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痛苦到夜不能寐了,却还要照顾着他,祝清河总是这样的妥帖,考虑别人而从不考虑自己,他真正放在心里能做自己人胡乱发脾气的也只有连远州。连远波突然这么想到。
连远波知道他醒了,阴茎猛的全根顶入,又粗又长的肉棍几乎是顶着宫口抽插,连远波操得又深又重,祝清河控制不住的乱了呼吸,连远波凑上去和他接吻,盯着他不停颤抖的黑睫,用力的吸吮他的舌头。
丧子本来就已经很痛苦,他已经很多天没办法好好睡觉了,可谁知道事情还能更坏,祝清河默默的掉着眼泪,泪水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他眼前血肉淋漓的尸体。
连远州出了车祸。
连远波抬眼看到祝清河还昏睡着,因为身体上的刺激胸脯起伏的有些快,细眉微皱,脸上微有些红,连远波心间一荡,捧着祝清河的臀肉把那湿漉漉的逼凑近嘴边,舌头顶开小口探进去,埋在柔软的阴阜重重的吸起来。
“小波,怎么了吗?”
连远波原本的打算是循序渐进,可是温香软玉在怀,又是这样的柔弱,就算连远波强暴他也反抗不了,只能逆来顺受,又好面子又柔顺,最后大概只会打落牙齿和血吞。
祝清河没有再在连远波面前哭,第一次是控制不住,但后来他觉得不应该在家里唯一的小孩面前暴露出他的脆弱,以后就他们相依为命了,他要做好长辈的样子。
“嫂子…你知道吗…我好喜欢你…”
祝清河完全没有想到连远波包藏的祸心,信任的,柔顺的,枕在他的怀里哭着睡去。
阴茎插入阴道的时候,祝清河的身体就是一颤,连远波看出来他醒了,只是还在装睡,他知道按嫂子那样柔顺的性格,一定为他找好了借口,也不愿意撞破这尴尬的场面,他咬着祝清河的耳朵,低声的,“嫂子…你里面好紧…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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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清河哭的狠了,神态恹恹的,看起来十分疲惫,他的美丽被无尽的消磨,留下的是带着熟感的风情,他显然还是难受的,对着连远波反射性露出的笑容显得十分忧郁。
然后他也笑了,并不是开心的笑,是安慰的,带着关心的,他其实和连远州是一样的人,在意的只有祝清河,但他和连远州不一样的是他很会装。
祝清河看不透连远波,但连远波却把祝清河看的很分明,不仅是他的心理和性格,还有他的身体。
', ' ')('“哥哥抱你的时候,我房间都能听到…”
“你压抑的叫声…好骚…我幻想过无数次插你…”
“但比我想象的还要爽…嫂子…你好会夹…”
“为什么突然夹紧了…嫂子你醒了对吗…”连远波明知故问,吸着他的耳朵,含糊不清的呢喃,“你的穴好紧…好湿…嫂子…嫂子…”
祝清河确实已经醒了,事实上他在连远波舔穴的时候就醒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当儿子养大的弟弟在舔他的穴的这件事,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可是关系怎么会脱轨到这种地步?
