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昆仑山深处。”黑渊说道，“和龙渊剑的古墓在同一片区域。”
曾小凡心中一动：“也就是说，魔殿的老巢很可能也在昆仑山附近？”
“有这个可能。”黑渊说道，“修罗的封印松动，他的力量外泄，最容易吸引信徒聚集。”
曾小凡暗暗记下这个信息。
看来，下一站，又要去昆仑山了。
##第九章布局
第二天，曾小凡召开了屠神联盟的第一次正式会议。
参加会议的有龙渊阁的三位副阁主，屠神联盟的各路高手，以及各大家族的代表。
会上，曾小凡做了两件事：
第一，宣布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寻找第四件神器白虎爪。
第二，公开向魔殿宣战，悬赏捉拿魔殿成员。
“从今天起，屠神联盟与魔殿不死不休。”曾小凡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任何为魔殿提供庇护的人，都将被视为敌人。”
“任何帮助魔殿袭击龙渊阁的人，都将付出代价。”
“任何妄图破坏封天大阵、释放魔神的人，天涯海角，必杀之！”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在场众人无不肃然。
与此同时，曾小凡暗中派出了另一支队伍——由柳飞雪、蓝凤凰和清风组成的三人小队，秘密前往昆仑山，调查魔殿的踪迹。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魔殿以为他会去找白虎爪，实际上他在找魔殿的老巢。
这是一个赌注，赌赢了，一劳永逸；赌输了，可能满盘皆输。
但曾小凡别无选择。
会议结束后，白百合找到他：“你真的要去白虎山？”
“去。”曾小凡点头，“但去的不是我本人。”
“什么意思？”
“找个替身。”曾小凡说道，“我亲自去昆仑山。”
白百合脸色一变：“你要一个人去？”
“对。”曾小凡看着她的眼睛，“人越少，暴露的可能性越小。”
“我也去。”白百合说道。
“不行。”
“为什么？”
“太危险。”
“你每次都这么说！”白百合急道，“你知不知道，每次你一个人去冒险，我有多担心？”
曾小凡沉默了片刻，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正因为担心，所以你才不能去。如果你也去了，我分心保护你，反而更危险。”
白百合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答应我，在燕京等我。”曾小凡擦去她的眼泪，“等我回来，我做饭给你吃。”
白百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又哭又笑地捶了他一拳：“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做饭！”
“答应我。”曾小凡认真地看着她。
白百合深吸一口气，点头：“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定活着回来。”
“我答应你。”
两人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十章再入昆仑
三天后，曾小凡秘密离开了燕京。
他没有坐飞机，没有坐火车，而是选择自驾——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一路向西。
这样可以避开魔殿的眼线。
令狐涛开车，曾小凡坐在副驾驶，后座是释空——他主动要求跟随。
“盟主，就咱们三个？”令狐涛有些忐忑。
“够了。”曾小凡说道，“人多反而容易被发现。释空的金刚不坏神功可以扛住大部分攻击，你的刀法也不错，足够了。”
“要是遇到大宗师呢？”
“我来对付。”
令狐涛不再说话。
连续开了两天两夜，他们再次来到昆仑山脚下。
这一次，他们没有去古墓，而是按照黑渊的指引，向更深处的雪山进发。
“修罗的封印，在昆仑山主峰的地底。”黑渊说道，“魔殿的老巢，很可能就在封印附近的某个地方。”
“他们不怕被修罗的力量侵蚀吗？”曾小凡问。
“修罗的信徒，巴不得被侵蚀。”黑渊说道，“被魔神的力量侵蚀后，他们会变得更强，但也会失去理智，成为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曾小凡皱眉，这样的敌人最难对付——因为他们不怕死。
越野车开到雪线附近就再也无法前进了，三人下车，徒步登山。
海拔越来越高，空气越来越稀薄，气温越来越低。
但对于曾小凡和释空这样的高手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令狐涛虽然吃力，但也没有掉队。
爬了一天，他们来到一处冰洞前。
“就是这里。”黑渊说道，“穿过冰洞，就是封印之地。”
曾小凡率先走进冰洞。
冰洞内温度极低，洞壁上结满了冰柱，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冰洞忽然开阔起来。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比龙渊剑的古墓还要大数倍。
空间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不断涌出浓郁的煞气。漩涡周围，九条巨大的锁链延伸到黑暗中，每条锁链上都刻满了符文。
修罗的封印。
而在封印的周围，竟然建有一座简陋的营地——那是魔殿的老巢！
“果然在这里。”曾小凡压低声音。
营地里有人影晃动，大约有三十多人。
“殿主，我们怎么办？”令狐涛问。
“先观察，摸清他们的实力。”曾小凡说道。
三人隐藏在暗处，观察着魔殿营地。
营地中央，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但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息来看，修为至少是大宗师巅峰，和曾小凡不相上下。
那就是魔殿的殿主？
而在他的周围，还有几个实力不俗的高手，都是宗师级别。
“三十多人，一个巅峰大宗师，五个大宗师，其余都是宗师和化劲。”释空分析道，“正面硬拼，我们不是对手。”
“所以不能硬拼。”曾小凡说道，“擒贼先擒王。如果能干掉他们的殿主，其他人不攻自破。”
“可是那个殿主的实力太强了。”令狐涛担心道。
曾小凡沉默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一个计划。
“释空，你的金刚不坏神功能撑多久？”
“全力施为，一炷香不成问题。”释空说道。
“够了。”曾小凡说道，“计划是这样的……”
他低声说了几句，两人连连点头。
##第十一章突袭魔殿
入夜，魔殿营地安静了下来。
除了几个放哨的，大部分人都在休息。
曾小凡带着释空和令狐涛，悄悄摸到了营地附近。
“动手！”曾小凡低喝一声，三人同时冲出！
令狐涛一刀斩向最近的哨兵，刀光闪过，哨兵人头落地！
释空双手合十，金刚不坏神功全力催动，金色的光芒笼罩全身，他如同一尊金刚，冲入营地，一拳砸向一名宗师级高手！
那名宗师猝不及防，被一拳砸飞，口喷鲜血！
曾小凡则直奔营地中央——那个黑袍人的帐篷！
黑袍人已经察觉到动静，从帐篷中走出，看到曾小凡，冷笑一声：“龙渊阁阁主？来得正好！”
他抬手一掌，一道黑色的掌印轰向曾小凡！
曾小凡侧身避开，拔出龙渊剑和凤鸣刀，双剑齐出！
黑袍人身形飘忽，避开攻击，同时一掌接一掌地轰出！
两人交手数十招，竟然不分胜负！
“不愧是魔殿殿主。”曾小凡道。
“你也不错。”黑袍人冷笑，“但你一个人，不是我的对手。”
他一声长啸，营地中的高手纷纷围了上来！
曾小凡被团团包围，形势危急！
就在这时，释空冲进包围圈，一拳砸开一个缺口：“盟主，快走！”
“不走！”曾小凡咬牙，“今天必须干掉他！”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龙渊剑和凤鸣刀上。双剑吸收了精血，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神龙——双龙斩！”
一黑一红两道剑气化作两条神龙，咆哮着冲向黑袍人！
黑袍人脸色一变，全力催动煞气，在身前形成一个黑色的护盾！
轰！
神龙撞在护盾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整个地下空间都在颤抖！
黑袍人的护盾破碎，人被炸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口中喷出鲜血！
“殿主！”魔殿高手惊呼，纷纷冲向曾小凡。
曾小凡斩杀了几个魔殿高手，但自己也受了重伤，摇摇欲坠。
“盟主，撤吧！”令狐涛扶着曾小凡，“我们已经重创了他们殿主，下次再来！”
曾小凡看了一眼重伤的黑袍人，咬牙道：“撤！”
三人杀出一条血路，冲出了冰洞。
身后，魔殿的人追了一段，但不敢追出冰洞——害怕被曾小凡反杀。
曾小凡三人一路狂奔，直到远离了昆仑山，才停下来。
“殿主，你没事吧？”令狐涛关切道。
曾小凡咳了几口血，摇头道：“没事，受了点内伤，养几天就好。”
“那个黑袍人，死了吗？”释空问。
“没死，但伤得不轻。”曾小凡说道，“短时间内，他翻不起风浪了。”
“那魔殿……”
“暂时不敢再攻击龙渊阁了。”曾小凡说道，“但我们还是要加快速度，尽快找齐神器。等那个黑袍人伤好了，肯定还会来找麻烦。”
两人点头。
曾小凡回头看了一眼昆仑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下一次再来，就是彻底铲除魔殿的时候。
而现在，他要回燕京养伤，然后继续寻找剩下的六件神器。
征途，还很长。
#续写一万字
##第一章归途疗伤
越野车在苍茫的戈壁上疾驰，身后扬起漫天黄沙。
曾小凡靠在副驾驶座位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隐隐作痛——那是与魔殿殿主交战时留下的内伤。
“殿主，要不先找个地方歇歇？”令狐涛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满是担忧。
“不用，回燕京再说。”曾小凡闭着眼睛，“那边有龙渊阁的医疗条件，恢复得快。”
