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回家撞见老父亲客厅激战上演活春宫,夜里做春梦骚的流水

快穿:鬼父系统  |  2 / 2 页

有什么东西好像冲破了贺一凡的防线。

家里的沙发上,他老爹的身下,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被干的面色艳红流着眼泪爽的一脸狼狈张着嘴不断的喘叫着,在看见他之后那男人尴尬的捂着脸,但两人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的身体被顶撞的在沙发上剧烈摇晃,搭在他老爹肩膀上的小腿在空中飞摆。他脚背打的笔直,脚指头紧缩着,爽的不能自已,即便带着耳机,他都能听见他的高亢的淫叫声。

他猛的转头看向了沙发。

晚间七八点,贺一凡回到了家里的老小区,他手里提着从小区下楼的店铺买的烧鸡凉菜和啤酒,他老爹手机没打通,也不知道他回来没吃了没,做人也不能吃独食不是,他今天赚了点外快所以给老头子也加餐。

但现在跑出去,又实在不合适……

“神经病!叫什么爸爸,变态啊!”贺一凡怒砸着床,他用枕头紧捂住了耳朵,但依旧能隐隐听到外面外面的动静,家具沙发都被撞的响的动静。

廉价的房子和房间门不太隔音,他待在房间里可以清楚的听到外面的动静,贺一凡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冲进了房间而不是跑出去。

贺一凡极其厌恶如自己女人一样被插入,他讨厌自己身上的女性化特征,他无时无刻都想着做一个纯爷们,但不知怎么的,他的手指就是经不起诱惑,违背自己理智意愿的插了进去。

他的衣服68,裤子79,每个月七百块的房租他爹都得发愁嫌贵。

贺一凡:“……”

像鸵鸟一样埋在枕头下面的贺一凡的脸红的如同煮熟了的虾一般,他全身都烫的厉害,下半身已经湿透了,裤子也支撑起了小帐篷,他的双腿紧紧夹着摩擦着,裹着半床被子在胯间不停磨察。

“以后保护费涨价了,我得收你一百五。”

他脸上滚烫的红,身体如同被火烧了似的,一股滚烫的热流不知从什么地方升起直冲头皮,流向四肢百骸,他全身都热的厉害,也烫的厉害,心脏砰砰砰的跳了不停,腿也软的厉害,还在颤栗。

快感不断升温,贺一凡的呼吸也渐渐粗重凌乱起来,他耳边不断回旋放大着门外隐隐的肉体的碰撞声和男人隐忍又难耐到破口而出的媚叫,还有他被操狠了无意识间叫着的那声“爸爸”。

贺一凡匆匆的打理好自己,猛的推开厕所隔间的门,黑着脸怒道:“叫魂啊你!”

“凡哥!”厕所外面的小眼镜叫着他,让贺一凡瞬间回神,他暗骂了自己一声。

妈的,两具赤裸的男性身体正在激烈肉搏!

', ' ')('“唔、哈啊、好舒服、操我、爸、呃啊啊……”

“救命、好深、爸爸、呃呃受不了轻点、哈……”

贺一凡已经分不清是外面的男人在叫床,还是他自己脑子里的声音,他现在脑子全是昨天晚上他爸插他骚逼的场景,混合着那淫浪的叫床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把花穴操的淫水泛滥,插进去都带着水声噗嗤噗嗤的响。

臆想和现实融合交织,勾出了一抹抹不伦的淫秽画面:“干、操我、爸、唔唔、我好舒服……好想要、爸爸,干我!”

轰隆的一声巨响在贺一凡脑子里炸开,他身体颤栗着喷出一股淫水,他整个人在此刻达到了高潮,女穴快乐的痉挛着,阳具也喷射出一股精,两处同时高潮的快感让他爽的失神,脸色艳红,泪湿了眼眶,让这个桀骜不驯的不良男生平添了不少艳丽,但紧接着,他回过神之后,他才想起了自己刚刚说出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幻想出了多么荒唐的事。

贺一凡脸色从红变白,以往都是又拽又暴躁的眼神,因为高潮而湿润艳红,此刻又多了几分紧张不安和不知所措的惶恐,他躺在床上久久不敢动,心脏砰砰砰的跳的厉害,但他的脑子却一团浆糊,又一团空白。

