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好像不急样子”严明礼看着徐然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急也没有用,一步一步来吧,先去粮仓看看。”徐然走在前面,严明礼跟在后面,倒是觉得徐然这几步颇有长公主的气势。“你倒是等等我啊。”严明礼在徐然身后嚷着,赶紧跟上去。————张恭还在粮仓里面带着人看这粮仓留下的痕迹。“你是说这粮食根本就没有进这个粮仓?”严明礼再一次被刷新了认知,是什么人可以做到这样神不知道鬼不觉地运走粮食且几年都没有被发现。徐然在粮仓里面转了一圈,“不,应该还是进了粮仓,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运走了。”徐然指着高处的一个谷粒说道。“哪里?”严明礼顺着徐然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笨死得了。”沈如月在严明礼身后将严明礼的头转了个位置。徐然与张恭两人对视一笑,都盯着那枚谷粒发愁,这如何去找。第59章 “殿下要来?”徐然惊得站起身来, 可是那河道过来的凶险得很,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人过来了,最近也没有下雪了。“你放心, 殿下身边能人异士多是,过一个小小的河道算什么?”沈如月说道。“那也不放心, 我去河道旁等着吧。”徐然说着便想骑马顺着大路去往河道。“你现在去也不一定也遇见殿下, 我们又不知道殿下何时会到。”沈如月在后面喊着,看着徐然一溜烟地不见了人影。徐然顺着被清理出来的大路, 一路晃晃悠悠地来到河道口,当初铺设的木板还在, 原来以为自己会白跑一趟。正当自己打算打道回府时, 却在河对岸看见一群人影, 两辆马车和数十个侍卫。“怎么是两辆马车?”徐然暗想。————宁晋溪不太放心接到徐然送回来的密信,知道此事滋事体大。与皇帝请了旨来北郡视察民情和灾情。皇帝本想不让长公主去,打算让大皇子代表皇族去慰问一下受灾的百姓,可宁晋溪如何会让大皇子一人前行。寻了个不放心徐然的借口跟着来了。————徐然就看着前面那辆马车上面下来一个黑袍男子,浓雾在前, 看不清人脸,倒是身形上有些像大皇子, 直到后面那辆马车上面下来一个杏色衣衫的女子。“殿下。”徐然在这头从冲着那边喊道,看了一眼木板的结实程度,翻身下马,牵着马就快步走过去。宁晋溪听见熟悉的声音, 定睛一看, 徐然正快速地往自己这边跑来。“这人怎如此不顾及自己安全, 这河道不是说凶险得很。”宁晋溪眼睛一直跟着徐然的步伐移动,生怕徐然有个什么闪失。倒是大皇子眯着眼睛看着徐然一路跑过来, 点点头,这人还行,还知道探探路,看样子这河道还算结实。徐然终于到了宁晋溪面前,“殿下。”徐然又喊了一声。“你怎知我今日会到这里。”宁晋溪帮下徐然顺了一下被风吹乱了发丝问道。“我来碰碰运气。”徐然还想说点什么,一旁的大皇子咳嗽了一声,徐然这才反应过来没有给大皇子行礼。“臣见过大皇子。”徐然拱手行礼道。“免礼吧。”大皇子手一抬,免了徐然的礼。河道看似坚固,可有着未知的风险,下面就是汹涌的河水,徐然扶着宁晋溪一点点的往对岸移动,翠菊也跟着宁晋溪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走着。大皇子倒是有些大摇大摆地走,差点一个踉跄滑倒了。还是得有人扶着他走,才能走稳,果然皇室中人缺乏锻炼。徐然见状更加小心地扶着宁晋溪。好不容易到了对岸,徐然有些不舍地放下了宁晋溪的手,好在宁晋溪发话了,“将马给他们,上马车来,暖和一点。”徐然不去管自己的战马了,跟着宁晋溪身后上了马车。大皇子见此翻了个白眼,真是养了个小白脸,这点苦都吃不了,也不知道谁刚才差点在冰面上滑倒了。翠菊将两个汤婆子一人一个递给了两人,徐然倒是将自己那个给了翠菊,然后往宁晋溪那边慢慢挪去,直到自己的肩膀挨着宁晋溪的肩膀才停下。宁晋溪无声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汤婆子放在中间,又将徐然的手拉过来覆在上面,“你这手怎么了。”翠菊也被宁晋溪的声音吸引过来,看见徐然一只手的小拇指又红又肿。“许是生了冻疮,不碍事。”徐然这才发现自己的小拇指红肿。“你啊,总是这样不小心,等下回去让沈如月给你敷点药,切勿去挠。”宁晋溪话音未落,徐然的手就已经开始对着自己的小拇指挠起来了。 ', ' ')