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愣了愣,他咬着漂亮的蓝色嘴唇,也纠结起来:“会疼啊”
“小鲛,明天是你二十岁生辰,我想提前送你一份礼物。”卫可勤说。
看到鲛人点头,卫可勤的手指在鲛人柔软的唇间做出邪恶的抽插动作,时不时搅动鲛人凉凉的舌头。卫可勤看着骚而不自知的鲛人,下腹涨得发疼。
卫可勤微笑着,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
“不过什么?”小鲛人可爱地歪着头,长长的睫毛扇动着,一脸喜悦。
胸前护着两枚小豆的鳞片缓缓张开,伏到一旁,安静地让出一条道路。
“唔~~”小鲛人不明白那是什么地方,那个地方从来没被唤醒过,一直被鳞片护着,直到他发情期到来才会显现。
而鲛人在发情时由于意识不受控制,与人类结合也非常容易缔结欲珠,所以卫可勤才赶在鲛人第一次发情期前一天做此安排,一是防止误结欲珠二是,此时结出的鲛珠是最为珍惜宝贵的。特别是配合鲛人的处子血服下,修为何止日进千里!
清晨,天空还是昏暗的墨蓝,卫可勤便抱着鲛人来到山崖边上,看着东方那遥远的地平线。
“唔嗯!~”鲛人的尾巴狠狠摆动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摆动不小心把本来只打算探路的食指深深吞进了那条细缝,又快速抽了出来,“唔嗯嗯!!!”
凌晨的天空中还洒着星光,月牙已经消失不见,替换上东方一道逐渐明亮的天际线。
卫可勤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用单手抚摸他被鳞片包裹的脸颊,划到嘴唇,用两根手指在淡蓝的唇边敲了敲:“张嘴。”
但他还忍耐着,挑逗小鲛人纯洁的情欲。
食指不急着伸进去,而是从上到下地滑动,引诱细缝自己张开嫩肉,接收他那不轨的企图。
卫可勤笑:“我不是说了要助你成人吗?鲛珠便是最重要的宝贝。”
“舒服吗?”卫可勤问他。
卫可勤温和地笑了。
卫可勤越想越兴奋,目光几乎快要化为实质,直直盯着鲛人的小嘴,生怕他被娘亲告诫过此事。
“我找到地方了,小鲛,”卫可勤说着,终于把食指伸了进去,“好软。”
另一片张开,卫可勤的眼前浮现出一条幽蓝色的缝隙,那条缝隙大约有两个食指指节长,闭合着,在控水符施展的水膜中显得晶莹剔透。
卫可勤带着鲛人握着他的那只手伸到小豆处:“小鲛,你摸那颗,我摸这颗,跟着我动。”
“什么宝贝?你要送给我吗?”小鲛人开心地看着他,“可勤!你真好!”
“还有一会儿。”卫可勤把鲛人放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要是鲛人有那么一点在外的经验,就会知道山崖上不可能有这么平整宽大的岩石,就算有,岩石上也不可能雕刻着阵法一样的花纹。
当然,我可是特意赶在你第一次发情期的前一天呢。
鲛人躺在凉爽的岩石上,看不见身下的雕刻在石头上的阵法浮动着微光。
现在显然是提前了,小鲛人茫然地看着卫可勤,一脸无辜。
鲛人绞着手指。他手指间的缝隙还连接着透明的蹼,泛着水光。
“来,张开。”卫可勤说,“鲛珠应该是需要塞在哪里,你把鳞片张开,让我找找。”
鲛人于是把下身的鳞片张开了。
“胸口的鳞片,打开。”卫可勤下达指令。
卫可勤看到那颗珍珠,顿时想将这个鲛人日得哭天抢地,把他体内的珠子都哭出来。
鲛人犹豫了一瞬,便听话地把手移到自己的奶头上,用连着蹼的拇指与食指捏上去。
', ' ')('鲛人摇着头,差点把自己害惨了,突然被侵入身体深处的快感在一瞬间将他逼到巅峰,又猛地把他摔下来。
卫可勤也没想到鲛人这个动作,只觉得食指刚进了一个指尖就被一个温暖的肉道包围,圆润的指甲甚至触碰到了一层十分有弹力的肉膜,卫可勤哪里还能把持自己?当即伸出第二根手指一起闯进甜美的肉缝,“噗”地插到刚才探到的位置。
鲛人的泪珠滑落得更凶,头也不停摇着想挣脱嘴里的手指,然而做不到,他躺在石板上避无可避,只能反射性地摆动尾巴。
滑嫩的尾巴左摇右摆,甚至都不需要卫可勤动作,鲛人自己就把自己伺候得很好,尾巴的动作把手指不停吞进抽出,很快让原本就不算干涩的肉缝溢出透明的淡蓝粘液,沾满卫可勤的手掌。
“小骚货。”卫可勤冷笑着骂道。
小鲛人已经快被自己弄得失去神智,又怎么会看到卫可勤这陌生的表情,他的舌头不停推挤着卫可勤堵住他尖叫的手指,想要给自己一个发泄这陌生感觉的出口。
岩石上堆积了许多小珍珠,都是鲛人情欲的眼泪。
“小鲛,我要把鲛珠塞进去了?”卫可勤一脸纯良地说,“可能会疼,你能忍吗?等进去了,我就让你叫出来,好不好?我怕你咬着舌头。”
可勤是为他好,鲛人感动地点点头,看着卫可勤抽出插在他尾巴里的手指,解开身上的腰带,从潇洒的白衣里掏出一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柱。
“唔?”小鲛人好奇地看着那个东西,看着卫可勤抱住他的尾巴,把那根巨大的东西顶在刚才让他十分舒爽的地方。
“我进去了?”