释空在后座双手合十，默念经文。一圈淡淡的金光从他身上扩散开来，笼罩在曾小凡身上。这是佛门的疗伤心法，虽然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能缓解伤势恶化。
“释空大师，省点力气吧。”曾小凡睁开眼，“你的修为也不浅，留着应对突发情况。”
“盟主为天下苍生拼死拼活，贫僧这点绵薄之力算得了什么？”释空不为所动，继续诵经。
令狐涛暗暗感叹。
殿主虽然平时话不多，甚至有些冷漠，但对身边的人是真的好。刚才在魔殿营地，殿主本可以全身而退，却为了掩护他们两个，硬扛了魔殿殿主一掌。
那份恩情，他令狐涛记在心里。
车子开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天傍晚终于进入燕京地界。
白百合已经带着龙渊阁的医疗队在城郊等候。看到越野车驶来，她快步迎上去，车门还没打开，眼眶就红了。
曾小凡推门下车，冲她笑了笑：“回来了。”
白百合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伸手扶住他，把他往救护车那边带。
“别哭了，我没事。”曾小凡轻声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白百合哽咽着，“哪次是真的没事？”
曾小凡无言以对，只能由着她把自己塞进救护车。
龙渊阁的医疗中心里，最好的医师全被召来了。
为首的是龙渊阁首席医师孙思邈的后人——孙长卿，年过六旬，医术精湛，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在龙国医学界首屈一指。
“孙老，他的伤怎么样？”白百合紧张地盯着孙长卿。
孙长卿把完脉，又检查了曾小凡的胸腹，沉吟片刻道：“内腑移位，经脉受损，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震伤。换作普通人，早就没命了。”
白百合脸色煞白。
“不过……”孙长卿话锋一转，“曾盟主体质异于常人，体内有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在自动修复伤势。按照这个速度，半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白百合长出一口气，差点瘫坐在地上。
“孙老，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恢复得更快吗？”她追问。
“有。”孙长卿从药箱里取出一套银针，“老夫有一套‘九转回春针法’，配合培元丹使用，三天之内可恢复七八成。”
“那就请您快施针吧。”白百合催促道。
孙长卿点头，让其他人退出病房，只留白百合协助。
银针刺入曾小凡周身大穴，配合神龙之力的自动修复，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一个时辰后，施针结束。
孙长卿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叹道：“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体质。这年轻人，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白百合守在床边，握着曾小凡的手，一夜没合眼。
##第二章情报汇聚
第二天一早，柳飞雪带着蓝凤凰和清风从昆仑山回来了。
三人的状态都不太好——蓝凤凰的蛊虫折损了大半，清风的道袍破了好几个口子，柳飞雪虽然外表无恙，但脚步有些虚浮，显然也经历了一场恶战。
“你们遇到魔殿的人了？”刚刚能下床走动的曾小凡坐在会议室里，看着三人。
柳飞雪点头：“我们在昆仑山深处发现了一个魔殿的据点，规模不大，但防守严密。我们潜入进去，拿到了这些。”
她从怀中取出一叠文件，放在桌上。
曾小凡拿起文件翻阅，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文件记录了魔殿的人员名单、据点分布以及行动计划。魔殿的规模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在全国各地至少有二十个据点，核心成员超过三百人，外围成员更是数以千计。
更让曾小凡震惊的是，文件中提到了一个名字——“修罗使”。
“修罗使，应该就是魔殿殿主的称号。”柳飞雪说道，“文件中说，修罗使是修罗魔神在人间的代言人，拥有修罗魔神赐予的部分力量。我们那天晚上遇到的那个黑袍人，就是修罗使。”
“他的实力，至少是大宗师巅峰。”曾小凡沉声道，“而且那种力量不完全是自身的，有一部分来自修罗魔神的加持。”
“也就是说，只要修罗魔神的封印还在，他的力量就源源不断？”白百合问。
“理论上是这样。”柳飞雪点头，“但文件中没有写如何切断这种联系。”
曾小凡沉默了片刻，问黑渊：“你知道怎么切断吗？”
黑渊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切断魔神与信徒的联系，有两种办法。第一，加固封印，让魔神的力量无法外泄。第二，杀死信徒。信徒死了，联系自然就断了。”
“有没有第三种？”
“有，让信徒自己放弃信仰。”黑渊嗤笑一声，“但你觉得，一个被魔神力量侵蚀了心智的人，会主动放弃吗？”
曾小凡不再问了。
加固封印需要祖龙鼎的力量，而他短时间内无法再次动用祖龙鼎——上次加固封天大阵已经耗尽了他的力量，需要至少半年才能恢复。
至于杀死信徒……修罗使的实力和他不相上下，想杀他谈何容易？
看来，这条路暂时走不通了。
“还有其他收获吗？”曾小凡问。
蓝凤凰从袖子里取出一枚黑色的珠子，珠子表面有暗红色的纹路，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这是什么？”曾小凡接过来，感受到珠子中蕴含着一股诡异的力量。
“我们从魔殿据点的一个密室中找到的。”蓝凤凰说道，“珠子周围有阵法守护，我们花了好大功夫才破解。里面封印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感觉很不祥。”
黑渊忽然激动起来：“这是魔神碎片！”
“魔神碎片？”曾小凡心中一震。
“十二魔神被封印时，有一部分力量散落在天地间，凝聚成了碎片。”黑渊说道，“这些碎片蕴含着魔神的部分权能，如果能集齐足够多的碎片，就能获得对抗魔神的力量。但同时，碎片也会侵蚀使用者的心智，是一把双刃剑。”
曾小凡盯着手中的黑色珠子，陷入沉思。
“这枚碎片，应该是修罗魔神的。”黑渊补充道，“我能感受到它的气息和那个黑袍人身上的力量同源。”
“所以我可以用它来削弱修罗使？”
“理论上可行。但碎片有灵性，你必须先驯服它，否则反过来会被它控制。”
曾小凡犹豫了片刻，还是将珠子收了起来。
这是一步险棋，但也许，是他扭转局面的关键。
##第三章驯服碎片
入夜，曾小凡独自来到修炼室。
黑色的珠子悬浮在他面前，暗红色的纹路如同血管般在表面蠕动，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黑渊，怎么驯服它？”
“用你的神龙之力压制它，然后用意志力侵蚀它。”黑渊说道，“这个过程会很痛苦，因为碎片会试图反噬你。它会挖掘你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欲望，放大它们，让你迷失自我。”
“我没那么脆弱。”曾小凡盘腿坐下，双手结印，神龙之力运转，金色的光芒笼罩全身。
他伸手握住珠子。
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直冲大脑！
曾小凡眼前一黑，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芜的战场上。天空是血红色的，大地布满了尸体和残骸，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这是……”曾小凡皱眉。
“这是修罗魔神的领域。”黑渊的声音很遥远，仿佛隔着一层纱，“碎片在考验你，它会制造幻象，勾起你内心的欲望。记住，一切都是假的，不要被迷惑。”
曾小凡深吸一口气，向前走去。
战场中央，矗立着一座由白骨堆砌的王座。王座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男人，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格外醒目。
“曾小凡。”那个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刺耳，“你渴望力量，对吗？”
“谁不渴望？”曾小凡淡淡道。
“我可以给你。”修罗魔神说道，“无穷无尽的力量，足以让你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只要你接受我的馈赠，臣服于我。”
“然后变成你的傀儡？”曾小凡冷笑，“省省吧。”
“你不怕死吗？”修罗魔神站起身，身形暴涨，化作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你没有我的力量，拿什么对抗其他魔神？拿什么保护你在意的人？”
幻象一变，曾小凡看到了白百合——她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把剑，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未来。”修罗魔神的声音如同魔咒，“你的实力不够，你保护不了任何人。白百合会死，令狐涛会死，柳飞雪会死，你身边所有的人，都会因为你的无能而死去！”
曾小凡的手在颤抖。
他知道这是幻象，但画面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心痛。
“投降吧，接受我的力量。”修罗魔神伸出巨大的手掌，“你就可以改变这一切。”
曾小凡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不再有丝毫动摇。
“你说得对，我需要力量。”他直视着修罗魔神的眼睛，“但不是你施舍的那种。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变强，堂堂正正地击败你，击败所有魔神。”
“就凭你？”
“就凭我。”
曾小凡抬手，一拳轰出！
