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马贯穿花心,壮汉偷觑富家公子自摸

花心含露(合集)  |  1 / 2 页

('赵云水既是起了这个念头,便铁了心当自己是出海玩玩,权当混日子罢了,也没想做什么生意,瞧那混账道士算个什么什么卦出来。正巧次日出海时,那张大瞧见他便笑道:“赵兄弟,我那几个弟兄也是混账,说到你都是人人夸赞,说到要资助你些银钱,却都是一声不吭了。唉,今日我同两个要好的弟兄,拼凑了几两银子在此,也买不了什么货,你便去买几框果子,放在船里吃吧。”

赵云水这些余钱倒是还充足,但这这张大言辞恳切,他便也不好拒绝,如此便收下了。

再过半个时辰便要开船,赵云水也没得地方可去,便在沿岸上随意一转,却瞧见满大街都在卖红果。他疑惑前问,原是太湖中的洞庭山出产的福橘名满天下,而恰好此地有一片橘林与那福橘相似,颜色正同,香气亦同,只是起先略酸,熟了之后却也甜美,仅是福橘价格的十分之一,当地人唤他做‘洞庭红’。

赵云水这厢便思量道:若是自己拿这几两银子买个几百斤的洞庭红,在船上可以解渴,若是船上其他人想要,也当可赠之。如此他便将这几两银子全买了这红果,又雇了人并着行李挑上了船。

船内空间狭窄,虽是照顾他,却也不过是窄小一房间,那床榻分了三下两层,下层却像是放了什么东西,拿那黑布裹着,看不甚分明。

赵云水便问那张大道:“张大哥,这下方放的是何物什?”

那张大奇道:“乃是一位道士特意送来的,说是你的朋友,此物对你这一路来甚有用处,才让我放在此处。”

赵云水脸唰地一下红了个彻底,这才想起那日枯雨非要替他买下的木马来,没想到这杂毛倒当真将此物送来了船上。

如今开船在即,他也不好再拒绝,只让人将那红果一同放在了木马旁边,正好将这狭小房间装满。

如此便在海上过了数日,每日所见便是茫茫然一片大海,不说其他,便是谁也都看得倦了。那些商客们多是三五人聚集在船舱之内赌博为乐,赵云水不擅此道,便常常之孤零零一个人坐在自己屋内,瞧着几本闲书度日。

那书本是神怪志异,这篇却恰好讲到同性男宠之事,还将那交合场景描述得惟妙惟肖,看得赵云水下体发热,情不自禁地便想起了出海前枯雨对他所做的那番事情来。这阵似有若无的欲望直到张大叫他吃晚饭时也未曾退却,赵云水混在一堆男人之间,本该是习以为常的,今日却不知为何却有些羞涩,连吃饭也魂不守舍起来。

张大略觉奇怪,便出声问道:“赵兄弟,你今日莫不是身体不适?”

赵云水啊地一声,连忙抬起头来:“我我没事。”

他的脸略有些微红,看得张大心中突地一动,心中竟生出一种奇妙的想法来。张大也没再多问,却是莫名地留了个心眼。

赵云水回了房,心中兀自狂跳不止,他还以为自己身体的异样已经被张大看出了端倪,心中颇有些害怕。如此一来,更是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正这样想着,鼻尖却传来一阵奇怪的味道:“嗯这是什么味道。”赵云水蹙眉撑起身子来,却猛地发现这味道居然是来源于他自己的下身,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淫水湿了亵裤,再加上船舱内的空气不流通,才让这股骚味蔓延在整个狭窄的房间之内。

“嗯”赵云水轻轻地呻吟起来,手情不自禁地朝自己下体伸去,才触碰到那穴口,全身便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想想要”

他轻轻地拨开自己的穴口,里面黏腻的淫水将他的指尖沾湿,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地更往内里伸入,低声地浪叫起来:“嗯好痒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想到那日被枯雨凌辱的模样,突地浑身一震,意识也随之清醒过来,咬着嘴唇将深入后穴的手指拔了出来,那淫水便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啪嗒一声竟是滴在了床下的红果之上。

他对此毫无察觉,只是内心一阵接一阵的羞耻。自己怎的会突然变成了如此淫荡的模样,那杂毛道士如此羞辱自己还强行对自己做那种事情,自己应该是厌恶至极才对,可是可是为什么现在会那么想要想要大鸡巴好好地捅一捅呢?难道,自己真是如枯雨所说是个十分淫荡之人吗?

