一时间竟无人留意宝剑的事,结果被他带着宝贝溜走了…」

东胜指挥中枢,卫摩急切地来回踱步中。

他这里自然也接到了凤尹的死讯,做梦也没想到凤尹杀了他这边的头号战将後,竟然又被他东胜的一群人给乱刀砍死了,这报应来的令他措手不及。

有关那个关键时刻出手的「徐点』,他自然也知道了,也自然是要记大功的,现在正命人联系徐点,确认裂空剑是否还在其手上。

目前的状况,五大战队的头牌都被干趴下了,某种程度上形成了新的平衡,这边一旦组成了一个使用裂空剑的团队,优势必然明显。

局面翻转的机会来了,试问他如何能不着急。

「找到了。」陶至人未到,声音先到,快步到了他跟前後,急声禀报导:「联系上了,好家夥,没错,裂空剑确实在他手上。这家夥倒是机灵,深知宝剑会引来争夺,宝剑得手後,竟第一时间溜了,竞被他闯出了大战区域躲了起来。」

「好!」卫摩断然一喝,兴奋不已,「做的好,此番若能夺魁,我给他记首功!让他躲好不要露面,你立刻拟定一份千人规模的使用裂空剑的名单,千万记住,人员一定要可靠,一旦混入内奸,一旦裂空剑流转到了内奸手中,一旦里应外合,後果不堪设想……」

凤尹的死讯,之後也陆陆续续传到了南赡、北俱和天庭三家那边。

三家都懵了,之後又都兴奋了。

南赡指挥使明朝风连连击掌叫好,很是失态。

北俱指挥使兰射更是仰天长啸。

对这两家来说,五家实力相对拉平了,少了那几个有扭转战局之力的刺头,他们的战队又有了转圜的空间。

兴奋之後的兰射又後悔了,若早知有这一出,之前就不该把那麽多令牌给扔了。

天庭指挥使蛮喜,更是嘴都笑歪了,凤尹也死了,他这边的东郭寿又出山了,五大战队争雄,优势在我!

这局势反覆翻转速度之快,搞的大家跟做梦似的。

吴斤两却在现实里冲杀,费了好一番劲,才杀回到师春身边,一碰头就报了个丧,「春天,凤尹死了。」

此时的师春已经消停了,有童明山跟一群天庭人马护卫後,他已经不用装出一副强弩之末的样子到处跑了。

关键是童明山太能打了,跟他交手的下场都很惨,愣是被他杀的都不敢靠近了。

师春开始还有点生气,嫌他们瞎凑热闹,还想赶走他们,後来发现周遭各战队的混战依旧,四周浮荡的杀气依然旺盛,他依然可以浮於空中畅快吸收杀气,顿欣然接受了童明山他们的护卫。

闻报,师春问了句,「被你宰了?」

吴斤两啐了声,「晦气,没赶上,据说是被一群东胜的人乱刀砍死了,裂空剑没能追回来,不知道被谁顺走了。」

後一句才是关键真相,就目前这阶段的他们来说,扬名立万也没有那般重宝重要。

师春也皱了眉头,他也不愿承受这个损失,然事已至此,只能坦然面对道:「算了,回头再看吧。」吴斤两看了看四周的混战,估计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拍了拍阿三後背道:「春天,走,让他们慢慢打,我们先带你杀出去再说。」

师春斜了他一眼,岔开话题道:「安无志他们现在怎样?」

吴斤两:「他们修炼的功法在这战阵内发挥不出威力,怕反成累赘,没让他们进来。此地不宜久留,先出去再说。」

师春道:「天庭战队的人在拚命,我们现在离开不合适,当与他们共进退。」

吴斤两一愣,一副奇了怪了的样子,不信这位会在乎其他天庭人马的死活,不解道:「趁凤尹死了快走,等各方缓过神来,都得冲你出手,你走了天庭战队的人马才更安全,你在这里,他们的死伤更大,你赶紧离开,找地方养伤去。」

一旁的童明山点头,深以为然,大家就是听说你受伤支持不住了,才费力杀过来捞你的,如今自然是要先带你去疗伤。

师春顿没好气道:「哪来那麽多毛病,我是大当家,还是你?我的伤我自己清楚,不用你瞎操心。」麒麟阿三闻言扭头看了眼吴斤两,目露鄙夷,吴斤两没搞懂的事,它倒是率先明白了。

它明白的方式倒也简单,认为大当家怎麽可能被这些小鱼小虾所伤,这伤肯定是演的,不走肯定另有原因。

当然,它也看到了原因,看到了师春正在吸收那暗红雾气。

鄙夷之余,对吴斤两还坐自己身上忽觉恶心,立马抖身如狗甩水般,战甲哗啦啦,逼的吴斤两从它身上飞开了,它则四蹄轻迈,绕到了师春的身侧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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