金色的拳劲化作一条神龙，贯穿了修罗魔神的胸膛！
幻象如同碎裂的玻璃般崩解，曾小凡重新回到修炼室中。
手中的黑色珠子已经安静下来，暗红色的纹路变成了金色，不再有邪恶的气息。
“驯服了？”曾小凡问。
“驯服了。”黑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佩服，“你的意志力，比我想象的要强大。碎片已经认你为主，你可以动用它的力量了。”
曾小凡感受了一下，珠子中蕴含着一股极为精纯的杀戮之力。这股力量与他的神龙之力并不冲突，反而相辅相成。
“有了这东西，下次再遇到修罗使，我有把握在三招之内击败他。”曾小凡嘴角微微上扬。
##第四章白虎山
半个月后，曾小凡的伤势彻底痊愈。
驯服魔神碎片后，他的实力又提升了一截，距离那传说中的“天人合一”境界，只差临门一脚。
“该去找白虎爪了。”他在会议上宣布。
这一次，他不打算再用替身。魔殿殿主重伤未愈，短时间内无法对他构成威胁，正是抓紧时间寻找神器的好时机。
“盟主，白虎山我去过。”清风说道，“那里是西域最凶险的地方之一，常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而且山里有一种叫做‘风妖’的精怪，专吸人魂魄，防不胜防。”
“风妖？”曾小凡皱眉。
“是一种由风沙凝聚成的精怪，没有实体，普通攻击对它无效。”清风说道，“当年武当派有一位前辈去白虎山探险，就死在了风妖手里。”
“那怎么对付它？”
“需要‘定风珠’。”清风说道，“定风珠可以镇压风沙，让风妖无法凝聚。”
“定风珠在哪里？”
清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武当派，镇山之宝。”
曾小凡看向清风：“清风道长，你能借出来吗？”
清风苦笑：“盟主，不是不能借，而是定风珠是武当派的镇山之宝，历代掌门才有权动用。我只是武当一个普通弟子，没有那个权限。”
“那就去找你们掌门。”
清风点头：“我这就回武当山一趟，争取说服掌门。”
“我陪你一起去。”曾小凡站起身，“时间紧迫，我们就别客气了。”
当天下午，曾小凡带着清风和白百合，乘飞机前往武当山。
武当山，道教圣地，武术名山。
山上的道观错落有致，香火鼎盛，游客络绎不绝。但曾小凡知道，这只是表象。真正的武当派，隐藏在深山之中，普通人根本找不到。
清风带着他们穿过游客区，走进一条不起眼的山间小道。左拐右拐，穿过一道瀑布，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古朴的道观出现在眼前。
“这是武当内观。”清风介绍道，“掌门和长老们住在这里。”
道观门口的两个年轻道士看到清风，拱手道：“清风师兄回来了。掌门正在等你。”
清风一愣：“掌门知道我要来？”
“掌门说，今天有贵客临门，让您在门口迎接。”年轻道士看向曾小凡，“想必这位就是曾盟主了。”
曾小凡微微点头。
三人被领进道观，来到正殿。
武当派掌门清虚道长，年过八旬，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他穿着一身青色道袍，盘坐在蒲团上，目光温和地看着曾小凡。
“贫道清虚，见过曾盟主。”清虚起身，拱手行礼。
“道长客气了。”曾小凡回礼，“晚辈此次前来，是想求借贵派镇山之宝——定风珠。”
清虚道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示意三人坐下，命弟子奉茶。
“曾盟主求借定风珠，可是为了白虎爪？”清虚问道。
曾小凡并不意外。武当派作为千年大派，消息灵通，知道他在找神器也不足为奇。
“正是。”他坦然道，“十二魔神将破封，天下浩劫将至。我需要集齐九件神器，彻底消灭魔神。白虎爪是其中之一，没有定风珠，我无法进入白虎山。”
清虚道长沉默了片刻，说道：“定风珠可以借。但贫道有一个条件。”
“请讲。”
“贫道要亲自跟你们去白虎山。”
曾小凡一愣。白百合和清风也吃了一惊。
“掌门，您年事已高……”清风急忙劝阻。
“正因为年事已高，才更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清虚道长笑道，“贫道修道八十载，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窥见那天人合一的境界。白虎山凶险万分，但也蕴含着天大的机缘。也许，这一趟能了却贫道的心愿。”
曾小凡看着清虚道长，从他眼中看到了坚定。
“好。”曾小凡点头，“道长愿意同行，晚辈求之不得。”
“不过……”清虚道长话锋一转，“定风珠不能白借，曾盟主必须答应贫道，在白虎山中得到的机缘，分武当派一半。”
“如果有机缘的话。”曾小凡答应得很爽快。
清虚道长哈哈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珠子，散发着淡淡的青光。
定风珠。
“那就这么说定了。”清虚道长将木盒递给曾小凡，“三天后，贫道在武当山等你们。”
##第五章深入虎穴
三天后，队伍在武当山下集结。
这次出征白虎山的阵容空前强大——
曾小凡带队，白百合随行。
武当派掌门清虚道长亲自出马，带了四位武当长老。
释空代表佛门，金刚不坏神功已臻化境。
柳飞雪剑法超群，是为主力输出。
令狐涛护卫周全，负责保护白百合。
蓝凤凰蛊术诡异，可作奇兵。
清风作为向导，熟悉地形。
加上龙渊阁派出的十名精锐战斗人员，共计二十余人，浩浩荡荡向西域进发。
白虎山位于西域最西端，与昆仑山脉相连，海拔极高，常年积雪。
队伍在雪山脚下扎营，清虚道长手持定风珠，在山谷中布下了一道阵法。
“白虎山一年四季狂风不断，而且风中有‘风毒’，吸多了会伤及肺腑。”清虚道长解释道，“定风珠可以镇压方圆三里内的风势，我们必须在珠子的庇护范围内行动。”
“三里？”白百合皱眉，“那范围也太小了。”
“所以我们要快。”清虚道长说道，“白虎爪在白虎山最高峰的山洞里，从山脚到山顶，直线距离至少十里。我们必须分阶段前进，每到一个节点就重新布阵。”
这是个体力活，考验的是队伍的执行力和配合度。
曾小凡分配任务——清风和蓝凤凰负责布阵，释空和柳飞雪负责警戒，令狐涛和龙渊阁战斗人员负责护卫，清虚道长总揽全局，他自己则负责在最前面开路。
“出发！”
队伍顶着狂风向山上进发。
走出定风珠的庇护范围后，狂风如同刀子般刮在脸上，带着细碎的沙石，打得人睁不开眼。
清虚道长催动定风珠，青光扩散，方圆三里内的风势瞬间减弱。
“快走！”曾小凡带头冲锋。
队伍在雪地中快速行进，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第一个三里，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清虚道长再次布阵，定风珠的庇护范围重新稳定。
第二个三里，遇到了一群雪狼。雪狼体形巨大，通体雪白，是白虎山特有的妖兽。它们潜伏在雪地中，对队伍发动突袭。
柳飞雪剑光一闪，两头雪狼应声倒地。释空一拳砸飞一头，金刚不坏神功的威力震碎了雪狼的内脏。武当四位长老剑阵齐出，将剩余的雪狼全部斩杀。
“继续！”曾小凡没有停留。
第三个三里，风势突然加剧，定风珠的镇压效果大打折扣。
“不好！”清虚道长脸色一变，“这是‘风妖’在作祟！”
话音刚落，前方的空气中凝聚出一个巨大的身影——那是一个没有固定形态的怪物，由狂风和黄沙组成，面目狰狞，发出刺耳的尖啸。
风妖！
“定风珠对它有效吗？”曾小凡问。
“有效，但需要时间。”清虚道长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定风珠上，珠子爆发出耀眼的青光，笼罩在风妖身上。
风妖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溃散。
但风妖不甘心就此消失，拼尽全力向队伍扑来！
曾小凡拔出龙渊剑和凤鸣刀，一刀一剑齐出，黑白两道剑气化作神龙，将风妖撕成碎片！
风妖的身体彻底溃散，狂风骤减。
“撤！”曾小凡喝道。
队伍加快速度，冲过了第三个三里。
山顶，近在咫尺。
##第六章白虎之魂
白虎山最高峰，海拔超过六千米。
空气稀薄得几乎无法呼吸，即便是武道高手，也感到头晕目眩。
白百合作为队伍中修为最低的人，被令狐涛搀扶着才勉强没有倒下。她脸色煞白，嘴唇发紫，却没有吭一声。
曾小凡看在眼里，心疼却不好说什么。他只能尽快找到白虎爪，然后带她下山。
山顶有一个巨大的山洞。洞门呈虎口状，獠牙般的钟乳石垂挂下来，仿佛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猛虎。
“就是这里。”清风指着洞口。
曾小凡率先走进山洞。
洞内别有洞天，一条幽深的通道向下延伸，两侧的岩壁上刻满了虎纹。越往里走，空气中弥漫的灵气越浓，隐隐夹杂着一种肃杀之气。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通道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的正中央，有一个白玉石台。石台上，悬浮着一只白色的利爪。
那利爪通体雪白，长约三尺，锋利如刀，爪尖闪烁着寒芒。爪身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白虎爪！
“终于找到了。”曾小凡松了一口气，大步走向石台。
就在这时，石室中忽然响起一声震天的虎啸！
一头巨大的白虎虚影从石台上浮现，体长超过十丈，通体雪白，双目如电，威风凛凛！
白虎之魂！
“人类，为何擅闯我的领地？”白虎之魂开口，声音如同雷鸣。
曾小凡抱拳道：“晚辈曾小凡，前来取白虎爪，以对抗十二魔神。”
白虎之魂冷哼一声：“十二魔神与我何干？白虎爪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前辈，十二魔神一旦破封，天地将重归混沌，您的安息之地也难逃劫难。”曾小凡不卑不亢，“我取白虎爪，不单是为我自己，也是为这片天地。”
白虎之魂沉默了片刻，说道：“你想取白虎爪，可以。但要通过我的考验。”
“什么考验？”
“和我打一场。”白虎之魂说道，“你赢了，白虎爪归你。你输了，就把命留下。”
曾小凡没有犹豫：“好。”
“盟主！”白百合急了。
“退后。”曾小凡抬手制止她。
白虎之魂从石台上跃下，巨大的身躯占据了大半个石室。它低头看着曾小凡，眼中满是睥睨之色。
“人类，你确定？”
“确定。”
“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虎之魂大口一张，一道白色的光柱喷射而出！