从小学到大的世家礼法让赵云水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儒家礼教的思维根植入他的内心,让他深深地觉得交媾乃是不洁之事,尤其是两个男子之间的异类关系。空气中弥漫的淫液气味却仍然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觉得身体越发地燥热起来,没过一会身体的欲望便战胜了意识,赵云水又倒在床上低低呻吟起来:“不行还是还是想要嗯想要大鸡巴插插我唔”

他在脑中幻想着枯雨的巨物,再度用手指开始摩擦起自己的肉缝来,下身传来阵阵舒爽的感觉让赵云水半睁着眼眸,感觉此刻仿佛真是那个白毛道士正在玩弄自己淫荡的身体:“唔好舒服,被摸得好舒服再深些”

手指推开层层叠叠的内壁,但最深也不过寸余,何况赵云水本身就并无这方面的经验,此刻自己的插入却只觉得越来越痒,完全没有半分那日和枯雨交合的快感。他纤细的手指在自己后穴内搅动片刻,终究是失望地抽了出来,口中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他操我的时候才会有那种感觉?唔,没有大鸡巴真的真的不行么?”

即便穴口已经被他自己抠挖得红肿起来,但最深处的痒意不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发变本加厉起来。赵云水只觉得下腹酸胀不已,想要流出些什么来缓解这种酸胀感,却又始终找不到出口。他思索了片刻,终究是想起了那搁置在床下的木马,那物和枯雨的鸡巴极为相似,如果插进来的话,说不定

赵云水好不容易克服了心理羞耻准备翻身下床,谁想他下床之际那骚穴竟是在铁床的栏杆上狠狠一刮擦,那剧烈的疼痛和快感让他径直摔了下去,下身淫水犹如失禁般喷射而出,如同洒水一般,将那几框红果淋得湿漉漉的。

“啊啊啊”一连串的浪叫吸引了外面船员的注目,张大心中一跳,若有所思地敲了敲门:“赵兄弟,你怎么了?”

赵云水心脏狂跳,连忙深吸一口气稳住气息道:“张大哥,我我无事你去休息便是。”

张大又疑道:“可是我方才听见你房中有奇怪的动静”

“不是的!”赵云水下意识地便反驳了出口,随后又连忙放缓了话语,“我我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了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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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也不知该夸那选货的枯雨眼光毒辣,还是这木马的雕刻者记忆高超,只见那深黑色的阳具之上,不仅龟头栩栩如生,连柱身上的每一处青筋都体现得分毫不差,与枯雨那物完全勃起时一般无二。赵云水光是看着便有些口干舌燥,恨不得直接用骚穴将其吞入,好好坐在木马上感受一番这交媾的快乐。

他双眼翻白,无力地趴在马背上,谁想那玩意竟是余劲未消,自顾自地上下晃动起来。赵云水只觉得骚逼被插得仿佛起了火,眼前全是模糊的一片,整个人舒服得神魂尽失。

“啊好大太大了唔不行”内壁涌出一道道淫水,沿着内壁与假鸡巴的交合处流了出来,从木马的马背缓缓流下,一股酥麻的快感让赵云水几乎神智癫狂,就好像是真正的枯雨正在肏干他一般。

“怎怎会如此?”赵云水讶异地看着那阳物,难耐地骑了上去将自己的肉缝对准了那龟头,只是轻轻刮擦,那淫水便汩汩流出,将那假鸡巴弄得更加油光发亮起来。赵云水啊地一声,那阳物便顺畅地滑进了他的小穴中去。

“嗯进去了啊啊”赵云水尝试着轻轻地摇晃起木马来,从深处传来的阵阵奇异快感有如电流,让他赤裸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可谓是风情万种,美艳绝伦。只见赵云水半眯着眼眸,双手紧紧地抱住马脖子,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啊枯雨好舒服嗯就是那里再用力些”

可等他伏在那木马的背上时,近距离地瞧着那物,便又觉得心生恐惧起来,想着若是不好好润滑,恐怕这玩意能将自己下体完全撕裂。这年头便如同一泼冷水般将他的情欲浇灭,赵云水凑近闻了闻,也不知这木马是用什么名贵之物雕成,竟是带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他伸了小舌触碰了一下柱身,便觉得遍体生凉,内心又渴望起枯雨那滚烫的阳物来。横竖自己这次出海根本没有置办货物,便恨不得自己此刻插翅飞回枯雨身旁,好好用小穴裹一裹他那大鸡巴。

“嗯好舒服”他的手毫无章法地揉捏着自己的奶子,更是学着枯雨玩弄自己的方式,将那奶头捻起狠狠一弹,瞬间便又是剧烈的痛感袭来,下身随之涌出大股淫水来。

这商船内本就空间狭小,所谓的浴室也不过是能容纳三人的小房间罢了。只是船上未有女客,众人又都在茫茫大海之间,平素也未有什么忌讳,便是在那甲板上就着海水也能冲个凉。赵云水因着身体之故,每次非要半夜三更才来沐浴,也常被那些客商开玩笑说是富家公子的矫情,他虽被调侃得脸红,但终究也是没什么辩解的机会的。

如此再在木马上自淫了一盏茶的时间,赵云水再是支撑不住,淫水有如泉涌,将假阳物狠狠包裹住,前方肉棒也随之喷出大股白浊液体,显然是前后同时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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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又接连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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