什么都碎了乱了,但又什么都不敢想。

“爸、爸爸、呃啊啊啊啊——!”男人的叫声刚歇,又猛地被操到了又一层高音,他尾音打颤,夹杂沙哑的哭腔。

那个男人显然被爽翻了都顾不得房间里还有他的真儿子了。

贺一凡心里极度的不是滋味,一股浓烈暴虐的火气冲上心头,在他身体和脑海里翻涌,让他理智和身体都被烧的烈火灼心。

他心里怒骂着:闭嘴!闭嘴!闭嘴!你个婊子荡妇,不要脸的男人!他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他是我的!是我的!

贺一凡心里又怒又酸,所有混乱的情绪都被他强化成了怒意和醋意,他极度的狂躁,心腔被剧烈的情绪涨的快要炸裂了,他很想像对待其他人那样,遇到任何问题都用拳头和暴力解决,他很想像个男子汉一样,用男人的方式把他爸爸从他身上抢回来。

但是,他不能!

偏偏这件事情上他不能!

那个陌生的男人可以躺在他爸的身下肆无忌惮的骚浪的喊着他爸爸爸爸,但偏偏作为他真儿子的他不行!

妈的!混蛋!老不死的!不要脸的臭男人!

“烦死了,闭嘴!还让不让人睡觉!”他怒吼道。

……

半夜,贺一凡被尿憋的不行,但他实在不想出门,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他不清楚那两个不要脸的狗男男是不是还在客厅。

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贺一凡耳朵贴在门框上,他没听见动静了,他打开一道缝隙偷偷往外看了看,客厅里没人,房间也收拾的整洁干净。

贺一凡才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跑去厕所,他在路过时,目光无意间看见了厨房里的两个人,那男的在他家灶台前系着他家的围裙煮着什么东西,他爹从身后搂着他,两人贴着脸在轻声说着什么,他们都在轻笑,那场面无比温馨自然,就好像这个忽然多出来的男人其实就是家里的女主人一样。

祁渊转头看见了贺一凡,贺一凡马上逃似的躲进了厕所,他一边尿着尿,一边费神的听着外面的声音,因为水声太大,也听的不是很清楚。

他出来时,这两人已经坐在了餐桌上,还打开了他买的凉菜和烧鸡在吃着。

“刚正想问你呢,吃了没?要不要一起吃点,小洲煮的面贼好吃。”

“骚鸡。”

“?”

齐洲大概是反应过来他的话,他臊红着脸,极为不好意思,暗暗拧着祁渊的大腿肉,埋怨这混蛋不分场合地点的拉着他乱搞,对着贺一凡道歉:“抱歉,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没看出来你们不好意思。”

祁渊疼的“嘶~”的皱眉,他看着贺一凡,说道:“放尊重点,他是你哥、呃,也可以是妈,还是金主爸爸。”

什么乱七八糟的!贺一凡冷冷的瞪的他爸一眼,跑进了屋里的关上了门。

“都是你的错!有人在家你也不收敛,丢死人了。”齐洲没好气的踩着他爸的脚,他没想到第一次见他弟弟,就如此丢脸。

“臭爸爸,混蛋祁渊,你害我丢死人了!”

祁渊赶紧哄道:“没事没事,孩子小忘性大。”他搂着齐洲亲了一口安慰着:“你不是也觉得很爽很刺激吗?身体敏感度都高了不少,夹的特别厉害,骚的不行,你把爸爸的大腰子都快榨干了。”

他在他耳边低声轻笑着,炽热的鼻息喷洒在齐洲的脸上烫的他面红耳赤全身发烫。

齐洲低头羞臊不已,还没恢复过来的腰腿一阵酸软,呼吸都被弄的再次凌乱了。他夹了一个鸡腿塞进了祁渊嘴里,嗔斥着:“吃你的饭。”

祁渊呵呵呵的笑着。

他回头看着卧室房门,目光仿佛透过房门看着里面的少年,他眼里的笑意逐渐变深变了味。

在齐洲看向他时,他眼里的其他东西瞬间消失,又成了齐洲面前的那个疼他宠他的好爸爸好男人。

千人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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