曾小凡侧身避开，光柱轰在岩壁上，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碎石四溅，整个石室都在颤抖！
曾小凡拔出龙渊剑，一剑刺向白虎之魂的咽喉！
白虎之魂挥爪格挡，龙渊剑刺在虎爪上，溅起一串火星。白虎之魂的爪子坚硬如铁，龙渊剑竟然无法刺穿！
“有点意思。”白虎之魂赞了一声，尾巴横扫，抽向曾小凡！
曾小凡跃起避开，同时凤鸣刀出鞘，一刀斩在白虎之魂的背上！
白虎之魂吃痛，发出一声怒吼，转身扑向曾小凡！
曾小凡不退反进，一刀一剑齐出，与白虎之魂激战在一起！
一时间，石室中刀光剑影，虎啸震天。
白百合等人看得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出。
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
曾小凡渐渐占了上风——不是因为他的实力比白虎之魂强，而是因为白虎之魂只是一缕残魂，力量有限，持久战对它不利。
白虎之魂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怒吼一声，周身爆发出耀眼的白光！
“最后一招——白虎碎空！”
白光化作无数道利刃，铺天盖地地射向曾小凡！
曾小凡深吸一口气，神龙之力、龙渊剑、凤鸣刀、魔神碎片四股力量同时爆发！
“神龙——四象归一！”
一道金、黑、红、暗红四色交织的光柱从他体内冲出，与白光利刃碰撞在一起！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将石室的岩壁炸塌了一大片，碎石如雨般落下！
白百合等人被冲击波震得东倒西歪，令狐涛抱着白百合滚到了一旁，躲过了落石。
烟尘散去，曾小凡站在原地，虽然衣衫褴褛，浑身是伤，但依然站立如松。
白虎之魂的虚影变得暗淡了许多，它看着曾小凡，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错，人类，你赢了。”
虚影缓缓消散，白虎爪从石台上飞起，落入曾小凡手中。
曾小凡握着白虎爪，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体内。
第四件神器，到手。
##第七章归途遇袭
从山洞出来时，曾小凡已经筋疲力尽。
连续使用神龙四象归一，抽空了他体内的力量，白百合和令狐涛一左一右地扶着他，才勉强站稳。
队伍开始下山。
这次有了定风珠的清场效果，下山的路比上山顺利得多。风妖已经被消灭，雪狼也被杀得七零八落，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阻碍。
但曾小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
“小心。”他低声道，“附近有人。”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雪地中冲出，直扑清虚道长！
“掌门小心！”清风挡在清虚道长身前，一剑刺向黑影！
黑影冷笑一声，一掌拍飞清风的剑，掌势不减，直奔清虚道长的胸口！
清虚道长虽年事已高，但修为深厚，身形一闪，避开了这一掌。同时，四位武当长老长剑齐出，剑阵发动，将黑影困在当中。
“魔殿的人！”释空认出了黑影身上的黑袍。
曾小凡心中一凛。魔殿的人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们一直在跟踪他？
不容他多想，更多黑影从雪地中冒出，密密麻麻，足有三四十人！
“魔殿的主力！”柳飞雪拔剑，“他们倾巢出动了！”
“不对。”曾小凡皱眉，“魔殿殿主重伤未愈，他们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动手。除非……”
他话没说完，一道强大的气息从山顶方向传来。
那气息熟悉而恐怖——魔殿殿主，修罗使！
他从山顶走下来，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跟着十几名魔殿精锐。
“曾小凡，我们又见面了。”修罗使的声音沙哑刺耳。
“你的伤好了？”曾小凡盯着他。
“多亏了修罗魔神的恩赐。”修罗使冷笑，“你以为你那点小伤能困住我多久？三天，只用了三天，我就恢复了。而且，比之前更强。”
曾小凡感受了一下，果然，修罗使的气息比上次在昆仑山时更强了几分。
“你们的目标是白虎爪？”曾小凡握紧手中的白色利爪。
“不错。”修罗使伸手，“把白虎爪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做梦。”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修罗使挥手，“杀！”
魔殿高手蜂拥而上！
柳飞雪剑光如雪，与魔殿的一名大宗师交手。释空金刚不坏神功全力催动，一拳一个，将冲上来的魔殿杂兵砸飞。武当四位长老剑阵运转，困住三名魔殿宗师。清风和蓝凤凰联手，清风剑法飘逸，蓝凤凰蛊术诡异，配合得天衣无缝。令狐涛护在白百合身前，长刀挥舞，专砍试图接近的魔殿人员。
曾小凡则与修罗使正面交锋！
“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你没那么幸运了！”修罗使一掌拍来，黑色的掌印遮天蔽日！
曾小凡将龙渊剑和凤鸣刀插在地上，只握着白虎爪，激发其中的力量。
白虎爪爆发出耀眼的白光，化作一头白虎虚影，与黑色掌印碰撞在一起！
轰！
巨响过后，曾小凡后退三步，修罗使后退两步。
“白虎爪果然名不虚传。”修罗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不过，你才刚刚得到它，还不能完全发挥它的力量。”
他再次扑来，这一次速度更快！
曾小凡挡了几下，渐渐感到吃力。他的体力本就没有恢复，连续作战让他越来越力不从心。
“曾小凡，撑不住了？”修罗使冷笑，一掌拍在曾小凡胸口！
曾小凡倒飞出去，口中喷出鲜血！
“盟主！”白百合惊呼。
曾小凡挣扎着站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寒意更浓。
“黑渊，帮我。”他在心中说。
“你确定？”黑渊的声音带着犹豫，“动用魔神碎片的力量，虽然能暂时提升你的实力，但会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你可能会被碎片的力量反噬，产生杀戮欲望。如果控制不住，你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我能控制住。”曾小凡咬牙，“动手！”
一股暗红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那是魔神碎片的力量——修罗魔神赋予的杀戮之力！
曾小凡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身上的气息暴涨，直接突破了瓶颈，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修罗使脸色大变：“这是……魔神碎片？你竟然驯服了魔神碎片？！”
曾小凡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拳轰出！
暗红色的拳劲化作一头修罗虚影，张牙舞爪地扑向修罗使！
修罗使拼尽全力抵挡，还是被轰飞出去，口中狂喷鲜血！
“殿主！”魔殿高手惊呼。
曾小凡血红的眼睛扫过战场，一拳一个，将魔殿高手纷纷轰飞！
转眼间，魔殿的高手躺了一地，死的死伤的伤，再也没有战斗力。
修罗使挣扎着爬起来，看着曾小凡，眼中满是惊恐。
“不可能……不可能！”
他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往山上逃去。
曾小凡想追，但体内涌动的杀戮欲望让他头痛欲裂，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盟主！”白百合冲过来扶住他，“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曾小凡拼尽全力压制住杀戮欲望，眼睛的血红色渐渐褪去。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冷汗淋漓。
“我……没事。”他虚弱地说，“快走……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队伍迅速撤离。清虚道长催动定风珠，青光笼罩众人，加快了下山的速度。
##第八章代价
回到燕京后，曾小凡再次住进了医疗中心。
这一次，不是因为外伤，而是因为魔神碎片的副作用。
“他的体内多了一股不属于他的力量。”孙长卿把完脉，面色凝重，“这股力量极为狂暴，正在侵蚀他的神智。如果控制不住，后果不堪设想。”
白百合脸色惨白：“有什么办法吗？”
“有。”孙长卿说道，“需要用‘清心丹’压制。但清心丹的配方已经失传了。”
“谁说失传了？”黑渊的声音在曾小凡脑海中响起，“我知道配方。但需要的药材极为罕见，其中一味‘心尘’，只有南极冰盖深处才有。”
曾小凡将黑渊的话转述给孙长卿。
孙长卿大喜过望：“真的？那太好了！请盟主把配方写下来，我立刻让人去收集药材。”
曾小凡闭上眼睛，将黑渊给出的配方默写出来，递给孙长卿。
孙长卿看完，皱眉道：“其他药材龙渊阁的库存里都有，但这味心尘……南极冰盖，那可是人类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我去。”白百合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去南极，找心尘。”白百合重复道。
“不行！”曾小凡第一个反对，“太危险了！你的修为不够，南极那种极端环境，你根本撑不住。”
“我不去，难道让你去？”白百合眼眶红了，“你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到处跑吗？”
“我……”
“让我去。”白百合走到他面前，握着他的手，“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也该我为你做点什么了。”
