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年底的音乐大赏便是iace和ibl的撕逼盛宴,就连到了现场,两方粉丝见到彼此都是冷脸白眼,十分不屑,忍了又忍才没打起来。
安格的腿被打开压到胸前,他潮湿的眼睛往下就可以看到那往艳红的洞口里插入的粗长阴茎,饱满粗大的龟头,青筋虬结的柱身,狰狞的没在他的穴里,把他的小腹顶出一点凸起,他的眼泪掉了出来。
安格轻轻的笑了一下,搂着成桦的脖颈索吻,“当然是…你啊…”声音带着颤抖的气音,又软,又轻,成桦于是把他按倒来了第二次。
事后,粉丝的总结出圈:你骂我我骂你,我们哥哥抱一起。
场内是冷撕逼,场外的微博依旧是硝烟四起的撕逼大战,谁也没想到安格会坐在温泽州的大腿上。
安格按着温泽州让他看自己,偏着脸,露出有点疑惑的天真表情,“嗯?”
温泽州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backlight是今年出道的,ace是他们的大前辈,他见过许多次安格,但安格从来没有这样的亲近过他。
成桦和他接吻,深黑的眼睛盯着安格浅色的瞳孔,轻轻慢慢的重复,“是我操的你爽,还是傅远铭?”
安格裸着上身,皮肤雪白,微乳粉嫩,奶头红红的,看起来干净又漂亮,温泽州没忍住耳朵一红,“不、不是…”
镜头正在拍傅远铭rap,安格就朝着backlight的座位走过来了,参与者的座位是在舞台边上,底下是粉丝。因为在blacklight附近,所以都是ibl,看到对家过来,底下都是喧哗。
虽然安格很快就往后退,但把话筒递给温泽州,温泽州还很配合的唱下去的场面依旧引起大分贝的尖叫,这实在是、实在是太刺激了。
温泽州摇头,他盯着安格的眼睛,“…我只是没想到…”
“真的嘛?”安格的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似的,他抓着温泽州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紧张的心跳的好快呀。”
安格呜呜噜噜的喘,成桦似乎并没有想要他回答的意思,按着掐着他细瘦的脖颈更重的操起来,阴茎深深的打进去,柔媚的软肉被操烂似的涌出高热的水来,粘稠的润滑融在里面,湿答答被操出来粘的穴口泥泞一片。
他只是想去勾搭一下温泽州这个漂亮的后辈。
', ' ')('温泽州自然的抱住了他的腰,安格贴着他的脸,轻轻的贴了一下他的耳朵,声音也很轻,“要不要做爱?”
温泽州的心猛地一跳,掰过他的脸和他接吻,他盯着安格颤动的浅色睫毛,把他压到了床上,手摸他雪白光滑的脊背,缓慢的摩挲他的凸起的蝴蝶骨,安格的腿自然分开缠在他的腰上。
温泽州和安格深深的吻,他看起来容易害羞,可是亲起来却很猛,直把安格亲到舌尖发麻,气喘吁吁。安格轻轻的喘气,探出猩红的舌舔了舔唇,浅色的眼睛含着淋淋的水光,煽情又暧昧,他的手隔着裤子压到了温泽州的裆部,声音带着气音,“…好想要…”
温泽州心尖一颤,热流下涌。
于是两人便赤裸的贴在一起了,温泽州的鸡巴又粗又大,是经常使用的紫红色,贴着安格那根粉红色的阴茎磨蹭更显狰狞,安格一边喘一边搂着温泽州的脖子要亲。
安格看上温泽州,很大程度就是听说温泽州鸡巴很大,圈内很有名的巨根,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因为被操的多了,逼都开始会自己流水了,湿漉漉的发痒,安格的手扶着那根火热的鸡巴抵到穴口,然后就摇着屁股去蹭。
温泽州的呼吸更重,他的手贴着安格肥软的臀肉揉捏,指尖摸上那微微开合褶皱,已经湿透了,温泽州的手指便捅了进去,安格呜呜的喘了起来,让他拿润滑。
温泽州亲他,把手指更深的捅进去,带着一点喑哑贴着他耳朵,“我没有带润滑…”
安格掉着眼泪,声音也喘,“…我有…去拿…”
温泽州的动作略微一停,随着安格的指示拿了润滑,手指裹着润滑再次探进了安格的穴,高热的甬道很快就把润滑完全融化了,粘稠的和穴里湿热的水混在一起,含着温泽州的手指往里吞吃,温泽州贴着安格的脸亲,忍不住低声的问,“…你为什么会带润滑啊…?”
