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自慰时不要什么东西都往身体里捅啊

快穿:鬼父系统  |  1 / 2 页

('贺一凡手机里放着一段视频,开着宝马的女人在发生追尾事件之后,她对前面被撞的电瓶车车主大打出手,扬言道:“你个穷逼你赔的起吗?”

明明是她的责任她却趾高气昂的扇了别人两巴掌,扬言自己局里有人的这个视频在最近在网上爆火。

评论里还有学生放出了她在学校办公室里指着某位学生和家长,趾高气昂的叫嚣学生家长赔她儿子50万,她家上面有人,不然分分钟报警抓分分钟把他们弄死在监狱。

事情发酵引发了民怒,在网上闹得很大。

没两天警察局里当局长的亲戚就出面澄清他们只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对于这种打着他们的幌子狐假虎威的人定不能容忍,该抓的抓,该罚的罚,一点不留情面的大义灭亲引起了好评,女人被拘留了十五天。

这新闻贺一凡前段时间看了好多遍,最近她的后续又来了,她家里的饭店产业也因此受到牵连倒闭,老公跟她闹离婚,儿子也跑去了国外不敢回国,她也硬不起来了。

贺一凡看着视频,觉得她有些惨,但又有些爽。

她的下场其实有一部分是他和他爸在推波助澜,女人车祸打人的视频,就是他爹带着他查出来的,他们调查那女的底细时,查出了她最近上个月的车祸记录,他们又花了很多功夫找到了那个时间段的监控记录,并发到了网上引起了关注,从而引起了后续一系列反应。

他家饭店偷税漏税的证据,食品安全、消防安全都不过关都重罚,导致生子口碑下降关店破产,夫妻反目,妻离子散。

祁渊告诉他,教训别人,不一定得用拳头,有时候用对方法,可以让他们比挨打的下场更惨更严重。

他打了人,不仅不占理,还的赔钱受处罚,连累他老爹卖身去赚钱还债,虽然他老爹看起来卖身卖的挺爽的,但终究是被他连累。

但有时候用一些手段却可以既不用自己承担责任,又能让坏人受到惩罚,这比单纯的打架要高级的多,虽然贺一凡很很不想承认,但他也不得不承认。

这件事让祁渊的任务完成度涨了20%,这也代表贺祁渊以身作则的带孩子教育取得了一定性的成功。

慈父值和好感度到是快满值了,因为贺一凡本身就是“他”一手养大的,初始的慈父值和好感值本身就很高,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做刷。

祁渊洗完澡出来,看着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视频的贺一凡,他直直的向他走去。

他身上浴袍大大咧咧的敞开着,随意的露出了这段时间锻炼出来的一点点紧实的腹肌和短裤,他手里还拿着毛巾擦着湿润的头发,身上带着水气与颜值解封后独属于祁渊这个成熟风流老男人的魅力和性感。

若是拍个抖音发到网上,评论区里准有一水的评论:“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尊严在哪里!地址在哪里!联系方式在哪里!”

还有一系列裤子满天飞的神评。

明明是同一人,但差距也太大了吧!贺一凡心里吐槽着,因为这个就像开屏的公孔雀一样的无时无刻都无不在散发着魅力的老男人,也经常会让他湿了内裤。

“看什么?”祁渊擦着头大大咧咧的坐到他傍边,搂着贺一凡的肩膀看着他的手机,脸贴到了贺一凡头边,说话时那温热的吐息声都近在耳旁,隔着一层衣服贺一凡都能感受到他爹那还带着水汽的胸膛。

贺一凡手机一个没拿稳,手一滑,不小心回到了聊天打屁群里。

只见动态视频中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姐姐长七十厘米的交通锥当成按摩棒插入体内,她下体被撑到比她自己的腿都还粗大。群里的众绅士秉着科学严谨的态度在热情分析讨论视频的真假,有没有机会魔术,但不可否认的是小姐姐叫的是真销魂,他的声音来的很大,就算是耳背的老人都能听见小姐姐那蚀骨销魂的淫叫声。

贺一凡:“……”

史上最尴尬的事情大概莫过于刷手机时被父母看到自己手机里的小黄片了吧。

妈的,简直社死!