曾小凡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令狐涛跟你去。”他终于松口，“再带一队龙渊阁的精锐。记住，不要逞强，找不到就回来，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白百合点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第九章南极之行
三天后，白百合带着令狐涛和十名龙渊阁精锐，乘坐专机飞往南极。
飞机上，白百合看着窗外的云海，心中忐忑不安。
“白小姐，别担心。”令狐涛安慰道，“殿主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我不是担心他。”白百合轻声说，“我是怕自己找不到心尘，辜负了他的期望。”
“不会的。”令狐涛笑道，“殿主说过，和你在一起，他的运气特别好。这次你的运气，也一定会好的。”
白百合笑了笑，心中暖了一些。
飞机在南极的一个科考站降落。
科考站的站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叫赵卫东，是龙国南极科考队的负责人。他接到龙渊阁的通知后，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
“白小姐，南极冰盖范围极大，您说的心尘具体在哪个位置？”赵卫东问。
白百合拿出曾小凡画的草图：“大概在这个区域。”
赵卫东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南极冰盖的深处，从来没有人类踏足过。那个地方被称为‘死亡之地’，因为常年有极寒风暴，气温低至零下八十度，连科考设备都无法正常运作。”
“再危险也得去。”白百合态度坚决。
赵卫东叹了口气，给他们准备了最好的极地装备和雪地车。
白百合带着队伍，向着南极冰盖深处出发。
一路上，暴风雪不断，能见度极低。雪地车在冰雪中艰难前行，好几次差点翻车。
白百合坐在最前面，眼睛被风雪吹得睁不开，却一刻也不敢放松。
她必须找到心尘。
她不能让曾小凡有事。
走了三天三夜，队伍终于到达了草图标注的区域。
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冰原，除了冰雪什么都没有。
“白小姐，这里什么都没有啊。”令狐涛环顾四周。
白百合拿出一个仪器，那是龙渊阁特制的灵气探测器。她启动仪器，屏幕上显示附近有微弱的灵气波动。
“在这里！”她顺着灵气的方向走去，在一处冰丘前停下。
冰丘的裂缝中，隐隐透出一丝幽蓝色的光芒。
“挖！”白百合下令。
众人开始挖掘。冰层极厚，用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挖出一个深坑。
坑底，静静地躺着一株幽蓝色的草。
草叶晶莹剔透，如同水晶雕琢而成，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心尘！
白百合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准备采摘心尘。
就在这时，冰层忽然裂开，一只巨大的白色爪子从冰层中探出，直扑白百合！
“小心！”令狐涛一把将白百合拉开，自己却被爪子划伤了手臂。
冰层中，一头通体雪白的巨兽缓缓爬出。
那是一头体长超过二十米的巨熊，全身覆盖着白色的鳞甲，眼睛是冰蓝色的，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南极冰熊，传说中的极地守护兽！
##第十章心尘
“你们退后！”令狐涛拔出长刀，挡在白百合身前。
南极冰熊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扑向令狐涛！
令狐涛挥刀格挡，刀砍在冰熊的鳞甲上，溅起一串火星，却连一道痕迹都没留下。
冰熊一爪拍飞令狐涛，令狐涛撞在冰壁上，口中喷出鲜血。
“令狐大哥！”白百合惊呼。
冰熊转身看向白百合，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光芒。它似乎对心尘很在意，不愿意让任何人靠近。
白百合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从怀中取出曾小凡送她的那枚玉佩。
“你们不是它的对手，让我来。”她将玉佩握在手中。
“白小姐，不行！”龙渊阁的人急忙阻拦。
“相信我。”白百合推开他们，走向冰熊。
冰熊低头看着她，发出威胁的低吼。
白百合走到心尘旁边，弯腰将它采下，然后转身面对冰熊。
“你守护这株心尘很多年了吧？”她轻声说，“我知道，它是你的宝物。但我需要它，去救一个人的命。”
她将玉佩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如果你一定要杀我，那就动手吧。但在那之前，请让我把心尘带回去。”
冰熊盯着她看了很久，缓缓收回爪子，转身走回了冰层裂缝。
白百合睁开眼睛，看着冰熊消失的方向，泪水模糊了视线。
“走吧，回去。”她握紧手中的心尘，声音颤抖。
令狐涛挣扎着站起来，看着白百合的背影，心中满是敬佩。
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为了殿主，连命都可以不要。
这份情意，天地可鉴。
#续写一万字
##第一章归燕
白百合回到燕京时，已是七天之后。
南极的暴风雪将她的脸冻得皲裂，嘴唇干裂出血，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但她的手中紧紧攥着那株幽蓝色的心尘，一刻也未曾松开。
曾小凡在机场等候。
当他看到白百合从舷梯上走下来时，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那个曾经光彩照人的姑娘，如今憔悴得像个逃难的难民，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我找到了。”白百合走到他面前，将心尘递过去，声音沙哑，“你快拿去炼丹。”
曾小凡没有接心尘，而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傻瓜。”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不这样，怎么拿到心尘？”白百合将脸埋在他胸口，贪恋地闻着他身上的气息，“你知不知道那头南极冰熊有多吓人？比我们之前遇到的夔牛还大，一巴掌就把令狐涛拍飞了。”
“令狐涛呢？”
“在后面，受了点伤，不碍事。”白百合抬起头，看着曾小凡的眼睛，“心尘拿到了，清心丹可以炼制了吧？”
“可以了。”曾小凡接过心尘，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谢谢你。”
白百合的脸红了，虽然被冻得看不出颜色，但曾小凡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
“谢什么谢，你是我……我是你的人，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她小声说。
曾小凡笑了，笑得格外温柔。
##第二章清心丹
龙渊阁的炼丹房内，孙长卿亲自操刀。
清心丹的品级虽然不如龙血丹，但炼制难度极高，因为心尘的药性极为不稳定，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孙长卿在丹炉前盘坐了三天三夜，曾小凡和白百合就在门外守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清晨，丹炉内传来一阵清越的鸣响，如同仙乐。
孙长卿打开丹炉，三枚碧绿色的丹药悬浮其中，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成了！”孙长卿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三枚清心丹，足够压制魔神碎片的副作用了！”
曾小凡取出一枚，毫不犹豫地吞下。
清心丹入腹，一股清凉的力量涌遍全身，将那股狂暴的杀戮欲望一点点压制下去。曾小凡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那股暗红色的杀戮之力依然存在，但不再试图侵蚀他的神智。它像一头被驯服的猛兽，乖乖地蛰伏在丹田深处，随时听候他的调遣。
“感觉怎么样？”白百合紧张地问。
曾小凡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不光是压制了副作用，我的修为也突破了。”曾小凡握了握拳，感受到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天人合一，我终于达到了。”
白百合先是一愣，随即喜极而泣，扑进他怀里：“太好了！太好了！”
孙长卿在一旁捋着胡须，笑而不语。
令狐涛、柳飞雪、释空、清风、蓝凤凰等人闻讯赶来，看到曾小凡神采奕奕的模样，纷纷抱拳祝贺。
“盟主突破天人合一，天下无敌！”
“盟主威武！”
曾小凡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白百合身上。
“不是我天下无敌，是我们天下无敌。”他朗声道，“没有你们每一个人，就没有今天的我。尤其是白百合，她冒着生命危险去南极取心尘，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白百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幸福的泪水。
##第三章第五件神器——麒麟角
修为突破后，曾小凡没有急着出发寻找下一件神器，而是花了一周时间稳固境界，同时和龙渊阁、屠神联盟的高层制定下一步计划。
会议室里，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九件神器的分布图。
龙渊剑（昆仑山古墓）——已得
凤鸣刀（南疆凤凰谷）——已得
玄武盾（东海龙宫）——已得
白虎爪（西域白虎山）——已得
剩下的五件神器分别是：麒麟角、青龙牙、饕餮骨、混沌珠，以及最后一件——存放于龙渊阁最深处、至今无人见过的“万物之源”。
