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寧轻轻踢了他一下:“我在说你的问题,別岔开话题!”
一旁的王来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王元嫻转过身,仰著小脸问:“小姑,你笑什么呀?”
王来淑抱起小丫头,笑著说:“我笑你爷爷净出餿主意。那些农学研究员还好,你看曾护国那小身板,胳膊还没我粗呢,让他做伏地挺身,不得抖得跟筛糠似的?你这是要他命,不是锻炼!”
薛知寧也嘆了口气:“这些孩子也是,天天埋首搞研究,都忘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可王二狗已经开始盘算锻炼计划了,在他看来,不管男女,都得练出点精气神来。
几天后,王二狗回到自家小院,田小森几人早已在院子里忙活,正围著玉米和鸡群记录数据。见老师回来,几人连忙问好。
王二狗扫了一圈,没看到王元庆,便问王来喜:“老大,你大侄子和他媳妇呢?让他来厂子学习,不是让他来旅游的!”
王来喜解释道:“爸,我在燕大带学生,单位给分了套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就让他们两口子住进去了。咱家后院您还得搞研究,挤不下那么多人。”
王二狗点点头:“也行,反正他是你侄子,別人也说不出啥。对了,你是不是还得给学生讲课?”
王来喜递给他一根烟,答道:“是啊,爸,咋了?”
王二狗摆摆手,没接烟:“没啥,就是嘱咐你一句,给元庆讲课时,那小子要是敢打瞌睡,你直接揍他!別惯著!”
王来喜哈哈大笑:“明白,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