卫可勤征求小鲛人的同意后,把紫黑的肉柱插进了柔软的肉穴。
小鲛人先是被胀得挺身,肉柱刚进入头部就把鲛人胀得不行,那条肉缝像要被撑裂了似的。
卫可勤控制着肉棒往上顶,肉穴内部的上方就是那块肉膜,与发情期的鲛人不同,未发情的鲛人处子膜为了保护身体会格外的厚且有弹性。想要撞破它进入鲛人的胞宫并不容易,卫可勤担心小鲛人因为被操破处子膜的疼痛反悔,当即装作十分虚弱的样子。
“额”卫可勤头上冒着冷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唔?”小鲛人只觉得腹中粗大顶在了一个让他感觉十分怪异的位置,还不知道疼与不疼,就被卫可勤的表情吓了一跳,疑惑地眨着眼睛。
“没事有点疼而已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不然你来疼,更受不住。”卫可勤皱着眉,故作隐忍地说。
“唔”鲛人心疼地摇摇头,没想到为了让他修成人身,卫可勤也要这般痛苦。
“怎么了?”卫可勤抽出塞在他嘴里的手,拖出一缕长长的淡蓝丝线。
鲛人体贴道:“没事的,你本就是在帮我,怎么能让你疼成这样?你要做什么便做吧,我不怕的。”
卫可勤怜惜地看着他:“我怎么舍得?”
说着,他胯下的肉棒涨得更大。
“嗯好胀”鲛人的额头溢出冷汗。
东方已经泛起了亮白,再过不久,太阳的第一缕光就要照射出来。
“那我开始了?”卫可勤观察着天边的白线,先是用丑陋的龟头刺探那层肉膜,用力顶了几下,把身下的鲛人顶得疼白了脸色,发现那层膜确实坚挺,卫可勤不再省力,掐住鲛人覆盖着鳞片的纤腰就开始疯狂挺动。
“啊!!啊!!啊!!!疼死了!!好疼!!”小鲛人果然承受不住下体被不断捅插的折磨,连腮旁连着耳朵的鳍都大张开来。
看到天穹中那不断变白的线条,卫可勤十分着急,生怕错过最佳的时机,更是没时间演戏怜惜身下的小鲛人,恨不得把手也捅进去插破那片不识好歹的膜。
“快点破,骚货!”卫可勤狰狞了脸色,鲛人痛得大哭着,根本没看见正狠狠干着自己的人到底是什么嘴脸。
“好疼啊好痛啊可勤救救我可勤啊啊”
“妈的!”天边开始有微红的光,眼看那缕光就要射到石台上。
卫可勤发了狠,往自己下体施了个咒语,那根本来椭圆的肉柱顶端猛然变成尖锥状,卫可勤极速抽出肉根,再从鲛人的肉缝入口极度凶狠地插进去。
“扑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鲛人高高挺起身子,被强行捅破身体的剧痛让他差点昏过去,又被痛得清醒过来,他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弹起来,尾巴更是剧烈摇摆。卫可勤就着小鲛人坐起的姿势,拇指按压在鲛人脆弱的乳头上,掐着他的胸口,用下身的凶器把刚刚刺破的肉膜搅得粉碎。
第一缕阳光照耀在二人的交合处,照耀着小鲛人被破开身子流下的深蓝血液,石台上的阵法散发出耀眼的红光,红光包裹着不断从鲛人的肉穴流出的处女血,团成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圆球,在鲛人的哭喊声中,圆球瞄准鲛人附着鳞片的小腹,恶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啊啊————!!”
在卫可勤的狂插猛干和圆球的撞击的疼痛下,鲛人终于晕了过去。
但卫可勤又怎么可能因为身下的猎物晕倒而心生怜惜,他冷笑着,用尖锥般的性器戳进鲛人脆弱的胞宫宫口,再把肉根恢复原状。
本来已经疼到昏厥的小鲛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肚子”鲛人虚弱地看着自己的腹部,他觉得有什么地方被打开了,酸软和疼痛折磨着他现在十分脆弱的身体。
鱼尾瘫软地搭在石台外,再没有挣扎的力气。
“可勤可勤你在干什么”鲛人被掐着乳头狠干,他的手不知如何安放,只能捂在被撞开内部的肚子上。
“我再给你鲛珠,小鲛,别怕,快成功了。”卫可勤吻了吻鲛人耷拉下来的耳畔的鳍,在鲛人的视线外露出残忍的笑容,“很快的小鲛,你很快就能有鲛珠了。”
“啊”鲛人点头,忍着剧痛把漂亮的头颅靠在卫可勤的肩上,“可勤你对我真好啊你疼吗?”
卫可勤笑道:“为了你,这点疼算什么?”
卫可勤更加剧烈地挺动,在鲛人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中,一股汹涌的腥臭热液终于喷进了鲛人的肚子。
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被人奸淫了的小鲛人发现体内的肉柱被抽了出来,虚弱地笑了笑,趴在淫徒身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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