“麒麟角的情报，天机阁已经送来了。”南宫雪调出一张地图，“西南边境，十万大山的最深处，有一个叫做‘麒麟谷’的地方。传说远古时期有一只麒麟在那里得道飞升，留下了它的角。”
“又是十万大山？”曾小凡皱眉。
上次去十万大山找地元珠，他已经见识过那里的凶险。如今要深入更深处，难度只会更大。
“十万大山绵延数千里，麒麟谷在最核心的地带。”南宫雪放大地图，“那个地方长年被毒瘴笼罩，没有生灵能在里面存活。但麒麟角就在毒瘴的中心。”
“毒瘴？”蓝凤凰来了兴趣，“什么毒？”
“不清楚。进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出来，所以没有样本可以分析。”
蓝凤凰沉吟片刻，说道：“我可以先去探查一下。我的蛊虫对毒物有天然的感应，也许能找到破解之法。”
“太危险了。”曾小凡摇头，“要去一起去，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盟主，这是我的专业。”蓝凤凰笑道，“蛊师不怕毒，越是剧毒的地方，越能找到珍贵的蛊虫。说不定这次能有大收获。”
曾小凡想了想，还是不同意：“这样吧，我陪你去，其他人待命。如果情况不对，我们立刻撤回来。”
蓝凤凰知道拗不过他，只好点头。
##第四章再入十万大山
三天后，曾小凡和蓝凤凰轻装出发，前往十万大山。
白百合本来想跟着，被曾小凡以“你刚从南极回来需要休养”为由拒绝了，气得她一天没跟曾小凡说话。
但临行前，她还是偷偷塞给曾小凡一枚护身符——那枚她一直戴着的玉佩，里面封着她的一缕头发。
“带着，保平安。”她红着眼眶说。
曾小凡将玉佩贴身收好，亲了亲她的额头：“等我回来。”
十万大山的景色和上次来时差不多，但这一次他们没有去地元果树的方向，而是向更深处进发。
蓝凤凰走在前面，手中的玉镯散发着幽幽的绿光，那是灵蛊在感应周围的毒物。
“毒瘴的源头在前方三十里。”蓝凤凰忽然停下脚步，“我能感受到，空气中的毒素浓度在急剧上升。”
曾小凡也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味，吸入后让人头晕目眩。他运转神龙之力，将毒素逼出体外。
“这是‘醉仙香’，一种罕见的神经毒素。”蓝凤凰从袖中取出一枚药丸递给曾小凡，“服下这个，可以抵御一个时辰。”
“你呢？”
“我不需要。”蓝凤凰笑道，“我的身体早就被蛊虫改造过了，百毒不侵。”
曾小凡服下药丸，继续前进。
越往深处，醉仙香的浓度越高。到后来，空气中几乎全是毒雾，能见度不足五米。
蓝凤凰的灵蛊躁动不安，在玉镯中不断翻滚，似乎在警告主人前方有巨大的危险。
“到了。”蓝凤凰停下脚步。
前方的毒雾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山谷入口。入口两侧矗立着两根石柱，石柱上雕刻着麒麟的图案。
麒麟谷。
曾小凡正要迈步进入，忽然感应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从谷内传来。
“小心！”他一把拉住蓝凤凰，两人向后退了几步。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谷内射出，在两人刚才站立的位置炸出一个大坑！
坑中，一头体型庞大的金色巨兽缓缓走出。
那巨兽形似麒麟，全身覆盖着金色的鳞甲，头顶长着一根独角，四蹄踏着金色的火焰，双目如同两盏金灯，散发着慑人的光芒。
“这是……麒麟？”曾小凡瞳孔一缩。
“不是真正的麒麟，是麒麟死后留下的执念，凝聚成的‘麒麟魂’。”黑渊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它的实力不在全盛时期的夔牛之下，小心。”
麒麟魂低头看着曾小凡和蓝凤凰，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人类，离开这里。”麒麟魂开口说话，声音苍老而威严，“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前辈，我们需要麒麟角，对抗十二魔神。”曾小凡抱拳道。
麒麟魂眼中闪过一丝波动：“麒麟角是我主人飞升时留下的遗物，岂能轻易给人？除非你能证明，你有资格拥有它。”
“怎么证明？”
“和我打一场。”麒麟魂说道，“赢了，角给你。输了，就留在这里，给我主人陪葬。”
和上次白虎之魂如出一辙的条件。
曾小凡没有犹豫，让蓝凤凰退到远处，自己拔出龙渊剑和凤鸣刀。
麒麟魂四蹄踏火，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直扑曾小凡！它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曾小凡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撞飞出去！
轰！
曾小凡撞断了三棵大树，才堪堪停下。他吐出一口淤血，眼中战意更浓。
“速度是我的短板。”他擦了擦嘴角，“那就用力量弥补。”
他将龙渊剑和凤鸣刀插在地上，双手握拳，体内的神龙之力、白虎爪之力、魔神碎片之力三股力量同时爆发！
“神龙——三才归元！”
一道金、白、暗红三色交织的光柱从他体内冲出，轰向麒麟魂！
麒麟魂不闪不避，张口吐出一道金色光柱，迎了上去！
两道光柱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山谷都在颤抖，周围的树木被冲击波连根拔起！
蓝凤凰被震得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烟尘散去，曾小凡单膝跪地，浑身是伤。麒麟魂也不好受，金色的鳞甲碎了好几片，金色的血液不断滴落。
但它的战意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加狂暴。
“人类，你很强。”麒麟魂说道，“但还不够。”
它再次扑来，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量更大！
曾小凡咬牙站起来，将体内所有力量全部调动起来，包括刚刚驯服的修罗之力。
“神龙——四象归一！”
四色光柱再次冲出，这一次比上次更强！
麒麟魂感受到了威胁，也拼尽全力，金色光柱比之前粗了一倍！
两股力量再次碰撞，这一次，曾小凡没有后退。
他咬紧牙关，将体内的力量一点不剩地压榨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轰隆隆！
爆炸的威力比上一次大了十倍！整个麒麟谷的山壁都被炸塌了半边！
蓝凤凰被冲击波震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山壁上，口中喷出鲜血，昏迷了过去。
曾小凡站在原地，双腿深深地陷入地面，浑身鲜血淋漓，如同从修罗场中爬出来的恶鬼。
麒麟魂站在他对面，金色的光芒已经黯淡了大半，身形也变得模糊不清。
“你……赢了。”麒麟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更多的却是欣慰，“麒麟角……归你了。”
它的身形缓缓消散，化作点点金光，没入山谷深处。
山谷深处，一根金色的独角从地底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麒麟角。
曾小凡踉跄着走过去，伸手握住麒麟角，一股温热的力量涌入体内，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和骨骼。
第五件神器，到手。
##第五章蓝凤凰的机缘
曾小凡握着麒麟角，感受着体内伤势的快速愈合，长舒一口气。
他转身去找蓝凤凰，发现她正躺在一块岩石旁边，嘴角挂着血迹，昏迷不醒。
“蓝凤凰！”曾小凡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呼吸，但很微弱。
他连忙取出一枚培元丹，塞进蓝凤凰嘴里，然后用神龙之力帮她催化药力。
片刻后，蓝凤凰悠悠转醒，看到曾小凡关切的眼神，勉强笑了笑：“盟主……我没事……”
“还说没事，肋骨都断了三根。”曾小凡皱眉，“是我考虑不周，不该带你来。”
“不是盟主的错，是我自己修为不够。”蓝凤凰挣扎着坐起来，忽然愣了一下，“等等，我体内……”
她闭上眼睛，内视丹田，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了？”曾小凡问。
蓝凤凰睁开眼，眼中满是狂喜：“盟主，我的修为突破了！从化劲中期，直接跳到了化劲巅峰！而且……而且我的灵蛊进化了！”
她抬起手腕，玉镯中的灵蛊已经变了模样——从一只碧绿色的小虫，变成了一只通体金色的小蝉，翅膀上还有麒麟的纹路。
“这是……”曾小凡也愣住了。
“金翼蝉！传说中的上古灵蛊！”蓝凤凰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我的蛊术师父找了一辈子都没找到，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是因为刚才的爆炸？”曾小凡猜测。
“应该是。”蓝凤凰小心翼翼地将金翼蝉捧在手心，“金翼蝉需要在强大的灵气冲击下才能孵化。刚才您和麒麟魂的战斗，释放出了海量的灵气，正好满足了孵化条件。”
她将金翼蝉放回玉镯，对着曾小凡深深鞠躬：“盟主，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蓝凤凰这条命就是您的。”
“起来起来。”曾小凡扶起她，“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两人收拾了一下，带着麒麟角离开麒麟谷。
走出毒瘴范围后，曾小凡用卫星电话联系了龙渊阁，让他们派直升机来接。
等待的时候，蓝凤凰忽然问了一个让曾小凡意想不到的问题：“盟主，您觉得白小姐怎么样？”
曾小凡一愣：“什么意思？”
“我是说，您喜欢她吗？”蓝凤凰笑盈盈地看着他，“大家都是明眼人，您和白小姐之间的事，我们都看在眼里。”
曾小凡沉默了片刻，说道：“喜欢。”
“那为什么不挑明了说？”蓝凤凰不解，“白小姐对您的心意，连我都能看出来，您不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曾小凡叹了口气，“但现在不是时候。十二魔神的事情还没解决，魔殿还在虎视眈眈，我现在谈儿女私情，是对她的不负责任。”
