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翌日清晨,江枫笑悠悠然从梦中醒来,只觉得全身舒畅不已,唯有下身处酸痛不止。他想到梦中同那紫衣男子的交合,又是一阵惊慌,脸色通红地查看了被褥,只见那里头被自己射满了精液,已是污浊不堪,他虽骁勇善战,但面皮还是极薄,又见刘归影不在,这才有勇气将手指伸入了自己后穴查探,却见那处干爽如初,并无异常。江枫笑便也放下心来,只当是做了一场幻梦而已。
他换了衣裳下床,又想着该将褥上那滩浊液清理干净,便将那床单卷了搂在怀中正欲下楼。谁想他才开门,便同刘归影撞了满怀,那床单也自然散落一地。
江枫笑啊地一声,连忙蹲下身将那东西抱起,瞧见刘归影手中提着一笼糕点,很是尴尬,只结结巴巴说道:“那个刘兄弟,我我将这床单拿下去换。”
刘归影脸色如常,只是笑道:“我起得早了些,顺带替将军买了些临近早点,不知将军可还吃得习惯否?”他话音未落,却见江枫笑早已羞得满面通红,急匆匆地跑下楼去。
这位将军,在某些事情上倒是和女儿家极为相似呢。刘归影若有所思,为自己泡了杯茶。
江枫笑回来时瞧见的便是这样一番模样,刘归影轻摇羽扇,正不急不缓地品茗,完全是一副白面书生的做派。他心中仍忘不了昨夜春梦,便又装作无事在刘归影对面坐了,假意问道:“昨晚兄台可曾感觉到异样?”
刘归影便问道:“是什么样的异样?”
“咳咳,就是我从前出身军营,难免沾了一身坏毛病,熟睡后磨牙打鼾,也是常有之事,不知是否惊扰到了兄台。”
刘归影昨夜操弄了他整整一个晚上,现在更是精神焕发好得很,哪有什么惊扰,他便轻笑道:“不曾有。”
江枫笑这才放下心来,又想起刘归影所言红鸾星动一事,不由踌躇道:“这个兄台昨日说在下桃花将近,可曾测出对方性别?”
“哦?”刘归影惊道,又以奇异的目光打量着江枫笑,“莫非将军乃是有龙阳之癖?”
“并非如此,”江枫笑立马否决,“就是就是我昨晚做了一个怪梦。”
刘归影便问道:“是怎样的怪梦呢?古言常道梦中定有所暗示,不知将军可否将梦中场景告知,好让小可为将军分析一二。”
“这这个么”江枫笑一时没了言语,半晌才缓缓答道:“我乃是梦见了一片枫树林然后,还有一名紫衣人,嗯只是我看不清他的面容。”
刘归影凝神细听,却又掐指算了起来,继续问道:“可还有其他的事情否?比如对方对你做了什么?”?
“他对我”江枫笑的话截然而止,只得苦笑道,“刘兄弟,实不相瞒,他我做的乃是春梦。”
刘归影这才恍然大悟般地啊了一声:“将军的意思是说,你在梦中同一名紫衣男子发生了关系。”
江枫笑勉强维持着镇静:“正是如此。”
“我明白了,”刘归影沉吟片刻,却又问道:“不知将军乃是上位还是下位?”
江枫笑听他问得如此仔细,不禁怒道:“这这和卜卦有何关系?!”
刘归影一愣,显是没料到他竟会如此震怒,便连忙赔礼道:“我不知将军对此竟会有如此反应,是小可失礼了。”
江枫笑见他谦逊有礼,却也觉得是自己太过小题大做,便答道:“咳咳,我我是下位者。”
刘归影知他心中尴尬,便安抚道:“将军无需觉得异样,这不过是梦境而已,同将军现实生活毫无关联。”
听他如此说来,江枫笑便也放下心来,将那杯盏中茶茗一饮而尽:“正是如此。”
刘归影眸中闪过诡异的光芒,更是耐心诱哄道:“不知将军还有什么细节未曾说出?当然,若是将军不愿意说,便也罢了,只是这卜卦一事,毕竟会受到影响。”
江枫笑沉吟良久,才吞吞吐吐地说道:“他他舔了我那里,嗯很脏”
刘归影见他含羞带怯述说的模样,下身又是忍不住起了反应,继续问道:“如何?他舔了你的菊穴?”
江枫笑大窘,答道:“是是的。”
“然后呢?”
