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们先集中力量,拔掉这颗相对软的钉子?
然后,顺著这条地脉暗流。
或许能摸到其他祭坛的脉络。
甚至找到通往龙骨渊的隱秘捷径?”
“有这种可能。”苏彻点头。
“阿月留下的信息强调阵枢在骨柱下,破之阵弱。
我们先集中力量,破坏这处东南祭坛的阵枢。
一来,可以验证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削弱大阵。
二来,或许能引起『蛛母』的注意,打乱她的部署,为我们创造其他机会。
三来,如果真能顺著地脉暗流发现些什么,那就更好了。”
“风险也大。”老萨满捻著鬍鬚,忧心忡忡。
“一旦我们动手,必然暴露。
蛛母会立刻知道我们的位置和意图。
剩下的祭坛,防御只会更加森严。
而且,那地脉暗流標註不明。
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呆在这里,同样是等死。”
韩山目光扫过石室內那些依旧虚弱的伤员,包括昏迷的夜梟。
“我们的食物和药物有限,此地也非绝对安全。
被动等待,只有死路一条。
主动出击,或许还能搏出一线生机!”
他看向苏彻,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心。
“小子,你觉得呢?”
苏彻迎上他的目光,缓缓点头。
“我同意。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求变。
但行动必须迅捷隱秘。
在破坏东南祭坛阵枢后,无论能否找到地脉暗流。
我们都必须立刻转移,不能有丝毫停留。”
“好!”韩山一拍大腿,下定了决心。
“就这么办!等外面天色再暗些,我们就出发!
目標,东南三十里,祭坛!
阿木尔,你带五个伤势最轻,还能战的兄弟留下。
看守庇护所,照顾伤员。
等我们得手,或出了意外,你们再做打算。”
阿木尔挣扎著想站起来。
“首领,我……”
“这是命令!”韩山不容置疑。
“你的伤没好透,跟著也是累赘。
守好这里,等我们消息。
若三日之后,我们没有回来。
也没有任何信號。
你就带著还能动的人,想办法,原路撤回韩山谷地!
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谷地族人!”
阿木尔虎目含泪,重重点头。
“首领……王爷……你们一定要回来!”
计划已定,眾人不再多言。
抓紧最后的时间休整,检查装备。
將剩余的驱虫药粉、烈焰粉。
以及从月氏丹药中挑选出的,可能用上的解毒、提神、疗伤药物。
分发给即將出发的十二人。
那枚崑崙玉佩被苏彻贴身戴好。
兽皮地图则由韩山和老萨满共同记忆关键部分后,小心收起。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一点点流逝。
洞口外,那恆定柔和的白光,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预示著外界的黑夜降临。
就在韩山准备下令出发,眾人最后整理行装之时。
“吱——!”
一声尖锐、悽厉,仿佛能刺破耳膜的嘶鸣。
毫无徵兆地,从洞口方向的阵法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