蓝凤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盟主考虑得周全。不过，白小姐等得起吗？”
曾小凡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第六章隐秘的联盟
回到燕京后，曾小凡将麒麟角锁进龙渊阁的宝库，然后召集众人开会。
五件神器已经到手，剩下的四件——青龙牙、饕餮骨、混沌珠、万物之源——每一件都比前面的更难找。
“青龙牙，据说在东海龙宫。”曾小凡看向众人，“但我们刚从龙王那里拿了玄武盾，再去要青龙牙，恐怕没那么容易。”
“龙王虽然性情孤傲，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白百合说道，“我们可以用东西换。”
“用什么换？龙王什么都不缺。”
“用培元丹。”白百合眼睛一亮，“龙族虽然寿命长，但修炼速度慢。培元丹可以帮助它们突破瓶颈，龙王应该会感兴趣。”
曾小凡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可以试试。不过这次去龙宫，需要准备充分。我先炼一批上品培元丹，作为交换筹码。”
“上品培元丹？”欧阳震华眼睛瞪得溜圆，“阁主，您能炼上品的？”
“试试看。”曾小凡笑道，“修为突破后，炼丹术应该也提升了。”
接下来三天，曾小凡闭关炼丹。
他这次用的是麒麟角中提取的一滴灵液作为药引，配合之前收集的各种珍稀药材，尝试炼制三品三纹培元丹。
三品三纹，比之前的一品三纹高了两个大档次，药效不可同日而语。
第一炉，失败。
第二炉，失败。
第三炉，丹炉内终于传出了预期的香气。
曾小凡打开丹炉，六枚金色的丹药悬浮其中，每一枚表面都有三道清晰的金色纹路，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三品三纹培元丹，成了！”他长出一口气。
接下来的两天，他又炼了两炉，总共得到十八枚三品三纹培元丹。
这些丹药，每一枚流出去都足以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第七章二入龙宫
曾小凡带着白百合、令狐涛和十枚三品三纹培元丹，再次前往东海。
这次他们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地来到上次下海的地点，取出避水珠，潜入海底。
龙宫还是那座龙宫，辉煌壮观，美轮美奂。
门口的银色海蛇认出了曾小凡，态度比上次恭敬了许多：“曾盟主，龙王已经在正殿恭候多时了。”
“多谢。”曾小凡跟着海蛇游入龙宫。
正殿中，龙王依然端坐在宝座上，看到曾小凡进来，微微点头：“曾盟主，别来无恙。”
“托龙王的福，一切安好。”曾小凡抱拳，“此次前来，是想求取青龙牙。”
龙王眉头一挑：“青龙牙？你倒是贪心。上次拿了玄武盾，这次又要青龙牙。下次是不是要把我整个龙宫搬走？”
“龙王说笑了。”曾小凡笑道，“这次不是白要，我用东西交换。”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打开瓶盖，浓郁的药香飘散开来。
龙王鼻子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培元丹？三品三纹的？”
“龙王好眼力。”曾小凡将玉瓶放在地上，“十枚三品三纹培元丹，换一枚青龙牙。龙王觉得如何？”
龙王沉默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曾小凡啊曾小凡，你比那些老狐狸还会做生意。十枚三品三纹培元丹，换一枚我龙宫库房里落灰的青龙牙，你赚大了。”
“但龙王也赚了。”曾小凡不卑不亢，“培元丹对龙族修炼大有裨益，龙王用一枚用不上的青龙牙，换十枚能提升龙族整体实力的培元丹，这笔买卖不亏。”
龙王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点头：“好，孤答应了。”
他拍了拍手，一名虾兵捧着一个玉盒走了进来。玉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弯曲的利齿，通体青色，散发着淡淡的龙威。
青龙牙。
曾小凡接过玉盒，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心中大喜。
“多谢龙王。”
“不必谢，公平交易。”龙王挥了挥手，“下次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孤。只要价格合适，龙宫宝库里的东西，随你挑。”
曾小凡哭笑不得。
这位龙王，还真是个商人本性。
##第八章饕餮骨的下落
第六件神器青龙牙到手，曾小凡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九件神器已得其六，剩下的三件——饕餮骨、混沌珠、万物之源——根据天机阁的情报，饕餮骨在北方草原的“死亡沙漠”中，混沌珠在西方某个古老的教廷手中，万物之源则没有任何线索。
“死亡沙漠？”曾小凡皱眉，“那地方我听说过，是龙国最大的沙漠，里面据说有远古遗迹，但进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
“天机阁的情报显示，饕餮骨就在死亡沙漠的中心。”欧阳震华调出卫星图像，“但是那个地方常年有沙暴，卫星拍不到地面。我们只能靠人力进入。”
“不能飞进去？”
“不行。”欧阳震华摇头，“死亡沙漠上空有强磁场，任何飞行器进去都会失事。之前军方派过无人机，全部坠毁。”
曾小凡沉吟片刻，问道：“有没有熟悉死亡沙漠的人？”
欧阳震华翻了翻资料：“有一个。那人叫‘沙蝎’，是龙国最好的沙漠向导，外号‘沙漠活地图’。不过这个人行踪诡秘，不轻易接活。”
“找到他，出高价雇他。”曾小凡说道，“不管他要什么，都答应。”
“是！”
三天后，欧阳震华传来消息：沙蝎找到了，但对方开了一个奇怪的条件——他要亲眼见一见龙渊阁阁主。
“见我？”曾小凡有些意外，“为什么？”
“没说。但他说，不见到阁主，他绝不带路。”
曾小凡想了想：“让他来燕京，我见他。”
当天晚上，沙蝎到了龙渊阁总部。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满脸风霜，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像沙漠中的狼。他的身材不高，但给人一种极其精悍的感觉。
“你就是龙渊阁阁主？”沙蝎上下打量着曾小凡，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比我想象的年轻。”
“你就是沙蝎？”曾小凡也在打量他，“比我想象的普通。”
沙蝎笑了，笑得露出两排白牙：“有意思。我喜欢直来直去的人。说吧，你要去死亡沙漠找什么？”
“饕餮骨。”
沙蝎的笑容凝固了。
“饕餮骨？”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你确定？”
“确定。”
“那个地方，去不得。”沙蝎摇头，“我当了三十年沙漠向导，去过死亡沙漠无数次，但饕餮骨所在的那个区域，我从来没进去过。”
“为什么？”
“因为那里有‘鬼’。”沙蝎的眼神变得凝重，“不是普通的鬼，是远古饕餮死后留下的恶念，会吞噬人的灵魂。靠近那个区域的人，要么发疯，要么失踪。”
曾小凡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知道危险，所以我亲自去。你只需要带路到那个区域外围，剩下的我自己处理。”
沙蝎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问：“你真的不怕死？”
“怕。”曾小凡坦然道，“但有些事，比死更重要。”
沙蝎沉默了很久，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好，我带你去。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情况不对，我会立刻撤退，不会管你们的死活。”
“成交。”
##第九章死亡沙漠
五天后，曾小凡带着柳飞雪、释空、白百合、令狐涛和沙蝎，乘坐专机飞往北方草原。
死亡沙漠位于草原腹地，面积约三十万平方公里，是龙国第二大沙漠。
沙蝎在当地小镇准备了五匹骆驼和充足的补给，然后带着队伍进入沙漠。
“死亡沙漠的沙暴说来就来，毫无征兆。”沙蝎一边走一边说，“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在沙暴来临之前赶到第一个补给点。”
队伍在沙漠中行进了三天。
白天酷热难耐，夜晚寒冷刺骨，温差极大。白百合虽然修为不高，但经过南极的历练，对这种极端环境已经适应了不少。
第三天傍晚，他们到达了第一个补给点——一个被风沙半掩的废弃驿站。
“这里以前是丝绸之路的驿站，后来被沙漠吞噬了。”沙蝎指着驿站残破的墙壁，“今晚在这里过夜，明天继续赶路。”
夜里，白百合坐在篝火旁，看着满天星斗。
“在想什么？”曾小凡走到她身边坐下。
“在想，如果有一天这一切都结束了，你想做什么？”白百合问。
曾小凡想了想，说道：“找个安静的地方，种地，养花，做饭。”
“就这些？”
“还有，陪着你。”
白百合的脸在火光中泛起红晕，她低下头，轻声说：“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不反悔。”
两人十指相扣，看着天上的星星，谁也没有再说话。
然而，这份宁静没有持续太久。
第二天一早，队伍继续深入沙漠。
到了第五天，沙蝎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前面就是‘死亡地带’了。我能感受到，空气中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涌动。”
曾小凡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阴冷、邪恶，像无数看不见的触手，试图侵入人的灵魂。
“大家小心。”他提醒道，“释放神识，保护自己的灵魂。”
柳飞雪剑心通明，释空金刚护体，白百合戴着曾小凡送的玉佩，令狐涛咬紧牙关硬撑。沙蝎虽然修为不高，但常年在沙漠中行走，意志力极为坚韧，勉强可以抵御。
队伍继续前进。