“别学她,会坏掉的。”祁渊干咳了一声,倒是一本正经的教育道。

我特么……

贺一凡简直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喷不出来!

他脑子是得多大病才会把那种非人类的东西往自己身体里捅!

呸呸!不对!老子才不喜欢被捅!

“祁渊老同志,我他妈再告诉你一遍,老子是爷们,纯爷们!”他就像个易燃易炸物品,如果这是一本漫画,他此刻估计都得炸毛,跟个被踩到了尾巴黑猫似的。

祁渊哈哈的笑着,说了一声“抱歉”。

然后顺手一巴掌拍向他的屁股:“去洗澡吧,水都给你放好了。”

贺一凡脸色涨的如猪肝色,也不知道是恼怒的还是别的原因,他冲进了浴室,嘴里还嘟囔的骂了一句“老东西”,贺一凡脱了衣服后泡进了浴缸里,脸沉下去了一半,耳根子还红的发烫。

祁渊花了大价钱买的按摩浴缸就是舒服,水流冲击着肌肉皮肤,有些也不小心冲击到敏感的部位。泡澡让贺一凡脸上的潮红不仅没有消退还反倒更加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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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热气缭绕的浴室里,时不时就能传来青少年的低喘呻吟。

他手指插进去试了试,三根手指差不多,四根就太大太多了。

“爸,我可以跟你睡吗?”

祁渊走出去后,贺一凡才尴尬的抽出手指:他么的,为什么他每次自慰都能撞见他爸!

同样是夏日的雷雨夜,他被人打的手脚断成了诡异的形状,双腿被人搬开,有人讥声大笑。

半夜迷迷糊糊,祁渊床上钻进来一个人,他下意识的抱住对方,给盖好来被子。

“瞧啊,他还是个长了女逼的变态!”他踢着他的下体,鞋尖插进他的私处,四周黑压压的人群哄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的辱骂,撕裂的疼痛和极致的侮辱让他极度发狂,但他的痛疼和怒吼好似更加激发了施暴者的快感,所有人都在大笑。

贺一凡气鼓鼓的说道:“就算不敲门,你用脚踢两下也行!”

鲜血染红了他的视线,痛苦也被麻痹,黑压压的人群在尽情的狂欢,肉虫似的腥臭器物在他身上每一个角落释放着污秽的欲望……

一觉睡到大天亮。

他睁开眼才发现,竟然是他这个世界的儿子。

探索性试验不知什么时候就演变成了味儿,许是泡澡太舒服,也有可能是身体太敏感。

房间内,白日里桀骜如刺头的男生睡的很不安稳。

这让贺一凡松了一口气,他虽然不太习惯被人搂着睡觉,但却莫名觉得有些心安。

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个零碎的画面,赤裸的男人像狗一样被铁链子栓着脖子在地上爬,阴暗的街道上,他被迫掰开自己的屁股把停放在路边的黄色圆锥交通锥艰难的插入体内,周围的男人哈哈的笑着:“看他的骚样,好像狗哦……”

就像是走在路上你忽然觉得这个场景好像曾经出现过,或者梦里出现过。

“可这里也不是‘人家’啊,这里是我家,你又不是女儿。”

到在他的记忆里,那地方吃下三根手指就已经很满很涨了,进去两个手指关节就能捅到一层膜。

清凉的夏季,贺一凡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这种诡异熟悉感让贺一凡身体打了一个寒颤,又觉得恶寒和恼怒。还年轻轻狂的他一身的桀骜和匪气,这世界上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还没有别人敢欺负到他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贺一凡的喘息声越发急促沉重,忽然,浴室门被打开,老男人自顾自的走进来,掏出他的家伙事就对着马桶尿起了尿。

老男人祁渊还丝毫还没察觉到什么不对,一边尿着尿,一边对贺一凡说道:“你这也泡太久了吧,小心皮肤泡皱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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