江枫笑仿佛又想起了昨夜梦中那令人屏息的快感,身子也有些发热,声音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然后他用他下面那玩意插了进来嗯”
刘归影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然了解:“多谢将军告知,小可心中已有答案,不过现下日头正好,也是该上路的时候了,待得路上我再与将军细说。”
江枫笑听到他不再追问,也不禁松了一口气,两人便离了旅店牵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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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到了马房,昨日刘归影所骑的那匹老马却是已不见踪影,江枫笑也是惊讶不已,想着应当是贼人所夺,便道:“这想来那伙贼人已经盯上了我们,兄台路上千万小心些。”
刘归影亦是面色凝重,点了点头:“只是那马乃是小可唯一代步工具,如今竟也失了,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枫笑亦叹息道:“既然如此,兄台不如与我同乘一骑,我这马乃是上好良驹,应当还承受得起。”
刘归影本就是故意将那老马赶走,这下听到江枫笑相邀更是求之不得,欣喜道:“将军既是同意,小可岂有不愿?”如此,便是跃至马上,两人同骑,便施施然朝官道行去。
刘归影坐在后头,一眼便可瞧见江枫笑脖颈上的吻痕,再加上他先前已被挑起了兴致,这下更是有些忍耐不住,故意靠近些在江枫笑耳畔说道:“将军,小可这下可以为您详细说说那梦中卦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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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归影便又笑道:“那些几岁的稚童便要穿此等开裆亵裤,小可不才,别无他法,也只得委屈将军当一回稚童了。”
“淫贼!你有种放开手!让本将军将你碎尸万段!”
感受道那异物如同火龙一般在自己体内抽插,尤其还是在官道之上,另类的刺激让江枫笑欲仙欲死:“你还想活过今天?哼,等你把本将军放下来,你的脑袋也要掉下来了。”
“胡说,分明分明就是你这淫贼那里太大了”江枫笑喘着粗气,终还是忍不住同他斗起嘴来,他虽然未经人事,但也算是看过春宫话本的,记忆中隐约知晓此处被夸紧好像也并非什么好事,便出言辩驳。
江枫笑答道:“自然是如此,怎么,我瞧你那剑看着弱不禁风,不会就是个装饰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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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笑想到若是这些吻痕被别人看去的话,又不知该作何解释,只得咬牙切齿地不再说话。
“明明昨天被操了那么多次,怎么今天还是这么紧?”江枫笑啊地一声,后穴更是剧烈地收缩了起来,刘归影阳物被那那湿热的媚肉紧紧地包裹着,仿佛被无数的小舌头在舔舐,简直让他疯狂。
“官道又如何?”刘归影继续说道,“昨日将军的小穴将我这处咬得死紧,倒是想要把这玩意折断似的,我们两人在马上同乘缓行,想来也未有人会发现。”
刘归影享受着浪穴将自己肉棒紧紧裹住的快感,何况此刻两人正在马上,并不需要他动作,马匹行走间便可轻松抽插起来,这种快感让他也兴奋不已:“将军的骚穴那么深,我还未捅到底呢。”
刘归影便笑道:“若是进入到最里面,将军恐怕会立时昏厥过去,从此再也离不开男人的肉棒了。”
江枫笑脑子轰然一声,被他几下弄得浑身发软,险些连马缰也握不住了,幸好刘归影眼疾手快,同时握了他的手低笑道:“将军稍安勿躁,小可这便来安慰你。”说罢,他竟是从怀中掏出匕首来,将江枫笑的亵裤划了一道口子出来,恰好能让肉棒进入。
密集的吻落在脖颈之间,让江枫笑不禁咒骂道:“你这淫贼莫非是属狗的么,怎这般喜欢在人身上咬来咬去。”
“将军,你承认又有何妨,你这个身子就是天生该被男人操的。”
江枫笑浑身颤抖地被他揽在怀中动弹不得,此时官道虽是四下无人,却也是在幕天席地之下,忙颤声道:“刘归影,不可此地乃是官道。”
江枫笑感觉到凉风吹拂着自己的臀瓣,更是觉得浑身一凉。
刘归影淡然一笑,眼尖却瞧见了江枫笑胯间高高撑起的帐篷,知他因为自己方才的一番话也起了反应,心中一喜,继续压低了嗓音说道:“将军分明渴望着我的肉棒,后头都湿成这样了,却非要口是心非。”
江枫笑惊道:“什么?还还没有到底?那到底是何等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