又走了半天，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沙丘。沙丘的形状像一个卧着的巨兽，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就是那里。”沙蝎停住脚步，“翻过那座沙丘，就是饕餮骨的所在地。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曾小凡点头，让他留在原地等候，自己带着其他人翻越沙丘。
沙丘的另一侧，是一片平坦的沙地。沙地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坑洞，坑洞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具庞大的骸骨。
那骸骨足有百米之长，形状像一头巨牛，却长着老虎的爪子和人的面孔——饕餮。
饕餮骨！
而在骸骨的周围，盘旋着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中不时浮现出狰狞的面孔，发出刺耳的尖啸。
那就是饕餮死后留下的恶念——吞噬之魂！
##第十章吞噬之魂
“好强的怨念。”释空双手合十，面色凝重，“这头饕餮生前吞噬了无数生灵，死后怨念凝聚不散。靠近它的人，会被怨念侵蚀，成为新的怨灵。”
“有没有办法净化？”曾小凡问。
“佛门有超度之法，但需要时间。”释空说道，“而且超度过程中，贫僧不能受到干扰。”
“我来护法。”柳飞雪拔剑。
“我也来。”令狐涛握刀。
曾小凡点头：“我去取饕餮骨，释空超度怨念，柳飞雪和令狐涛护法，白百合留在远处，不要靠近。”
“我能帮忙！”白百合急了。
“你的任务是保护好自己。”曾小凡看着她，“如果你出事了，我会分心。”
白百合咬着嘴唇，最终还是退到了远处。
释空盘坐在沙地上，双手结印，口中念起往生咒。
金色的佛光从他体内扩散开来，笼罩在饕餮骸骨上。黑色的雾气遇到佛光，发出嗤嗤的腐蚀声，那些狰狞的面孔开始扭曲、消散。
但吞噬之魂不甘心被超度，疯狂地反扑。黑色的雾气凝聚成无数触手，抽向释空！
柳飞雪剑光如雪，将触手一条条斩断！令狐涛长刀挥舞，将漏网的触手劈散！
曾小凡趁机冲入坑洞，奔向饕餮骨。
骸骨正中央，有一根最为粗壮的骨头散发着幽暗的光芒——那是饕餮骨中蕴含力量最核心的一块，也是饕餮骨本体的精华所在。
曾小凡伸手去抓，就在指尖触碰到骨头的一瞬间，一股恐怖的力量从骨头中涌出，直冲他的灵魂！
他的眼前出现了无数幻象——尸山血海，白骨累累，无数被饕餮吞噬的生灵在哀嚎、诅咒。
“死！死！死！”那些声音如同魔咒，“和我们一起死！”
曾小凡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的神识恢复了清明。神龙之力运转，金色的光芒将灵魂护住。
“你们已经死了。不要再执着于生前的痛苦，安息吧。”他在心中默念。
同时，释空的超度法咒越来越强，佛光越来越盛。吞噬之魂在佛光的净化下，终于不再挣扎，那些狰狞的面孔变得安详，渐渐消散。
饕餮骨中的怨念也随着吞噬之魂的消散而减弱。
曾小凡再次伸手，这一次，他顺利地将那根核心骨握在手中。
饕餮骨入手冰凉，却散发出一股厚重的力量。那是饕餮生前吞噬万物的能力——吞噬之力。
第七件神器，到手。
曾小凡纵身跃出坑洞，看到释空脸色苍白，额头布满了汗珠，但眼中满是欣慰。
“盟主，这些怨念已经超度了。”释空说道，“它们生前都是被饕餮吞噬的无辜生灵，被囚禁在饕餮骨中千年万年。如今，终于解脱了。”
“辛苦了。”曾小凡扶起释空，将一枚培元丹塞进他嘴里。
释空服下丹药，脸色好了不少。
“走吧，回去。”曾小凡看了一眼坑洞中的饕餮骸骨，转身离开。
白百合从远处跑过来，扑进他怀里：“你吓死我了！刚才那些黑色的触手差点打到释空，我好怕你们出不来！”
“没事了。”曾小凡拍了拍她的背，“饕餮骨拿到了，我们回去。”
沙蝎看到他们带着饕餮骨回来，眼中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你们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能从那个地方活着回来的人。”他对曾小凡说道。
“不是唯一。”曾小凡笑了笑，“我们所有人，都活着回来了。”
##第十一章混沌珠的消息
回到燕京后，曾小凡将饕餮骨锁进宝库。
七件神器到手，只差混沌珠和万物之源。
“混沌珠的下落，天机阁已经查到了。”欧阳震华汇报，“在西方，梵蒂冈教廷的圣物宝库中。”
“梵蒂冈？”曾小凡皱眉，“那是教廷的地盘，我们怎么进去？”
“偷。”柳飞雪冷冷道。
“不行。”曾小凡摇头，“教廷不是普通势力，它的背后是西方世界的信仰之力，硬闯会引发东西方冲突。”
“那怎么办？”
“光明正大地去。”曾小凡说道，“以外交访问的名义，去梵蒂冈谈判。用东西交换混沌珠。”
“教廷会答应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曾小凡站起身，“欧阳震华，帮我联系外交部，安排一次对梵蒂冈的访问。”
“是！”
一周后，曾小凡以外交使团团长的身份，率领代表团前往梵蒂冈。
白百合约旦作为随行人员同往，柳飞雪和释空扮作保镖。
梵蒂冈，这个世界上最小的国家，却是全球十几亿天主教徒的精神家园。
教皇方济各三世在教皇宫接见了曾小凡一行。
那是一位年过八旬的老人，面容慈祥，目光深邃。他穿着一身白色的教袍，胸前挂着金色的十字架，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神圣的气息。
“曾先生，欢迎来到梵蒂冈。”教皇用英语说道，声音温和。
“感谢陛下的接见。”曾小凡用流利的意大利语回答，让教皇有些意外。
两人寒暄了几句，曾小凡开门见山：“陛下，我此次前来，是为了一件东西——贵教圣物宝库中的混沌珠。”
教皇的笑容微微一顿。
“混沌珠？”他重复了一遍，“那是教廷的圣物，从不外借。”
“不是外借，是交换。”曾小凡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三枚金色的培元丹，“三枚三品三纹培元丹，换一枚混沌珠。”
教皇看着那三枚丹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培元丹？我听说过。”教皇说道，“但教廷不需要丹药。”
“那陛下需要什么？”
教皇沉默了片刻，说道：“混沌珠可以帮助祈祷者与上帝沟通，是教廷最珍贵的圣物之一。除非你能拿出同等价值的东西，否则恕难从命。”
“同等价值的东西？”曾小凡想了想，“如果我说，我可以帮教廷解决一个困扰多年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
“梵蒂冈地下的‘圣光封印’。”
教皇脸色骤变。
那是教廷的最高机密——梵蒂冈地下封印着一位堕天使，是千年前教廷的先贤用生命布下的封印。近年来封印松动，堕天使的力量开始外泄，教廷为此焦头烂额，却又束手无策。
“你怎么知道的？”教皇的声音不再平和。
“龙国有一位古老的先知，留下了很多关于远古封印的记载。”曾小凡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其中包括梵蒂冈的圣光封印。”
教皇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你能加固封印？”
“能。”曾小凡点头，“但需要混沌珠作为阵眼。”
教皇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如果你能加固封印，混沌珠就是你的。”
当天夜里，曾小凡在教皇的陪同下，来到梵蒂冈地下的秘密空间。
那是一个巨大的穹顶大厅，比圣彼得大教堂还要宏伟。大厅的四壁上刻满了天使和圣徒的浮雕，穹顶上绘制着《最后的审判》的壁画。
大厅正中央，悬浮着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庞大的身影，长着六只黑色的翅膀，面容狰狞。
堕天使。
而在堕天使周围，九根巨大的光柱从地面升起，组成一个封印阵法。但光柱的光芒已经暗淡，有几根甚至出现了裂痕。
封印，快要撑不住了。
“这就是圣光封印。”教皇声音沉重，“当年圣彼得和十二门徒用生命布下的。千年过去，封印的力量已经消耗殆尽。”
曾小凡走上前，感受着封印阵法的结构。
这个阵法和龙国的封天大阵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利用天地灵气和信仰之力构建的。但要加固它，需要极为精纯的光明之力。
“混沌珠呢？”他问。
教皇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枚乳白色的珠子，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混沌珠。
第六感告诉曾小凡，这枚珠子里蕴含的力量，比之前所有神器加起来都要强大。
“把它给我。”曾小凡接过混沌珠，将其放在封印阵法的阵眼位置。
混沌珠爆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九根光柱同时亮了起来，裂痕开始愈合，堕天使周围的黑色雾气被白光驱散。
堕天使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身影渐渐模糊。
整个加固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
当白光散去，封印已经焕然一新，九根光柱比之前更加粗壮，散发着神圣的气息。
教皇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片刻后，深深地向曾小凡鞠了一躬。
“曾先生，你拯救了梵蒂冈，拯救了整个西方世界。”教皇的声音哽咽，“混沌珠，归你了。”
曾小凡从阵眼上取下混沌珠，握在手中。
第八件神器，到手。
##第十三章归途
离开梵蒂冈时，曾小凡的心情格外轻松。
八件神器已经集齐，只差最后一件——万物之源。
“万物之源在哪里？”他问黑渊。
黑渊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万物之源，不在任何地方，又无处不在。”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