“…因为…”安格冲他笑了笑,湿淋淋的浅色眸子暧昧又多情,声音柔软,“…想吃你的鸡巴啊…”
温泽州的手指猛地用力,操的更深了一些,安格重重的喘了一声,夹紧小穴去吸温泽州的手指,温泽州掰过他的脸和他湿吻,手指又填了两根进去感受穴肉的滑嫩软腻。
温泽州分辨不出安格的话语真假,但他克制不住的从中感到愉悦,他自然知道圈中对于安格的评价,但是有时候人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温泽州吸着安格柔软甜蜜的舌头,手指往安格的穴里捅进了三根,安格的腿微微发颤,呼吸也更重,泪水把睫毛洇湿,眼眶红红,鼻尖也有些红了,衬着那张漂亮的脸显得特别的惹人怜爱。
温泽州又低下头亲他,手指在穴里搅出咕噜咕噜的水流,白软的臀肉都已经湿答答了,安格喘着,用撒娇的哭腔,“…插进来…哈啊…”
看着安格这样勾缠暧昧的样子,温泽州的鸡巴就越发坚硬,他把手指往外抽出,阴茎替了进去,猛地全根没入,操出安格一声闷哼,然后去亲他泪光涟涟的眼睛。
温泽州的手往下去捏他的奶头,已经红艳艳的肿胀了,胸前雪白的肤也泛起潋滟红潮,腰腹平坦单薄,像可以轻易折断的纸片,腰很窄,胯骨有点凸起,伶仃细瘦,像是支愣着的花朵。
粉红的阴茎湿漉漉的,毛发很稀疏,他的腿缠在他的腰上,也就露出被他进入的粉嫩洞穴,完全被鸡巴撑开的穴口,湿淋淋的,随着阴茎进出带出一点粘腻的汁水,混杂着润滑的稠状液体,染在穴口泥泞一片。
小穴湿滑软热,汁水丰沛,一操就是潮润的水声,温泽州操的又深又重,每次都顶到底,浓密的阴毛被他屁股上的水濡的打绺,囊袋也是水光发亮。
温泽州深入浅出,操的啪啪作响,阴茎进出太过用力,往外时还会带出一点黏连热情的鲜红软肉,然后又在插入时重重的操进去,他搂着安格绵软的肉体,和他湿吻,用阴茎挞伐他的最深处。
安格被操的呜呜咽咽的哭,又喘又叫,舒服的像是猫叫一样,温泽州去亲他的脖子,把他更深的按在自己怀里,他们明明贴的这样近,可是温泽州还是有种遥远而无法把握的感觉。
“…呜呜…亲亲我…”安格呜呜噜噜的撒娇,嘟着嘴要吻,水汪汪的又嗲又娇,温泽州的心都化了,按着他接吻,鸡巴打桩似的在安格的穴里不停抽送。
温泽州察觉到快要射精,一边加快抽送的频率,一边咬着安格的耳朵低声的问,“我能射在里面吗…?”
“嗯…射进来…射给我…”安格低低的应,又凑上去要亲,于是温泽州浓稠的精就满满的灌在他体内,打在敏感的内壁,烫的安格一哆嗦,眼泪又淌出来,然后被温泽州捧着吻掉。
“我能再来一次吗?”
他们又做了两次,最后一次温泽州是在安格脸上射精的,雪白浓稠的精水射在他的嘴唇上,睫毛上,他朝着温泽州笑了一笑,柔软的舌舔过唇边的精,然后就着满脸的精点了一支烟。
安格闭着眼,烟尾泛着小小的猩艳红点,温泽州伸手去擦他脸上的精,明明刚刚才做过爱,明明现在还躺在旁边,可是却觉得那么远,好像无法触及。
安格张开了眼,他把烟灰散在缸子里,然后把烟也放了进去,搂下温泽州的脖子就和他接了个吻,声音轻软,内容直白,“你操的我很舒服,我很喜欢…”
温泽州笑了笑,“安安,做我男朋友好吗?”
“啊?”安格失笑,他把脸往枕头上重重的蹭了蹭,蹭掉那些粘腻腻的触感,然后说,“我不交男朋友哦,”他顿了顿,“炮友可以。”
“像成桦和傅远铭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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