祝清河不知道如果他醒来该怎么面对后续的事情,他犹豫了。他想,小波还小,大概只是一时新奇,也可能是他给了小波什么不该有的暗示,他越犹豫就越难以叫停。
连远波的舌头到处吸舔,又在穴里四下翻搅,搅出绵热的水流和痒意,穴肉痉挛着流水,祝清河的腿根都在打颤,然后连远波按着他的臀肉,把脸更深的埋进他的阴阜,他那样捧着吸吮的姿态,像是埋进了半个西瓜里,吸开鲜艳的红肉去抿甜蜜的汁水。
那种感觉太色了,祝清河的穴本来就敏感,根本就受不住,连远州以往也爱舔逼,越舔越敏感,操前吸几下能湿的发大水。
连远波的舌头退出去的时候,他还以为结束了,心下一松,虽然被舔出了翻涌的情潮,甚至开始有点渴了,但也不愿意一错再错,连远波能停下是最好的。
可是他没想到接着连远波就压了上来,把阴茎插进了他的穴,只有被丈夫插过的穴。
祝清河能感受到连远波阴茎的粗度和长度,那一寸寸顶入他身体的触感,那火热的温度,刺激的穴肉裹缠着涌出汁水,越来越湿。
连远波的阴茎比连远州的还要粗长,又热,捅进去就好像要顶到宫口了,轻易的就压着他的敏感点,全根没入就凶猛的操了起来,声声到肉,囊袋每次都撞到阴肉,被他流出来的淫水打湿。
清脆的啪啪声响夹杂着粘稠的水声,又湿又响,淫乱至极。连远波没什么技术,只会一味的蛮干,但因为鸡巴粗长,只横冲直撞就已经把祝清河操得浑身发软了。
祝清河在他舔穴的时候就没办法阻止,更别提现在插入了,他只能装睡,他觉得浑身都被操得发热,身体的感受是他没办法控制的。
连远波温凉的手大力的揉过他的皮肤,印下深艳的红痕,本来就已经觉得非常耻,连远波还要说那些淫乱的话,他控制不住的被刺激的湿了眼睫,强忍着还是让眼泪掉落,然后漉漉的脸贴上了湿热的舌头。
连远波慢慢的舔干净祝清河脸上的泪,然后紧紧的抱着祝清河,一边低声的哄着,说嫂子不哭,一边更重的把阴茎插进他的穴里,直往他的宫口顶。
祝清河控制不住的被他操到勃起,粉色的阴茎颤巍巍的挺起来,连远波的手覆在他的阴茎上揉弄,撸到根部的时候还会捻一捻阴阜探出来的阴蒂,捻的穴里不停的痉挛,把他的鸡巴含的更紧。
连远波凑上去和他接吻,把他撸出了粘稠的精,裹着精摸上了他的臀,湿淋淋的探到他的后穴,祝清河瑟缩了一下,他没办法再装下去了,重重的颤了一下,睁开了眼,“…别…”一说话都是破碎的泣音,眼睛湿红,完全是被折磨的憔悴暧昧的样子,很美。
是那种很容易就被摧毁的脆弱美。
连远波笑了,眸光阴晦,他低下头去亲祝清河的唇,手心揉着一瓣肥软的臀肉,太过丰润,软肉从指缝漏出去,绵软的陷在手心里,“别什么?嫂子,不装睡了吗?”
“……”祝清河看着他,只是眨眼,泪水就掉下来,他很勉强的控制着声音不要发抖,但这很难,“…不要这样…我们不能这样…小波…你做错了…不能…呜…”
连远波重重的一顶,打断了他的话,他看着祝清河那哀戚的柔弱的表情,很难不生出毁灭的欲望,柔弱的不堪一折的美人,无依无靠的依偎在他怀里,连远波眸色更深,即使他所想很多都是经由他加工,但他还是从中得到了愉悦。
连远波捧着他的脸去擦他的泪水,他的手一搭上去,祝清河就颤的更厉害,泪水也涌的更猛,他擦不过来,索性不擦了,笑着和他接吻,祝清河躲开,他就按着祝清河的脸固定着和他吻。
连远波沾着精液的手没有探进他的后穴,而是回了前头,就着他自产的精液去揉他湿漉漉的阴蒂,一边揉一边操,祝清河只是哭,单薄的胸不停的起起伏伏,像是翻涌的潮汐,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好像被打碎了,那种痛苦的疲怠比之前更甚。
祝清河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能糟糕到这种地步,儿子死了,丈夫死了,当着儿子养大的弟弟强暴了他。
连远波的精液射在他的穴里的时候,祝清河觉得脑海里那根绷紧的弦完全断了,他的手抓着床单,绷直的腕纤细的好像一掰就断。
连远波射精之后虽然还想做,但他看得出来祝清河已经不能再承受了,他把阴茎拔出来,往外抽出时被穴肉一含一吮,阴茎就又硬了,硬邦邦的阴茎贴着他的肉缝,他侧身抱着祝清河,贴着他的鼻尖对上他朦胧潮湿的泪眼。
“别哭了…”
祝清河把脸偏开,连远波就按住他的后脑固定着,有点不高兴似的扯了扯嘴角,然后把脸埋进了他的颈间,手脚都缠在他身上,和他紧紧的贴着,阴茎更是被蹭的滚烫,顶在穴口,好像随时都会顶进去。
连远波的声音压的很低,“我爱你…嫂子…”
祝清河闭着眼,眼泪又涌了出来,他颤着声音,“…是我给了你什么错误的暗示吗…我是你的嫂子…”
“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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